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答应情人同居,刚到机场助理来电先生转让了公司,她瞬间慌了
“段奕辰搬来住,今晚就搬。”
薛雨沫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捏着一串钥匙,语气不是商量。
萧洲刚把晚饭端上桌。他看了眼那两只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又看向她:“我不同意。”
薛雨沫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眉头一拧:“我们三天后就出国了。他跟我一起走,住在外面不方便。你别拿丈夫的身份压我。”
“他是你的旧友,不是我们的家人。你要带他出国,我拦不住;但让他住进我们的家,我不接受。”
“你接受不接受,他都得住。”薛雨沫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发出清脆一声,“我欠他九年陪伴。你要是非把这事闹大,那这趟出国也不用一起去了。”
萧洲的手停在餐盘边缘。
她把出国当成筹码,也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两个人结婚七年,萧洲早已习惯替她收拾情绪留下的残局。可这一次,他没有再劝她冷静。
“你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
“那就住吧。”
薛雨沫盯了他一会儿,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愤怒或者讥讽。什么都没有。她反而松了口气,转身给段奕辰发消息,让他直接过来。
门铃响起时,萧洲正把汤端上桌。
段奕辰拖着箱子进门,先朝薛雨沫笑了笑,才转向萧洲:“多谢萧哥。我本来担心你不方便,雨沫说你已经同意了。”
“她说了算。”
萧洲放下汤勺,没有起身。
段奕辰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把行李箱拉进客房。薛雨沫跟过去替他开门,熟门熟路地说起哪只柜子空着、浴室里的热水怎么调。那间客房原本放着萧洲的书和几箱旧物,她没问一句,就让他晚上把东西搬走。
萧洲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摸出手机,拨给助理。
“之前谈的股权转让,按约定办。今天把文件送到我这里。”
助理停了停:“先生,您确认现在签?转让完成后,公司控制权就不在您手里了。”
“确认。”
“薛总知道吗?”
“她没问。”
电话挂断,萧洲才发现桌上的饭已经凉了。
公司是两个人一起做起来的。刚创业时,薛雨沫负责跑客户,萧洲管账、盯生产和供应商。后来薛雨沫站到台前,成为公司的负责人,萧洲也乐得退到幕后。转让不是赌气,更不是要让她一无所有。那是他早就谈好的安排:把自己持有的股权交给共同经营多年的管理团队,他不再参与公司日常事务。
只是他原本想等出国前再说。
如今他发现,连家里的客房都不再有他作主的份,便不想再拖了。
当天夜里,薛雨沫敲开书房门:“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客房清出来?”
“明早。”
“有必要这么冷淡吗?奕辰刚来,你让他一个人待在楼上,像什么样子。”
萧洲合上电脑:“那你陪他。”
薛雨沫脸色沉了下来:“你又来了。答应了就别阴阳怪气。”
“我答应他住进来,不代表我觉得这件事没问题。”
她怔了怔,语气更硬:“我已经说过,他是我很重要的人。你要是连这一点都容不下,出国以后也别怪我不愿意跟你一起生活。”
萧洲没有争辩,只把书房门关上了。
第二天,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临时回了一趟住处附近的办公室。转让文件摆在桌上,助理逐页讲清交接安排。他听完,在签名处落了笔。
股权按约定转给了管理团队,薛雨沫仍是公司的负责人。萧洲没有撤掉她的职务,也没有带走客户,只把自己的股份和管理权限交了出去。
签完字,他把笔放回桌上。
“之后公司的事,直接找薛总。”
助理点头,又问:“您还按原计划去机场吗?”
“去。她说三天后见。”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助理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萧洲回到家时,段奕辰坐在餐桌旁帮薛雨沫整理出国要用的材料。两人挨得很近,低声讨论着住宿安排。薛雨沫见他进来,随口问:“公司那边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你别临走又留一堆事给我。”
“没留。”
她看了他一眼,没继续问。段奕辰把一杯水递到她手边,薛雨沫接过来,朝他笑了一下。
萧洲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到第三天,他和薛雨沫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她忙着办手续,段奕辰负责陪她核对行李。萧洲没有再提客房,也没有阻止他们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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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一晚,薛雨沫甚至提醒他:“明天别迟到,机票我都买好了。我们一起走,到了那边先住酒店。”
萧洲看着她:“你确定要我一起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会到机场。”
薛雨沫皱起眉,像想追问,段奕辰却在旁边叫她看证件。她转过身去,话题就断了。
第三天,萧洲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机场。他没有去值机柜台,而是在出发大厅一侧等着。手里只有一个小行李箱,口袋里装着那份股权转让确认书的复印件。
薛雨沫和段奕辰到了以后,远远看见了他。
“你怎么还没办值机?”她走过来,目光扫过他的行李,“护照呢?”
