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7日早晨,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实验小学校门前。8岁的小玮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长得明眸皓齿,笑靥如花。这天早晨,她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门口和护送自己的父亲依依道别,便如同一只欢快地扑闪着双翼的蝴蝶似的,一蹦一跳地跑进了学校的大门。
小玮的父亲做梦也没有想到,和孩子的这一分别,居然成为了永别!
中午,孩子的妈妈去接孩子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孩子不在学校里了。孩子究竟去了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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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的孩子父母开始四处打探孩子的下落。但是,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依然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毫无结果。眼看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心急火燎的孩子父母最终走进了公安局报警。
下午六点,接到报警的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迅速出警。
那么此时的小玮,到底身在何处呢?
在此,暂且按下不表,先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小玮的老师——钟亚萍。
钟亚萍,又名钟萍。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遂平县实验小学教师。钟老师时年还不到30岁,应该说她正是事业初成风华正茂的年纪,人也长得很是水灵。作为教师,一张嘴当然是能说会道。但是就有一样:爱打牌!麻将打得贼精,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爱找几个同道中人切磋切磋。
要说打牌谁是她的领路人?那还得首推她的父亲。
其实,钟亚萍并不是不知道赌博的危害。她的母亲的遭遇曾经成为她心中一道刻骨铭心的记忆,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疼。
那是2002年11月的一天。因为父亲在外赌博,欠下了不少的赌债。2002年11月的一天,爸爸的债主前来他家催要赌债。可是爸爸赌债缠身,哪儿来钱还人家的钱啊?那债主也算一个难缠的主儿,他干脆坐在家里不走了。钟亚萍的母亲又恨又急,就那一刹那,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据医生诊断,母亲那是突发性脑溢血。
母亲在医院里治疗了12天,钟亚萍在医院里服侍母亲12天,虽经医院竭力抢救,但最终没能挽救母亲的性命。
让钟亚萍没有想到的是,母亲刚死不久,父亲居然又娶了一个女人。说起来让钟亚萍简直就不敢相信:那女人居然比自己还小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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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钟亚萍一天天长大,度过了自己苦难的青春岁月。在她学会了支撑这个破碎的家的同时,也学会了让她后悔一生的“牌技”!
上帝是公平的!在它为你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1999年的秋天,刚满20岁的钟亚萍找到了一位心仪的白马王子,随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爱人在银行开车,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年轻后生。两年后,她自己的工作也有了着落:通过自己的努力,她得到了一份受人尊敬而又羡慕的职业——教师!
生活走上了正轨,从前所有的苦难、憋屈、不满,都成为过去。但是,已经过上平静而幸福生活的钟亚萍,慢慢地,总是感觉到生活中缺少了一点什么。究竟缺少什么呢?
于是,她希望生活中来点“小刺激”——休闲的时候,她就喜欢和同事、朋友,或者是同道中人打打小牌,点缀生活。其实,钟老师最开始打牌的时候,牌技也就是一般。而且,作为一种消遣,就是好玩。筹码也不甚大。就是5元、10元,最大20元一局。一场牌下来,输赢也就100元到200元。
她从小打小闹,到逐步加大筹码,牌是越打越大。开始只是在朋友圈子里面玩玩,后来,圈子逐步扩大,慢慢地几乎成为了周边麻将场上的常客了。再后来,人们一谈到她,首先必谈的就是她打麻将如何如何,成为麻将圈里的风云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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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上有一句至理名言:十赌九输!钟亚萍作为一名教师,收入那是非常有限的。即使再加上丈夫的工作收入,像那样打牌,也只能是入不敷出。没钱怎么办啊?借!当然,借钱这样的事,不甚体面,她不会出面去借,而是让老公去借。
有一次,钟亚萍打牌的时候,输得身无分文,但是她却不慌不忙。她拿出手机给丈夫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公,你现在在干吗啊?赶快给我送一万块钱来!”
“怎么啦?又输了啊?今儿个不是刚刚给了你5000块钱吗?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赶紧的,快点啊!啰啰唆唆的说什么呢?”
“哎哟,老婆啊,我实话对你说吧,你那5000块钱可是我骗我姐的,说是借来做生意,你要是都输了,我可怎么向我姐交代啊?现在你又向我要钱,我上哪儿去找啊?”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不送钱来,我输掉的钱,怎么才能捞回来啊?”
