麦克阿瑟晚年受访,被问对谁印象最深,脱口而出:高守余

分享至

1954年,纽约,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里。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记者的话筒。他穿着便装,头发稀疏,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曾经不可一世的五星上将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已经从神坛上跌了下来。朝鲜战场上的失利,让他被杜鲁门解除了职务,灰溜溜地回到了美国。



记者问了一个问题。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将军,在朝鲜战争中,哪位中国军人让您印象最深?”

在场的人都以为他会提彭德怀。那是志愿军的总司令,跟他直接交手的人。或者提某位军长、某位师长。一个高级将领,总该记住对方的高级将领吧。

麦克阿瑟没有犹豫。他脱口而出三个字:

“高守余。”

记者愣住了。高守余?这是谁?

麦克阿瑟看着记者茫然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他说,这是唯一一个让他整支军队都谈之色变的人。一个中国士兵,凭一己之力,守住了一整座阵地。守了整整一天。

一个五星上将,记住了对方一个连长。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古怪。

要弄明白这个“古怪”,得从头说起。得从山东昌乐县那个叫龙山村的小地方说起,从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放牛娃说起。

一、一个饿着肚子长大的孩子

高守余,1928年出生在山东省昌乐县红河镇龙山村。

那地方在胶莱平原上,地不算瘦,可那个年头,地再好也架不住天灾人祸。高守余家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之一,几间土屋,墙上的裂缝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家里几件衣裳,补丁摞着补丁,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小时候最深的记忆,就是一个字:饿。

不是那种到饭点了还没吃上的饿。是那种从早到晚肚子里空落落的,看见什么都想咬一口的饿。他后来跟人说起小时候,话不多,就说了一句:“那个时候,饿得慌。”

他还有个堂弟,叫高守荣。守荣的父母死得早,从小就被高守余的父母接过来养。两个娃儿年纪差不多,像两根拴在一起的麻绳,走到哪儿都在一起。

天刚亮,守余就牵着弟弟的手出门讨饭。走一个村子,再走一个村子。讨到一碗杂粮粥,守余总是先把碗递给弟弟,看着弟弟吃完,自己端起碗底刮拉剩下的那几口。有时候什么都讨不到,守余就勒紧裤腰带,忍着。

村里的地主富户看见这两个瘦小的孩子,总喜欢戏弄几句,有时候直接驱赶辱骂。守余那时候小,打不过人家,也骂不过人家,只能拉着弟弟跑。跑远了,蹲在田埂上,喘着气,不说话。



那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他记了一辈子。

十七岁那年,他离开村子,去城里参加了警备队。他想换个活法。可旧社会是富人的天下,穷人穿上制服,也不过是换一种被使唤的方式。他在警备队里待了一阵子,看不惯那些欺压百姓的做派,又走了。后来跑到青岛,找他大哥,拉黄包车,做苦工。烈日底下弯着腰拉车,汗珠子砸在地上摔八瓣。

1948年,家乡解放了。

那天村里敲锣打鼓,像久旱逢了甘霖。高守余站在人群里,看着飘扬的旗帜,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年的石头,好像被人搬开了一角。他主动站出来组织民兵队,当了副队长,带头巡逻、维持秩序,还参与清算地主恶霸。那个曾经被人驱赶辱骂的少年,站到了队伍最前面,眼神不再躲闪了。

1951年,高守余和堂弟高守荣一起报名参加了志愿军。兄弟俩被编进了同一个连队——志愿军第十二军第三十四师第一〇二团第九连一班。高守余是战士,高守荣也是战士。

一列闷罐车把他们拉过了鸭绿江。高守余坐在车厢里,抱着枪,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一句话没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