“我不走了。”
薛雨沫的脚步猛地停住:“你说什么?”
萧洲没有重复,只把登机牌递给她看。那是她和段奕辰的两张票,没有他的。
她脸色一下变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说好一起出国。”
“你说好的是你和他一起住。我没答应跟你们一起生活。”
“你明明说了会来机场!”
“我说会到机场,没说会上飞机。”
薛雨沫像是没听懂,手指一点点松开。她盯着那两张登机牌,嘴唇动了动,声音却没出来。胸口起伏了两下,她才挤出一句:“你就为了他搬进家里,跟我闹到这一步?”
“不是为了他。”萧洲看着她,“是因为你已经替我决定了,我该接受什么。”
段奕辰站在旁边,低声说:“萧哥,你们有什么误会可以回去谈。没必要在机场这样。”
“没有误会。”萧洲把手腕从薛雨沫手里抽出来,“她提出让你搬进家里,我拒绝,她坚持,还用出国的事逼我点头。我答应了,但不代表我必须继续留下。”
薛雨沫脸上的血色褪了些。她想说自己只是怕奕辰一个人在外面不方便,可看着萧洲的眼睛,那些解释忽然显得轻飘飘的。
她抓住他的行李箱拉杆:“公司呢?你前两天说处理好了,到底处理了什么?”
“把我的股权转给了管理团队。我已经不参与公司管理。”
“你转让了公司?”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没跟我商量?”
“这是我的股权。我把转让安排告诉过你,是你没问细节。”
“你明知道我要出国,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做?”
“因为我不想再等一个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就在这时,薛雨沫的手机响了。公司助理打来电话,声音急促:“薛总,董事会刚确认完交接。萧先生转出了他名下的股权,今天起不再参与公司事务。几份需要他签字的授权已经取消了,您得重新安排负责人。”
薛雨沫接电话时还抓着行李箱,听到最后一句,手猛地一抖。
她以为转让只是手续,直到听见“今天起不再参与”,才意识到萧洲真的把自己从她的工作和生活里抽走了。她嘴唇发白,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说话。
电话挂断后,她抬起头,声音发颤:“你连公司都不要了?”
“公司还在,团队也在。只是我不做了。”
“那我呢?”
萧洲沉默了一瞬。
“我也不做了。”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段奕辰站在几步外,手里攥着护照,不再插话。薛雨沫看了看他,又看向萧洲,像是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带着段奕辰出国的决定,已经不再包含丈夫的位置。
“你不能现在走。”她的手还扣着箱杆,指节泛白,“我们七年了。”
“七年不是一张可以让我一直忍下去的凭证。”
萧洲轻轻把她的手移开。她没有再抓,只是站在原地,呼吸乱得厉害。助理的电话、登机广播、行李箱滚轮声混在一起,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决定离婚了?”
“我还没决定离婚。”萧洲说,“我决定先离开这趟行程,也离开这种生活。之后要不要继续做夫妻,我们得重新谈。但不是在你已经替我安排好一切之后。”
薛雨沫的手垂下来,眼圈一点点红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等我。”
“我也以为你会在做决定前问我一次。”
他拿起自己的行李,转身走向到达层的出口。薛雨沫站在出发大厅,没有追上去。段奕辰问她还要不要登机,她看着手里的护照,久久没有回答。
广播再次响起时,她终于把登机牌递了回去。
“我不去了。”她说。
她没有追着萧洲离开,也没有立刻打电话求他回头,只请段奕辰先把行李带走。随后,她给公司助理回了电话,确认交接安排,并告诉对方自己会按程序接手负责人该做的事。
机场门外,萧洲已经走远。薛雨沫隔着玻璃看着车流,手里那张登机牌被她慢慢攥皱。
她答应了情人同居,也终于在机场听见助理说丈夫转让了公司。可真正让她慌的,不是股权交接,也不是错过一班飞机,而是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走的人,这一次没有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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