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说：是，怕以后说不清。
她盯了我两秒，最后在群里回：
知道了。
商务座出了票，她拿着票，故意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裴姐，你现在满意了？
她对着车票拍了张照。
两分钟后，小田把手机递给我看。
姜念念发了朋友圈。
零零后第一天整顿职场，从不被老员工PUA开始。
老周气得脸都青了：她是不是有病？
我把手机还给小田：别管。
小田小声问：那后面怎么办？
我看着检票口排起的队，笑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不听就算了。
2
到了地方，我们三个按原计划坐公交。
姜念念站在出站口，低头划手机。
我问她：走吗？
她抬头：你们走吧，我叫车了。
老周看了眼她的手机：这才几站路，你叫车干什么？
姜念念把手机往胸口一收。
我行李重。
小田指了指自己的箱子：我们都带了箱子。
姜念念笑了。
你们愿意省，是你们的事。我不想受罪。
我提醒她：打车也算在三百里面。
她立刻转头看我。
裴姐，你怎么又来了？
我说：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她阴阳怪气地问：
是怕我没坐你们安排的车，你们拿不到钱吗？
老周直接火了：
姜念念，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错了吗？你们一路拦着我花钱，不就是不想让我走正常报销？
小田气得脸红：
正常报销就是三百！
姜念念轻笑：行行行，你们说什么都对。
她上车前，还特意补了一句：放心，我会开发票的。
我低头继续在群里发：
姜念念自行叫车，已提醒打车费用计入三百封顶，超出自费。
老周跟了一句：我在场，也提醒过。
过了好一会儿，姜念念回：知道了，别一直刷存在感。
我们到住的地方时，她已经坐在大厅沙发上喝奶茶。
前台把房卡递给我们。
我和小田一间。
老周一间。
姜念念拿着自己的房卡，看了一眼，皱眉：你们真住这种地方？
小田说：不然呢？一晚一百二，刚好。
姜念念嫌弃地看了看大厅：这也太寒酸了吧。
老周说：我们又不是来旅游的。
姜念念没理他，转身问前台：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还有吗？
前台愣了一下：顶楼有一间套房，带客厅，一晚一千三。
我立刻说：姜念念，普通房已经够住了，套房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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