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夫乔维奇访华的前一天,当地时间10月7日,欧洲议会以454票赞成、86对票反对、110票弃权的结果,通过了一份对华强硬报告,并强调“若中国不开放市场,欧盟将采取相应的反制措施”。
谢夫乔维奇是捷克人,在欧盟委员会中负责贸易和经济安全,在他来北京之前,欧洲媒体已经把他这趟北京之行定性为“最后通牒前的摸底”,所以说他此次中国之行就是来给中国摊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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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乔维奇8日在社交媒体发布:“中国之行的第一天,目标明确:平衡欧盟和中国之间不可持续的贸易逆差。”
这次谢夫乔维奇坐在北京谈判桌前,不是普通的外交寒暄,是第二轮中欧贸易投资磋商。谈完他将返回布鲁塞尔,因为下周就是欧盟27国领导人峰会,而此次峰会的头号议题,就是他在北京带回来的成果。
在他来到北京前,欧洲舆论一直在强调两点,第一是欧洲对华贸易逆差已扩大至每天约10亿欧元;第二是中国混合动力汽车在欧洲市场销量猛增。欧盟希望就这些问题与中方谈判。
目前欧盟的要求主要有三项:缩小对华货物贸易逆差,让欧洲商品更容易进入中国市场,让稀土等关键物资的供应更加稳定、可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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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华贸易逆差外,稀土也是欧洲人这两年的心病。自从去年10月中国收紧稀土出口管制后,欧盟曾多次寻求中国简化对欧稀土出口的流程,实际上就是想要减少限制,更容易地从中国进口更多的稀土。这也是此前中欧贸易会谈中,欧盟的主要诉求。
由此可见,谢夫乔维奇访华目的不止一层。他既要给下周欧盟27国领导人峰会“交作业”,拿北京之行的结果当筹码;也要压中国在逆差、稀土、混动车配额上让步;同时还得试探中国反制底线。但问题是,欧盟内部自己都没统一,谈判代表手里的牌,有一半是给自己人看的。
就在谢夫乔维奇落地北京前一天,欧洲议会通过了一份对华强硬立场报告。票数很悬殊:454票赞成,86票反对,110票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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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说中国在助力俄罗斯这件事上发挥了“决定性”作用,还呼吁欧盟海军在台海周边搞常态化部署,同时要求欧盟赶紧消除中方对欧盟的“生存性威胁”。
不过要知道的是,欧洲议会和欧盟委员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机构。议会通过的报告没有法律强制力,只是给成员国一个建议,具体措施还得欧委会来出。
也就是说,欧洲议会的这份报告,更像是一群议员在镜头前表演强硬,真正的决定权在欧委会手里。
不过欧洲议会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社会主义派修正案重新加入“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强调避免阵营对抗和脱钩,说明欧洲仍有人意识到两极思维的危险。
但对于中国来说,这份报告释放的信号不简单。它说明欧盟对华强硬正在从贸易领域往安全领域蔓延,台海、俄乌冲突、供应链都被牵扯进去。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的盟友、欧洲议会副议长洛佩斯说得很清楚,中欧关系不能用零和博弈来看,一旦陷入两极对立,对欧盟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这就是欧洲的纠结:一边想用狠话吓中国让步,一边又怕中国反制让自己付出更大代价。
近日德国《商报》披露的一件事,德国总理默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联名致信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提议设立“市场断电开关”新规,增加一套新的快速贸易反制工具。
虽然这只是德法推动的方案,没有正式成为欧盟法律,更没有进入执行阶段。但它想改变欧盟处理贸易摩擦的方式,这一点很关键。
德法两国想改变的是欧盟处理贸易摩擦的方式,根据提出的建议,如果欧盟认定第三国长期、系统性扭曲市场时,将更快限制相关企业进入欧洲统一市场。对此德媒将这一工具称为“Kill Switch”,直译就是“断电开关”。
同时德法希望引入“反向合格多数”:欧委会提出启动反制措施后,除非成员国凑够规定的多数反对,否则措施就能通过。
这意味着一旦规则成型,欧盟处理贸易争端的速度和主动权都会明显上升。而且法德联名信没有直接写中国,但放到今天背景下,中国无疑是重点对象之一。
目前欧盟正在考虑限制中国混动汽车进口。核心手段是设置关税配额:允许一定数量进入市场,超过配额就征高额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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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欧盟私下接触中方,希望中方“自愿”减少向欧盟出口混动车。商务部的回复很干脆:不可能。中国产业和贸易政策完全符合国际法和世贸规则,没有理由压缩出口规模。
在欧盟领导人峰会前,德法两国先把强硬工具亮出来,既是对欧盟施压,也是给对华谈判增加筹码。
欧洲今天的压力,不能全算到中国头上。欧盟自己的评估就承认,欧洲长期面对生产率增长偏慢、创新不足、能源价格高、投资不足、监管成本偏高等结构性问题。这些哪一条是中国造成的?
德国制造业的压力,不是中国车卖多了,是德国车在电动化和软件上动作比中国慢。马克龙喊战略自主,不是中国抢了法国的饭碗,是法国需要中国的电动车、电池、光伏产品和消费电子。欧盟现在对中国发难,很大程度上是把内部改革不力的火,往中国身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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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贸易战救不了欧洲?因为加税不会让电价变便宜,设卡也不会凭空长出汽车软件和动力电池的能力,把中国合作伙伴挡在外面,更不会自动变出规模创新。
中欧一旦走向全面对抗,限制和反制会来回叠加,损失最终由欧洲企业、普通消费者一起承担,本就复苏乏力的世界经济还要再次受到负面影响。
在我看来,欧盟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中国“不买了”,而是欧洲自己造不出替代品。更重要的是,欧盟现在手里能打的牌不多了,加税已经加了,但中国电动车销量却涨了,关税配额在酝酿,但配额这个东西在WTO框架里比反补贴税更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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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欧洲的困境不是中国造成的,是欧洲自己躺在技术红利上停滞太久了。
贸易战没有赢家。这句话说了多少年,但总有人假装听不见。欧洲对中国制造的焦虑,本质是对自己衰退速度的恐慌。
欧盟现在最该做的,是冷静下来算一笔总账:是跟中国合作把蛋糕做大,还是跟中国对着干把蛋糕摔地上。答案其实不难,难的是有人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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