“好好好,你等会,我出去借借看。”
钟亚萍知道,自己的老公啥委屈都能受,啥苦都能吃,对自己总是一味地心疼着、宠着、惯着。总之,这个男人对自己太好了,但是也把自己惯坏了!
直到深夜,鏖战一天精疲力竭的钟亚萍终于回了家,将黑色的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往松软的床上一躺,并不理会在家等待自己的丈夫,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男人沮丧地转过身去,看着舒舒服服躺着的妻子说:“怎么啦,老婆?我借的钱都输光了啊?”
女人翻过身去,满不在乎地反问道:“怎么啦,钱是你的命啊?打牌哪儿能够不输钱啊?”
几句话把老公噎住了。男人心疼地蹩了蹩眉,重重地朝床上压了下去:“六万块钱啊,六万块钱一个礼拜就没了啊?”
女人没有回答,仿佛为了发泄,恨恨地扔过来一个枕头砸在男人的身上,然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每次,钟亚萍打牌回家以后,都会有两种表情:一种表情就是兴高采烈的;一种表情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又是一个星期天,又是一场“白加黑”的激烈鏖战。回到家里以后,她的脸色明白无误地告诉了老公:打牌又输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说“洗洗睡吧”!而是凑过身子,对老公说:“没事,老公。我认识一个赌神,打牌那可是神机妙算,逢打必赢。我想请这个赌神来帮我扳一局。”
“你在说什么啊,老婆?什么赌神啊?是不是这几次你打牌输多了在发癔症吧?”
“真的,我不骗你,老公。我说的这个赌神曾经在2002年,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赢了100多万呢。”钟亚萍甩开老公的手,一屁股坐在床上。
其实钟亚萍所说的这个人,她的老公早就熟识。说起来这个所谓的“赌神”还是她老公的堂姐夫,但他们很少走动。
钟亚萍所说的这个“赌神”,名叫郑振涛,40岁。人长得很精干,单眼皮,双眼灼灼有神,一看就是那种精明人。他虽然没有上过什么学,也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却精于算计,对麻将纸牌情有独钟,成天厮混于赌场。长习此道,久赌成精。不过,对于这样的人精,他觉得还是应该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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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还是离这些人远点吧!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你是老师啊,成天与这些人打得火热不好吧?”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怎么就成天与这些人打得火热?我这么说吧,我只是想请他给我扳回一局,把我输的本钱捞回来。你想想啊,我打牌输了那么多钱,就凭我们俩那点微薄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够还清你借你姐的债啊?”
温顺而善良的老公很快就被钟亚萍说服了!
按照钟亚萍的想法,她想请这个“赌神”帮自己在赌场上扳一局,把自己输了的本钱赢回来。而她没想到,正是这位“赌神”,在不久以后竟然让她倾家荡产,血本无归!而之所以发生那场血案,也与这位“赌神”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钟亚萍将“赌神”请到自己的家里,把自己的想法对“赌神”说了。
谁知道,“赌神”听了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你只听说我曾经一年之内赢了100多万,可是你听说过我一天输过400多万吗?牌场上这事儿,风险太大,变幻莫测!谁能够打包票逢打必赢啊?
”“哎哟,哥呀,你就别谦虚了!人家都说你算牌如神,我请你来,只是给我扳回一局,拜托拜托!”钟亚萍夫妻俩以茶代酒,将手中茶杯举起来。
“赌神”斟酌半晌,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他的想法:“这样吧,你们出钱我出力。丑话说在前头,赢了分钱,输了分账。天经地义,两不吃亏。你们看这样行吗?”
“那可太好了!”钟亚萍轻声浅笑地答应。
那是一场真正的豪赌。在钟亚萍的参赌经历中,她从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百元大钞一万一沓,堆在牌桌边,风云变幻的牌场上,但见成沓的钞票就在牌桌上扔来甩去——此时,它已不再是金钱了,而成为赌场上的筹码。钟亚萍抱紧了胸前的黑色皮包,那里装着她老公东筹西借来的几十万现金,紧贴着“赌神”坐在他的身边。
开始的时候牌场上的气氛是欢快而活泼的,但随着时间段推移以及筹码的左移右转,有的牌手面前的筹码已经成堆;而有的牌手手气太背,已经略显紧张。但是,牌场上有时候真是很奇怪,越是颓丧,摸起的一手牌就越是臭!
