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可等我出差回来去看女儿，却发现她抱着孩子蜷在客厅沙发上。
主卧里，正躺着另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我请来的两个月嫂，一个在给她擦身，一个在帮她哄孩子。
女婿许铭从厨房出来，看见我，脸色僵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
我指着主卧问他：里面是谁？
他避开我的眼睛。
林悦，我远房表妹。
她刚生完孩子，家里没人管她，我看她可怜，就让她先在这儿住几天。
我看向沙发上的女儿。
那安安呢？
许铭皱了下眉。
安安恢复得还行，再说了她不是还有妈您照顾她嘛。
林悦一个人太可怜了，反正月嫂都请了，多照顾一个也是照顾。
我转头问两个月嫂：合同上写的服务对象是谁？
她们低着头，小声说：谢安然和她的宝宝。
我点点头。
收拾东西，跟我走。
许铭脸色终于变了。
妈，月嫂都走了，那林悦怎么办？
我看着他。
那是你带来的人，你自己想办法。
别想着拿我的钱，做你的好事。
1.
去外地出差一周错过了女儿生产，刚回来，我没打招呼，直接打车去了她家。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闷着的奶腥味和消毒水味。
安安抱着孩子侧躺在沙发上。
沙发不宽，她怕孩子掉下去，整个人蜷得很紧。
孩子哼哼唧唧，她连抬手拍一拍都像用尽了力气。
我走过去，轻轻叫她：
安安。
她睁眼看见我，愣了几秒，眼圈一下红了。
妈？
我摸她额头，烫得吓人。
再看她身下，产褥垫歪在一边，衣服上还有没干的奶渍。
我压着火问：
月嫂呢？
她眼神闪了一下。
在……在房间。
哪个房间？
她没说话。
我直接推开了主卧的门。
主卧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床上铺着干净的月子垫。
一个年轻女人靠在枕头上，正喝着我给安安订的补品。
床边的护理车上，摆着婴儿霜、棉柔巾、尿不湿，都是我买给我外孙的东西。
一个月嫂刘姐在给那个女人擦身。
另一个月嫂赵姐抱着另一个小婴儿，在房间里来回走。
看见我，她们两个都愣住了。
那个女人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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