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是《水浒传》中的头号大反派,此人圆滑世故,擅长逢迎阿谀、弄权为恶。他出身社会底层,是京城里的浮浪破落户子弟,虽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却非无能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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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市井,被驱出京
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玩耍,诗书词赋,没有不会的,尤其踢得一脚好毬,在汴梁市井里颇有名号。不时带着一些富家子弟,流连于妓院、茶楼、酒肆等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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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今天人们的看法,这就是无所事事的社会闲散人员,成天不务正业,终日沉迷酒色。任谁都不愿意让自家孩子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有个生铁王员外,就认为高俅带坏了自己儿子,挥霍了自家钱财,一纸诉状等到了开封府。府尹把高俅打了一顿板子,赶出了东京城。
辗转失所,寄人篱下
淮西临淮州有个开赌坊的柳世权,乐于收留各地的泼皮闲汉。高俅投奔到柳家住了三年,期间不知两人关系如何。
恰逢哲宗皇帝祭拜南郊,大赦天下。高俅思乡心切,便要返回东京。柳世权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好聚好散,把他推荐给自己的亲戚,在开封金梁桥下开生药铺的董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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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开封金梁桥,相当于今日的北京王府井,是东京城内富庶繁华之地。董将士经营多年,阅人无数,看出高俅是个“没信行的人”,表面上热情留宿,酒食款待了十数日,自称门庭低小,不能误了高俅的前程,把他推荐给小苏学士。
小苏学士知道高俅是个“帮闲浮浪的人”,既不想收留他,也不愿驳人面子。想到人称“小王都太尉”的驸马王晋卿,喜爱风流人物,又把高俅引荐给小王都太尉。
顺势而转,攀上高枝
高俅果然受到小王都太尉重用,留在身边做个亲随。高俅善于见风使舵,能说会道,出入府内如同家人一般。
小王都太尉过生日这天,在府中宴请小舅子端王殿下。这个端王聪明俊俏,尤擅琴棋书画,儒释道教,踢球打弹,品竹调丝,吹弹歌舞,“浮浪子弟门风,帮闲之事,无一般不晓,无一般不会,更无般不爱”,简直是高俅的高配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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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次日,小王都太尉让高俅带着书信,到端王宫里送上玉器。端王与随从正在庭前踢球,高俅趁机展示了自己的球技。这恰好挠到了端王痒处,大喜之下把高俅留在宫中,自此早晚跟在端王左右。
不到两个月,哲宗皇帝驾崩,文武百官立御弟端王为帝,后人尊庙号为徽宗。高俅抱上了当朝最粗的大腿,不久被封为殿帅府太尉,从此飞黄腾达、一步登天。
层接助力,缺一不可
看高俅的发迹过程,柳世权、董将士、小苏学士、小王都太尉和端王,都是助推他富贵显达的人。有人把他视为麻烦推开,有人把他当成玩伴送走,岂料高俅却左右逢源,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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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世权收留高俅后,任他白吃白喝了三年,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高俅离去时并未挽留,似乎说明了一些问题。柳世权这种“社会大哥”,深谙江湖套路,为人圆滑老练,不仅把高俅推荐给董将士,临走时还送上盘缠。
董将士,小苏学士,因高俅因品行不端,尽管从心里看出不上他,却不想因此得罪人,都找个堂皇的理由打发走高俅,反倒因此成全了他。
直到遇见小王都太尉和端王,这两人身份尊贵,喜好玩乐,高俅如鱼得水,其“才艺”得到充分施展。端王当了皇帝,高俅陪老板玩得高兴了,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崇媚上位,非仅高俅
其实,历史上有许多官宦名人,就是以擅长陪主子玩乐而发达的。
三国时期的孔桂,能下棋,会踢球,善于察言观色。就连曹操这样的英雄人物,也被奉承得很舒服,举荐孔桂担任骑都尉,经常随侍左右。
五代后唐庄宗李存勖宠信伶人,经常与伶人们厮混嬉闹。得势伶人随意出入宫禁,欺凌大臣和百姓。伶人杨婆儿、陈俊、储德源先后被任命为刺史。伶人景进经常向庄宗进谗言,文武百官都忌惮不已。
明朝中期太监刘瑾善于辞令,颇通古今。以刘瑾为首的宦官“八虎”,每天进献鹰犬、歌舞、摔跤等游戏,供明武宗游玩享乐。刘瑾借此得到皇帝宠信,进而把持朝政,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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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浒传》的社会背景下,即使没有高俅,也会有张俅、王俅,或者别的什么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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