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国承包矿山娶了首领两个女儿,半年后两人同时怀上,医生拿着化验单对我说了一句,我直接跪地上

分享至

我跪在诊所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却比不上心里那股子凉。

医生曾明达手里攥着那张化验单,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把话说完。

非洲的日头毒得很,透过铁皮屋顶的缝隙刺进来,照得我眼前发白。

两个妻子同时怀孕,我本以为是天大的喜事。

可他说,我根本不可能让女人怀上孩子。

那这两个孩子,是谁的?

郑鑫把两个女儿嫁给我,到底图什么?



01

贾昭邦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抽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催债短信。他没点开,把烟屁股摁灭在栏杆上,烫出一道焦黑的印子。

屋子里传来砸门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贾昭邦!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没动。

那扇门迟早要被踹开,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三个月前,他在国内承包的那个小铁矿被关停,理由是环保不达标。

两百万的设备和保证金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着。

工人工资还欠着四十多万,材料商那边也催得紧。

中介老周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老周是他老乡,在非洲待了十几年,专门做中国人的生意介绍。

电话里老周声音压得很低,说非洲那边有个铜矿,品位不错,就是位置偏了点,当地部落首领说了算。

只要肯出钱承包,利润翻几倍不是问题。

“大概要多少启动资金?”贾昭邦问。

“八十万。包括承包费、设备运输、人工。”

贾昭邦闭了闭眼。八十万,他现在连八千都拿不出来。但他在电话里应了一声,说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他翻出通讯录,从第一个名字翻到最后一个,挨个发消息借钱。

有人回了个“不好意思”,有人干脆没动静。

最后他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姐在电话那头哭了半天,说把给孩子攒的学费先给他。

贾昭邦攥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

一个月后,他坐上了飞往非洲的航班。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一股热浪裹着尘土扑过来,太阳悬在头顶,像一颗烧红的铁球。

老周在机场接他,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窗摇不下来,一路上哐当哐当响。

“这边条件就这样,你得有心理准备。”老周递给他一瓶水,“矿区在部落的地盘上,首领叫郑鑫,在当地说话比政府还管用。你要承包矿山,必须过他那一关。”

贾昭邦点点头。他在国内做了十几年矿产,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心里有底。

但他没想到的是,郑鑫的条件不是钱。

老周带他到部落的那天,郑鑫在自家院子里摆了酒席。

院子很大,地上铺着红土,几棵芒果树撑出大片阴凉。

郑鑫五十出头,身材壮实,脸上有道旧疤,笑起来却格外热情。

他拍着贾昭邦的肩膀,说了一串当地话,老周在旁边翻译。

“郑先生说,矿山可以给你,承包费也可以谈。但他有个条件。”

贾昭邦问什么条件。

老周犹豫了一下,凑到他耳边:“他要你娶他两个女儿。”

贾昭邦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周又重复了一遍。郑鑫坐在对面,端着酒杯,目光像鹰一样盯着他。

“这是他们部落的规矩。”老周解释,“矿山的承包权在他们家族手里,他要把女儿嫁给你,这矿山才算真正是你的。两个女儿,一个二十六,一个二十四。”

贾昭邦沉默了很长时间。郑鑫也不催他,自顾自喝酒。芒果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哗响,院子外面的红土路上有小孩跑过,扬起一片灰尘。

“我答应。”贾昭邦说。

02

婚礼那天,部落里来了上百号人。

郑又菱穿了一身当地布料做的长裙,头上别着银饰,低着头站在人群里。

郑梦洁站在她旁边,笑得大方,时不时拿眼睛打量贾昭邦。

仪式不复杂,喝了酒,拜了天地,就算成了。郑鑫在酒席上喝得满脸通红,拉着贾昭邦的手说,从今天起,矿山就是你的了。

贾昭邦没怎么喝,他一直在看郑又菱。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笑过,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紧张。他以为是姑娘家害羞,没往心里去。

矿山的开采比贾昭邦预想的顺利。

郑鑫说话算话,把地契和开采许可都办妥了,还派了十几个部落里的壮劳力来矿上干活。

贾昭邦从国内叫来了老搭档马永健,一个干了二十多年矿山的老工程师,又通过老周招了一批当地工人。

头两个月,矿石品位稳定,出货也顺利。贾昭邦算了一笔账,照这个速度,一年半就能回本。

但第三个月开始,矿上接连出事。

先是抽水机莫名其妙坏了,修了三天才修好。

然后是传送带上的轴承断裂,砸伤了两个工人。

贾昭邦让马永健查原因,马永健蹲在机器旁边看了半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轴承是人为弄坏的,断裂口不自然。”

贾昭邦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声张,让马永健暗地里盯着。

第二天夜里,马永健在矿场后面的废料堆里堵住了一个人,是部落里派来的工人,手里攥着扳手。

那人被带到贾昭邦面前,蹲在地上不肯说话。贾昭邦没为难他,让他走了。他知道这事背后是谁,但他现在还不能撕破脸。

回家的时候,郑又菱在门口等他。她端着一碗热汤,递到他手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郑梦洁从屋里出来,看见贾昭邦,笑着迎上来,问他今天累不累。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但贾昭邦注意到她瞥了郑又菱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天晚上,贾昭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郑又菱睡在他旁边,呼吸很轻。他侧过头看她,发现她睁着眼睛,正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他问。

