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拆迁款全给长子,大病手术他竟失联,二女绝情语音露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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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蜷缩在病床上,腹部刀口钻心地疼,护工一把将催缴单拍在床头柜上:“老太太,你大儿子电话一直关机,欠的三千块护理费再不交,我今晚就走人!”

我手指发颤,屏幕上长子的通话记录全是一片猩红的未接通,唯独二女儿赵素兰两小时前发来的语音条亮着。

我按下免提,听筒里砸出她毫无温度的声线:“妈,我定居省城,照顾找大姐。”

话音将歇的尾巴上,那条语音背景里冷不丁飘出一阵极其微弱的电子杂音,像是一道含混的机械呼叫。

我浑身一震,把手机死死贴在耳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第01章

肠镜检查单被护士重重按在输液车上,那张纸边角卷起,黑白分明的字迹刺得我眼眶发酸。

“中低分化腺癌,结肠占位。”

大夫坐在办公桌后头,圆珠笔在铁皮桌面上磕得笃笃响,“得尽快办住院,准备做根治切除,先把八万块手术押金交了。”

我手抖得厉害,掌心那张满是折痕的缴费单几乎被汗浸透。

小腹里那股刀绞般的坠痛又翻涌上来,逼得我不得不弓着腰,半边身子靠在医院走廊冰凉的瓷砖墙上。

坐在长椅上的儿媳刘丽霞站起身,拉平了羽绒服的下摆。

她看了一眼大夫,又转过头看我,声音不高不低:“妈,我和建宏今天出门走得急,卡里就剩两千块,刚全交了造影和化验费。小宝明年小升初,我们手头有多紧您是知道的。”

站在走廊拐角抽烟的赵建宏掐灭了烟头走过来。

他是我四十岁头上好不容易拉扯大的长子,在县自然资源局当个编外聘用人员。

四年前老宅拆迁,八十万货币补偿款刚进账三天,我一分没留,去县农村商业银行柜台全额电汇给了开发商,全款拿下了县城核心区“天元华庭”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房产证上只填了他和刘丽霞的名字。

当时我说得清清楚楚:家业传长男,往后我的生老病死全归大儿子管。

“建宏,大夫说……得八万。”

我把缴费单递向他,声音虚得发飘。

赵建宏没有接单子,只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妈,您别急,八万块钱在县城不是个小数目。天元华庭那套房子每个月物业费加车位费就要好几百,我们哪有这么多现钱?您先在这坐会儿,我和丽霞回单位想办法,找几个熟人借借,下午肯定给您凑齐送来。”

刘丽霞拎起皮包,步子迈得极快,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赵建宏把那张盖了章的住院通知单塞回我外套兜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



我一个人在长椅上坐到下午三点,肚子里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双腿冻得发麻。

催缴押金的护士来回走了三趟,最后一次停在我面前,语气硬邦邦的:“二床的老太太,押金再不到账,明天的手术排期就要被别的急诊占了,你家里人呢?”

我颤巍巍掏出老人机,先拨赵建宏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连打了五遍,全是关机。

再拨儿媳刘丽霞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直接挂断,再拨过去,同样变成了关机。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指在按键上打滑。

老话说从儿防老,可真到了阎王殿门前,平日里喊着“妈您放心”的长子连人影都没了。

我靠在椅背上喘粗气,翻开通讯录,停在二女儿赵素兰的名字上。

素兰自小性子倔,当年凭自己的本事考到省城念了一本,毕业后留在省城干软件测试。

四年前老宅拆迁开家庭会,当我说出要把八十万安置款全给建宏时,素兰靠在门框边冷笑了一声,当场表态“没意见,我不拿家里一分钱,以后养老的债务也别摊我头上”,扭头就签了无争议协议。

打那之后,她一年到头几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可眼下八万块钱要买我的命。

我哆嗦着点开微信,按下语音键,带着哭腔对听筒喊:“素兰啊,妈在县医院查出恶性肿瘤了,大夫催交八万块押金排手术……建宏他们单位有急事走不开,你能不能先打点钱过来救救妈?”