这一场豪赌,一直进行到晚上转钟以后。开始的时候,钟亚萍帮着收钱数钱,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但是慢慢地,笑容不见了,代之以紧张,最后是一副沮丧的表情。整个过程简直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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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场一掷千金的豪赌,以钟亚萍的“弹尽粮绝”而宣告结束!钟亚萍不仅输光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就连从亲戚朋友那儿借来的几十万人民币也血本无归!
那一晚,夫妻俩回到家里,都打不起一点儿精神。他们谈论着晚上的牌局,几场争论下来,丈夫哀求着钟亚萍:“亚萍,咱不能再借钱去赌博了,也再没地方借钱了啊!我跟我那几个姐姐都无法交代了!亚萍,能不能金盆洗手不赌了啊?我干我那司机,你干你那小学老师,咱俩好好过日子,你看行吧?”
钟亚萍斜眼看着丈夫:“我也想收手,可是咱们输出去的钱可不是小数目,能不捞回来吗?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就咱俩的那点微薄的死工资能干吗呀?原来就过得那样的寒碜,现在那就更是雪上加霜了!现在还有活路吗?怎么我的命竟是这样的不好啊?”
束手无策的夫妻俩,苦不堪言。
沉重的债务像一座山似的,压得钟亚萍喘不过气来。现在其实有两种选择摆在钟亚萍的面前:一是听从丈夫的安排,慢慢地把以前的债务还清,从此金盆洗手,悬崖勒马,洗心革面,远离赌场,重新做人。这样的话,或许她的人生还有一丝转机。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前面纵然是万丈深渊,也要一条路走到黑——那样的话她的人生将注定是死路一条!但是,这两条路她都没有选择,而是选择了逃避!
几经掂量,她和丈夫商定:远走他乡,以待时日!总有一天他们能够东山再起!
2007年的暑假,钟亚萍一家不声不响地收拾好行囊,以旅游为名,远离家乡,而且一去不归!
他们究竟到什么地方去才能安身呢?几经斟酌,终于确定:到天津去!他们对外说是旅游,其实是躲债!此时距离钟亚萍因为杀人而沦为死刑犯也仅仅还有半年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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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选择以身试法,并最终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
钟亚萍一家来到天津后,借钱买车跑起了运输。然而,天却不从人愿。据钟亚萍在法庭上陈述:天津滨海新区在当地有一个最大的车队,也是最好的车队,这个车队从来就不缺活干。在整个车队里,他们的车最新,买的是最晚的,但是也数他们的车出事最多。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以前在银行开车的丈夫居然事故不断,撞人翻车,一起事接一起事。他们不但没挣到钱,那几个月里,改造车的钱都没挣回来。买车靠贷款,可是连利息都还不上了。
这一系列的不顺,彻底击碎钟亚萍东山再起的美梦。远在他乡,又无依无靠,迫不得已的钟亚萍只得重新返乡,在原来的单位继续任教。然而,亲戚的钱要还,债主的钱要还,天津的贷款还要还,走投无路的钟亚萍想起了以前与“赌神”郑振涛的约定。
“不过丑话咱说在前头,赢了分钱,输了分债,没意见吧?”郑振涛的话犹在耳边回响。
钟亚萍终于联系到了郑振涛,并在电话中提出让他承担自己的一部分债务。但此时,郑振涛的态度却发生了变化。
“妹子啊,我就对你实话实说吧,我现在确实没钱。我天天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儿还有钱帮你还债呀?你现在就算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杀我无血,剐我无肉,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就这样,在电话中两个人唇枪舌战,终于有一次,郑振涛给她出了一个看似不错的主意:“要不这么着吧,你物色谁家小孩的爸爸妈妈有钱,我呢,就做一次恶人。我把人家小孩抱走,然后再去找人家要钱去。要到了钱,我们二一添作五。你看这样可以吗?”
一次、两次,每次钟亚萍找郑振涛要钱的时候,对方就把这个馊主意端出来。甚至有一次,郑振涛主动找到了钟亚萍问道:“你考虑好了吗?”见钟亚萍摇头,接着说:“你还是个教师呢!我看你根本长的是个猪脑子啊!谁家有钱谁家没钱你不知道啊?找个有钱的主儿,将他的孩子给绑了,回头我找他要钱去!你能有什么事啊?”
一想到要绑架人家的孩子,钟亚萍就心有余悸。但是不这样做,那一大摊子赌账怎么办啊?于是她蹙着眉头,询问道:“那孩子要是不听话怎么办?”