郑又菱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背对着他。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03

入冬以后,天气稍微凉了些。郑梦洁最先有了反应,早上起来吐了两回。贾昭邦让她去镇上诊所看看,她回来的时候满脸喜色,说有了。

贾昭邦愣了一下,随即涌上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喜悦。他在国内折腾了那么多年,婚都没结上,现在到了非洲,居然要当爹了。

他高兴得当天晚上在院子里点了篝火,把马永健和老周都叫来喝酒。老周举着杯子恭喜他,眼神却有些闪烁。马永健没怎么说话,闷头喝酒。

“老马,你怎么了?”贾昭邦问。

马永健放下杯子,把他拉到一边。“昭邦,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你跟她俩,结婚才半年。”

“半年怎么了?”

“时间对不上。”马永健压着嗓子,“你跟我一样,干矿山的,什么东西不看时间?怀孕最快也得一个多月才能查出来。你算算,从你跟她俩圆房到现在,满打满算四个月。梦洁怀的是头胎,四个月就吐成这样,不太对。”

贾昭邦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想了想,觉得老马说得有道理。但他没往深处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记错了日子。

第二天,郑又菱也出现了怀孕症状。

她吐得比郑梦洁还厉害,脸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圈。

贾昭邦带她去镇上的卫生所,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说恭喜,有了。

两个妻子同时怀孕,贾昭邦心里那点疑虑被冲淡了不少。他给国内姐姐打电话报喜,姐姐在电话那头哭了,说咱爸妈要是还在,该多高兴。

但郑又菱的状态越来越差。她很少说话,饭也吃不下几口,夜里常常睁着眼睛到天亮。贾昭邦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

有天晚上,贾昭邦从矿上回来得晚,经过院子的时候听见郑梦洁在打电话。

她说的是当地话,他听不懂,但他听见郑梦洁笑了一声,那种笑声让他后背发凉。

第二天,他去找老周,让老周帮他打听点事。老周听了他的来意,脸色变了。

“昭邦,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你来这边时间短,不知道这里的深浅。郑鑫这个人,心狠手辣。他之前把矿山租给过一个法国人,后来那个法国人出了事,设备全归了郑鑫。”

“出了什么事?”

“说是被毒蛇咬了。但矿上的人私底下传,那条蛇是有人放进帐篷里的。”

贾昭邦沉默了很久。他回到家里,郑又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块布,来回搓着。看见他回来,她站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明天去医疗队检查,你别一个人去。”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转身回了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04

中国医疗队在镇上租了一栋两层小楼,一楼是门诊,二楼是化验室和宿舍。贾昭邦带着郑又菱和郑梦洁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

郑梦洁先进去,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笑得合不拢嘴。

轮到郑又菱,她进去的时间长了些,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手里的单子攥得皱巴巴的。

贾昭邦问她怎么样,她说医生说都正常。

这时候曾明达从里面走出来。

他是医疗队的医生,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他看了贾昭邦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贾先生,你方便单独聊两句吗?”

贾昭邦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他让郑又菱和郑梦洁先回去,自己跟着曾明达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小办公室,曾明达把门关上,给他倒了杯水。贾昭邦没喝,他看着曾明达的表情,觉得有什么不对。

“曾医生,有什么事你直说。”

曾明达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头绞在一起。他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

贾昭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想起郑又菱昨晚那句话,想起老马的提醒,想起郑鑫那张笑脸。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声音大了些:“曾医生,到底怎么了?”

曾明达深吸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他看了贾昭邦一眼,把单子推过来。

“贾先生,你两个妻子的检查结果都正常,怀孕没问题。但我在给你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情况。”

他顿了顿,像是在措辞。

“你的精液分析结果显示,你没有精子。医学上叫无精症。”

贾昭邦没听明白。他看着曾明达,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办公室里很安静,楼下传来护士叫号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贾昭邦盯着那张化验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英文缩写他一个也看不懂,但最后那行结论他看懂了。

他慢慢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05

水泥地又冷又硬,膝盖磕上去的瞬间,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他没动,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碎片到处乱飞。

两个妻子同时怀孕。他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那孩子是谁的?

贾昭邦攥着化验单,指节发白。

他想起郑又菱的眼神,想起郑梦洁的笑,想起郑鑫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从今天起,矿山就是你的了”。

原来从始至终,矿山都不是他的。

他只是个工具,一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

等孩子生下来,他这个工具就没用了。

曾明达蹲下来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贾昭邦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今天上午。我给她们做完检查,顺便给你做了个常规体检。结果出来我也吓了一跳,反复验了三遍。”

贾昭邦盯着他:“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化验室的护士不知道具体结果,单子是我亲手打的。”

贾昭邦从地上爬起来,把化验单折好塞进口袋。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下楼。

回到家,郑梦洁正坐在院子里吃芒果,看见他回来,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贾昭邦没理她,径直走进屋里。

郑又菱在厨房做饭,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他的脸色,手里的锅铲“咣当”掉在地上。

“你知道了?”她的声音在抖。

贾昭邦没说话,把化验单拍在桌上。

郑又菱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贾昭邦,你听我说……”

“孩子是谁的?”