走廊里人来人往,轮椅碾过地面的声响格外刺耳。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屏幕亮了一下。

赵素兰没有转账,也没有回文字,只发来一条语音条。

屏幕上显示着时长:27秒。

我急忙把听筒贴在耳边,按下了播放。

听筒那头先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素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冰凉:

“妈,我定居省城,照顾找大姐。当年八十万你全塞给大哥的时候,说过生老病死跟他过。大姐在县城租房子,离你近,你去找她吧。”

话音刚落,语音戛然而止。

我僵在椅子上,胸口一阵憋闷,气得浑身发抖。

当年大女儿赵素琴早早辍学务工,出嫁时连彩礼都被我截下贴补了建宏,后来素琴离了婚在县城超市当收银员,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大半年前听说她辞了工去省城服装厂打工挣大钱,过年打电话都喘得不行、说不上两句就急着挂断。

二女儿如今在省城挣着大钱,竟然把大病要命的事一脚踹给最穷的大姐!

我气得再次按下播放键,想要听清她那副狠心肠的语气。

听筒里再次传出素兰沙哑的推脱声,可这一次,在她说出“照顾找大姐”这五个字的前半秒,语音背景深处那片嘈杂的杂音里,极突兀地混进了一声冰冷的机械广播提示音。

那道尖锐的电子女声被杂音压缩得很扁,却咬字清晰:

“请047号赵素琴,到……”

第02章

那声广播里的叫号极其微弱,像针尖扎在耳膜上,还没等我辨清后半截地名,走廊那头就传来了高跟鞋急促的嗒嗒声。

刘丽霞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换洗衣物的塑料袋,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她连病房门都没全推开,只侧着身子挤进来,将袋子往我脚边的陪护椅上一扔。

“建宏电话打不通,局里临时有紧急外勤,下乡去了。”

刘丽霞扯了扯脖子上的羊绒围巾,眼皮都没抬一下,“妈,医生刚在走廊拦着我催了,说您这病要办住院开刀,得先交八万块钱押金。今天要是交不上,明天早上的床位就得腾出来给别人。”

我腹部刀绞似地抽疼,额头上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指着手机颤声道:“丽霞,素兰刚才发语音来,说不管我……建宏呢?建宏手里不是有钱吗?四年前老宅拆迁,八十万安置款我可是一分没留,全给你们两口子……”

“妈!您小点声!”

刘丽霞猛地跨前一步,反手把病房门摔得震天响。

她转过身,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刮得人骨头疼:“您老提那八十万有意思吗?那钱打在账上连三天都没焐热,直接电汇给天元华庭的开发商了!要不是那笔全款,建宏能在市规资局聘用岗上挺直腰杆?能住上一百二十平的大平层?那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建宏的名字,跟养老能扯上一码事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胸口憋得快要炸开。

四年前,农机厂老家属院拆迁,县农村商业银行的存单发下来整整八十万。

我召集三个子女坐在一块,拍着桌子定下规矩:长子顶门立户,钱全给建宏全款买天元华庭的婚房,女儿出嫁从夫,往后我生老病死全跟着大儿子。

素琴和素兰当时面无表情,当场签了放弃产权协议。

我本以为买下了后半辈子的指望,可如今我得了要命的恶性肿瘤,躺在医院里,儿媳妇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丽霞,你们不能没良心啊……”

我手指抠着粗糙的床单,指节发白,“那是我的拆迁款!建宏亲口答应给我养老送终的!”

“良心能当八万块钱使吗?”

刘丽霞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硬得像冰碴,“实话告诉您吧,建宏不是失联,他是被您吓得不敢露面。您这病是个无底洞,动完手术还得化疗、买进口药、挂造瘘袋,哪样不要钱?我们家天天明年小升初,要交大几万择校费,家里底子早被掏空了。”

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这是您原来在老农机厂租的那间破平房的钥匙。下午我已经叫搬家师傅,把您在天元华庭次卧里的衣服、被褥全打包拉过去了。”

刘丽霞扯了扯嘴角,“医生说了,没钱动手术就只能保守治疗。您待在大平层里天天哎哟叫唤,天天还要复习功课呢。您回老出租屋静养,建宏有空自会去看您。”

“你们……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撵!”

我气得眼前发黑,猛地撑起身子,颤巍巍地从贴身棉袄内兜里掏出那个用红布裹着的塑料硬夹。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银行回单。

开户行赫然盖着县农村商业银行的红色公章,汇款金额八十万元整,收款人是天元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附言栏里清清楚楚写着:定向代付赵建宏购房款。

“你看清楚!八十万电汇单原件就在我手里!”

我把那张发脆的纸片狠狠拍在被面上,“房款是我全款打给开发商的!你们要是不管我,我就去法院告你们,我把房子要回来!”

刘丽霞瞥了一眼那张凭单,脸上的讥诮不仅没散,反而更浓了。

“告?您去告啊。”

她冷笑一声,“当年分钱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那是自愿无偿赠与,大姐和小妹都按了手印的。再说了,房产证下来整整四年了,您连个居住权协议都没签,您拿什么要?您有那个力气打官司,不如省省力气想想今晚去哪儿借八万块钱保命吧!”