郑振涛说:“哎哟,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用胶条把嘴一封,找个袋子一装,然后我去要钱。钱到手了咱俩一人一半。”
在郑振涛的不断刺激下,钟亚萍开始动心了!她知道,如果一旦实施绑架,就等于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不这样做,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呢?就这一次吧!成败在此一举!钟亚萍的大脑里再一次起了赌心!她坚定地认为:其实人生就是一场赌博!
经过反复斟酌,钟亚萍终于下定决心,她要为贪念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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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7日是星期五,钟亚萍的课程结束以后,她以补课为由,将小玮骗到了自己的家里。为了能够实施下一步的绑架勒索行为,她哄骗小玮吃下了几片安眠药。
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在不紧不慢嘀嘀嗒嗒地走动。钟亚萍原本以为吃下安眠药的小玮很快就会睡下,不省人事。可没想到,小玮却完全清醒,毫无睡意,这让钟亚萍方寸大乱。她给小玮先后服下7片安眠药,小玮依然没有睡着。她时不时地走到窗帘那边拉开穿帘焦急地朝外瞧瞧,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忽然,电话响了。她赶紧拿起电话接听。但是,这个电话并不是她期盼的郑振涛的电话,而是她的同事给她打过来的。她根本不会想到,这时候,W城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正在到处找她!
同事告诉她今天上级有检查,让她迅速赶到学校里来,并催促她快点过来。面对着同事的催促,她却在孩子面前对着电话撒了谎:“我家孩子生病了,我只能等一会再去,哎。”
聪明的小玮听到她撒谎,就大声地哭喊:“钟老师,钟老师,我要回家!钟老师,我要找我爸爸妈妈!”
“哎哟别吵啦!”她刚拨了一个熟悉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这是她打给郑振涛的电话。她不禁有些恼怒!明明说得好好的,让他去孩子家里找家长要钱,可正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他却居然连电话也不接,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神思恍惚的时候,只听见小玮又一次吵着要找爸爸妈妈。
“哎哟,你烦不烦啊?你别吵了!”
“钟老师,我想找我爸爸妈妈!”孩子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钟亚萍将头转了过来,眼里忽然放出骇人的光。这一刹那,她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恶念:她不能让孩子再口口声声地找爸爸妈妈了!孩子要是一直这么嚷下去,不被人家发现才怪呢!她恶狠狠地吼道:“别吵了!”
一脸惊慌的小玮,委屈的泪水在眼中转动着,小嘴咧咧正想哭。忽然,钟亚萍跑向小玮,一下子用手按住小玮的嘴巴,小玮“呜呜”地叫唤了两声,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幼小的孩子被她使劲按在地下,几分钟以后,她发现孩子不再叫唤了。她把孩子翻过身来,却发现孩子脸色不对,吓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身子都酥软无力。她将手指头慢慢地伸手到孩子的鼻子那儿试了一下,却惊骇地发现孩子已经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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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自己居然将孩子捂死了,孩子的尸体怎么办?慌乱中,钟亚萍用床上的被子将小玮盖住,将她包裹起来,并准备用塑料袋装进去。
就在这时,她的门铃响了起来。她中断了包裹孩子的尸体,将大门打开。站在她面前的是身穿制服的警察。此时,正是他们接到报警后,匆匆赶往钟亚萍家调查情况的时候。
望着威严的民警们和站在民警身后不远处的同事,她知道她的恶行再也掩藏不住了!“孩子……”她抽搐着说道,“已经死了!”她的眼睛里放出绝望的光,靠着门框的身子软软地滑了下去……
2008年9月5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钟亚萍、郑振涛绑架一案,进行公开审理:经当事人当庭陈述,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对本案进行认真评议,现根据刑事诉讼法162条、163条的规定,现在进行公开宣判:一、钟亚萍犯绑架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郑振涛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罚金5万元;三,被告人钟亚萍、郑振涛赔偿受害者家属经济损失12000元。
听完法院一审判决结果,钟亚萍失声痛哭,表示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提出上诉。同时,另一被告人郑振涛也提出上诉。
河南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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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16日下午3时,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接到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签发的执行死刑命令,法警将绑架杀人犯钟亚萍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至此,这一震惊全国、轰动网络的案件画上了句号!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很多看似习以为常的恶习!但是这样的恶习如果不加以遏制,自我放任,最终必然会引火焚身!
(因可理解原因,文中涉案人员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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