郑又菱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郑鑫带着七八个人走进来,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脸上的笑还是那么热情。

“昭邦啊,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贾昭邦看着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06

郑鑫的人把贾昭邦关在了后院的小屋里。

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门从外面锁着。

贾昭邦坐在稻草堆上,听见院子里郑梦洁的声音,她在跟郑鑫说话,笑得清脆。

他攥着口袋里的化验单,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郑鑫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他相信自己被戴了绿帽,然后呢?

他愤怒,他失控,他动手打人。

郑鑫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拾他。

一个在部落里动手打妻子的中国男人,传出去谁都不会帮他。

到了后半夜,窗户外面有动静。一块木板被轻轻撬开,马永健的脸出现在月光里。

“昭邦,快出来。”

贾昭邦从窗户翻出去,两人摸黑钻进矿场后面的废料棚。马永健点了一根蜡烛,火光映着他脸上的汗。

“老马,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周寿告诉我的。郑鑫下午带人把你抓走的时候,周寿正好在村口看见。他让我来救你。”

贾昭邦靠在废铁堆上,把化验单的事说了。马永健听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给他。

“这是周寿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看了就明白。”

纸上是当地文字,贾昭邦看不懂。

马永健在旁边解释:“这是郑鑫跟镇上诊所一个护士签的协议,让护士给两个女儿开药,那种药吃了会有怀孕的反应,恶心、呕吐、停经。周寿花了三千块钱从护士手里买来的。”

贾昭邦的手在抖。

“还有,”马永健又掏出一张化验单,“这是周寿从医疗队那边弄来的,你的真实化验单。曾明达给你看的那张是假的。”

贾昭邦低头看那张单子,上面的结论写着:精子数量正常,活动力良好。

他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假怀孕加上假诊断,让他相信自己被戴了绿帽,让他发疯。

等他动手打了人,郑鑫就会以“危害部落安全”为由,把他赶走或者除掉。

矿山、设备、所有投进去的钱,全归郑鑫。

“曾明达也是他们的人?”贾昭邦问。

“应该是被收买了。但周寿说,曾明达这几天不太对劲,好像后悔了。”

贾昭邦站起来,把两张纸叠好贴身放着。他看了一眼棚子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圆,照着黑黢黢的矿场。远处传来狗叫,一声接一声。

“老马,明天部落大会,郑鑫要宣布什么?”

“我听说了,他要宣布你疯了,要把你赶出部落。”

贾昭邦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去大会上,把这件事说清楚。”



07

部落大会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开。

树有上百年的历史,树冠撑开像一把巨伞,地上摆着几十张木凳。

郑鑫坐在最中间,旁边是几个部落长老,都上了年纪,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

贾昭邦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郑鑫看见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昭邦?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跑出来了?”

贾昭邦没理他,走到长老面前,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一张一张摆在木桌上。两张化验单,一份护士的协议,还有一张周寿写的证词。

“各位长老,我叫贾昭邦,是中国来的商人。半年前,我娶了郑鑫的两个女儿,承包了矿山。今天我来,是要说一件事。”

他拿起那张无精症的化验单。

“这张单子,是曾明达医生给我的,上面写着我不能生育。我拿到这张单子的时候,跪在地上,觉得天都塌了。”

他把单子翻过来,拿起另一张。

“但这一张,是医疗队的真实化验单。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人群里一阵骚动。郑鑫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胡说什么?”

贾昭邦没看他,拿起那份护士协议。

“这份协议,是郑鑫跟镇上护士签的。他让护士给两个女儿开药,制造怀孕的假象。再让曾明达给我一张假的诊断书,让我相信自己被戴了绿帽。”

他把协议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等着我发疯,等着我动手打人。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赶走,矿山就归他了。”

郑鑫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贾昭邦骂了一句当地话。几个部落壮汉围上来,但长老抬了抬手,他们停住了。

这时候,郑又菱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的眼睛肿着,但步子很稳。

她走到长老面前,用当地话说了很长一段。

贾昭邦听不懂,但他看见郑鑫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马永健在旁边给他翻译:“她说,她确实怀孕了。是真的怀孕,不是吃药吃出来的。孩子是贾昭邦的。”

贾昭邦愣住了。

郑又菱转过身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爸让我假装怀孕,但我没听他的。我跟你在一起是真的,孩子也是真的。我不敢告诉你,因为如果你知道了真相,我爸会杀了你。”

郑鑫怒吼了一声,冲上来要打郑又菱,被两个长老拦住了。

大榕树下乱成一团,有人喊叫,有人站起来。

贾昭邦站在原地,看着郑又菱哭得浑身发抖,脑子里嗡嗡响。

原来她一直在保护他。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