刘丽霞说完,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蜷在病床上,肠胃里一阵阵痉挛剧痛,冷汗把后背的病号服浸得湿透。

赵建宏电话依旧关机,二女儿素兰把赡养推给大姐后直接拉黑了我的通话。

绝望之中,我颤抖着手点开通讯录,翻到大女儿赵素琴的号码。

当年我逼她交出离婚分得的三万元私房钱补贴建宏买车位,素琴含泪搬走,母女俩几年不曾走动。

半年前她突然说辞了超市收银的活儿,去省城服装厂打工挣大钱,过年时打电话声音虚得像纸,没说两句就喘着粗气挂了。

如今建宏和素兰全成了白眼狼,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能是这个被我亏欠最多的大女儿。

我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响了七八声后,那头传来的不是素琴的声音,而是一道苍老迟钝的男声:“喂?找谁啊?”

我愣了一下,强忍着腹痛问:“是素琴吗?我找赵素琴!我是她妈!”

“赵素琴?她早退租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好气地嚷道,“我是她县城出租屋的房东!这号码欠费停机,我上个月才刚去营业厅重新选号办下来的!半年前她就退了房,连床单被褥都没要,跟逃难似地被人用轮椅推着上了去省城的长途车,你这当妈的居然连她退租都不知道?”

第03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盲音,像是冷硬的铁钉狠狠扎进耳膜。

我扶着街边冰冷粗糙的水泥电线杆,腹部那团坚硬的肿块剧烈抽搐起来,疼得我冷汗顺着下巴砸在裤腿上。

坐轮椅走的?

去省城打工挣大钱,怎么会坐着轮椅走?

我捂着肚子大口喘气,脑子里嗡嗡作响,却怎么也拼凑不出那个整日低眉顺眼的大女儿如今究竟在哪。

老出租屋里只剩下一张硬板床和一只旧衣柜。

我拖着发软的腿爬上楼,翻出棉袄套在身上,手指碰到内兜里那张折得发软的纸片——那是四年前在农商行柜台办的业务凭单,八十万拆迁安置款,清清楚楚全额电汇进了天元华庭开发商的账户。

这套房子,是我拿老命换来的。

建宏是我的长子,他说过要给我养老送终。

天色擦黑时,我挪到了天元华庭五号楼。

电梯停在十一层,楼道里飘着极浓郁的红烧排骨香气。

防盗门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屋里暖气烘烘,伴随着高脚杯清脆的碰撞声和刘丽霞尖细的笑语。

“局里这次编制竞聘,红头文件终于下来了,你成了正式聘用骨干,往后谁还敢拿眼角夹你?”

“小声点,”赵建宏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得意,“这顿饭吃完,明天去把那辆代步车换了,首付我都算好了。”

我站在门外,胃里翻江倒海,那张八万元的手术催缴单在手心里被攥得湿透。

我抬起发颤的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防盗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餐桌上摆着四个热气腾腾的硬菜,中间立着一瓶拆了封的茅台,旁边甚至放着个插着彩旗的小蛋糕。

赵建宏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刘丽霞脸上的笑容唰地收住,眉毛瞬间拧成死结。

“妈?你……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赵建宏放下杯子,眼神慌乱地往门外扫了一眼,像是怕邻居探头。

“八万块钱的手术押金,医院今晚六点前要交齐。”

我把那张印着红章的催款单拍在油腻的餐桌边缘,连带着那张泛黄的八十万转账单一起露了出来,“建宏,医生说了是恶性肿瘤,不能再拖。你把当年那八十万里随便挤出一点,先救妈的命。”

刘丽霞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骨碟上,冷笑了一声:“妈,您白天在医院没听懂是吧?建宏为了这个编制前前后后打了多少点,家里连小宝下学期的奥数班学费都没着落!您张口就要八万,我们上哪偷去?”

“这是我的房!”

我指着脚下擦得锃亮的地砖,胸口剧烈起伏,扯得肠子生疼,“八十万安置费,我一分没留全汇给了开发商,房产证写的是你们俩的名字!四年前你在老宅祖宗牌位前怎么发誓的?你说生老病死全包,不用两个丫头管!”

赵建宏猛地站起身,扯开领口,脸色由白转青:“妈!你能不能别动不动拿当年的事压我?那八十万是拆迁补偿,你不住我这儿吗?小宝不是你亲孙子吗?再说了,我白天在医院不是交了两千块的拍片费吗,怎么就叫不管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烦躁地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就在他按亮屏幕的瞬间,我看见屏幕上停留在一条写满字的长文本草稿界面,顶端赫然是一张我虚弱躺在县医院走廊长椅上的偷拍照片,下面密密麻麻写着“家境赤贫、无力医治”等字眼。

“你在干什么?你拍我照片干什么?”

我伸手想去抓那个手机。

赵建宏像被烫着一样把手机迅速反扣在桌上,刘丽霞顺势一步跨上前,死死挡住我的视线,伸手推搡着我的肩膀:“出去!你少在这捕风捉影发疯!素兰都在省城买房定居了,她凭什么一分不出?她让你找大姐,你就找大姐去啊!赖在我们这儿算怎么回事?”

我的背撞在冰冷的玄关鞋柜上,剧痛让我几乎跪倒在地。

赵建宏没有伸手扶我,只是别过头去,声音压得极低,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妈,你先回老出租屋歇着。真不是我不出,我和丽霞手头确实拿不出这八万现金……你去找两个妹妹商量商量。”

“素琴退租了!她坐着轮椅走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我带着哭腔吼了出来。

赵建宏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一把抓住防盗门的把手,用力将我推到了门外的走廊里。

厚重的防盗门轰然合上,只留下防盗门中央那个透气的猫眼孔洞。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息着想要爬起来敲门。

可就在我把耳朵贴上冰冷门板的瞬间,门缝深处传来了赵建宏压得极低、极急促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了我的耳朵:

“你冲她吼什么?要是把她逼急了真跑去省城,坏了大事怎么办?大姐那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医生私下都说了,照那个恶化速度,大姐在省城根本撑不过这个月!”



第04章

门缝后的声音骤然掐断,接着是反锁保险栓喀哒一声脆响。

我整个人贴在防盗门上,手心全是冷汗。

什么叫大姐在省城撑不过这个月?

素琴去省城不是进了大服装厂挣高薪吗?

过年打电话时她那急促得近乎断气的喘息声,一下子全撞回我的脑仁里。

我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喊赵建宏的名字,里面却死寂一片,连拖鞋擦地的声音都彻底消失了。

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让我双腿发软,几乎是顺着楼梯扶手连滚带爬地挪出了天元华庭。

天亮时分,我攥着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零钱,强咽下一口冷水,坐上了开往县城南关老机械厂的早班公交。

那是素琴租住了两年的破平房。

既然建宏不肯吐露半个字,我就必须当面把素琴揪出来——哪怕她真的在省城,她总留了出租屋的钥匙,总有行迹可寻!

南关的巷子逼仄潮湿,青苔从砖缝里漫出来。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拐进小院,院门大敞着,一个穿着沾满油污棉马甲的老头正弯着腰,把一捆捆破烂往编织袋里塞。

“你找谁啊?乱闯什么!”

老头直起腰,手里还拎着把生锈的铁火钳。

“我找赵素琴,我是她妈!”

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东边那间低矮的单间,“她屋里的东西呢?她到底去哪了?”

老头一听“赵素琴”三个字,火钳往地上一砸,嗓门猛地拔高:“你就是她那个偏心偏到胳肢窝的妈?昨天打电话的就是你吧?半年前素琴退租时吐得站都站不稳,连两个月的押金都没要,只要我帮她把这堆旧衣裳烧了!她早就搬空了,你现在跑来耍什么威风?”

“不可能!她说她是去省城服装厂打工的!”

我扑过去抓住窗台,透过破碎的玻璃往里看。

屋里除了一张光秃秃的旧木板床,什么都没剩下。

“打工?打什么工能让人瘦成一把柴禾?”

房东冷笑一声,踢了踢脚边一个磨破了角的黄皮纸箱,“她走那天,连轮椅都是借隔壁诊所的!这箱子里的破烂她不要了,说是让我当废纸卖,你自己翻翻看吧,别赖我扣了她东西!”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是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把掀开了那个散发着霉味的纸箱。

里面大多是素琴在超市当收银员时穿的红马甲,领口洗得发白起球,还有几双磨穿了脚后跟的棉线袜。

我的手指在冰凉的杂物里拼命划拉着,指甲猛地刮到了一层硬纸壳。

那是一个裹在塑料袋里的硬壳文件夹。

我翻开那本卷了边的深绿色病历夹,第一眼看到诊断栏里赫然盖着鲜红的椭圆印章,上面清晰印着“浸润性导管癌Ⅳ期伴骨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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