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众议院讲台上,把中国称作“重要的邻国”。她还说,要跟中国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构筑建设性、稳定的关系。
这话听着是顺耳的,说穿了也就是外交场上的常规客套。
另一边,中日之间那几条本该最忙碌的沟通渠道,安静得能听见回声。
原因并不复杂,她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中日高层对话长期停滞,各层级往来几乎停摆。嘴上说要对话,手上却握着另一套,日本这一届政府的做法,把两副面孔摆在了同一张桌上。
这也不是她头一回这么说,今年7月的记者会上她讲过,刚上台时的施政演说,措辞也差不多。说要对话说了快一年,中日关系却一直在原地打转,话越好听,越要看它后面跟了什么。
这一年本有机会把关系往回拉,机会摆在眼前,东京没有伸手。
这一年里,日本方面该恢复的往来没恢复,该有的互动没跟上,口号挂在嘴边,脚步却往反方向挪。
对华关系在东京那边,一直是两头都要:既想搭上中国市场的快车,又想在安全上跟着别人走,两头都想要,最后往往两头都抓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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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做法更直白,早年海燕台风横扫菲律宾中部时,房倒屋塌,中国第一时间把帐篷等救灾物资送了过去。
疫情最吃紧的时候,全球疫苗都紧张,中国还是调剂出一部分配额,援助了菲律宾。
这份情还没走远,菲方海警船就开到了仙宾礁,盘踞下来,想照着仁爱礁坐滩的老路子再演一遍,仁爱礁那条坐滩的老船,已经趴了二十多年。
中国海警依法管控这片海域,切断了菲方的补给,菲方海上运补、空中运补一趟趟试,一趟趟落空,船在潟湖里困守五个月,最后只能撤走。
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这一点从来没有含糊过。撤走也没算完,菲律宾随后出台一部所谓海洋法案,妄图把黄岩岛划进自己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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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菲方公务船又换了个名头出海,披着渔业、科考的外衣,拉上美国、日本、澳大利亚一起巡航。
今年9月,仙宾礁附近又发生海警船擦碰。收了援助,转头就闯门,谁讲情分、谁算得失,读者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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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越南这边,抗法、抗美那些年,中国投入的人力物力,老一辈都有印象。
可越南战争结束才四年,越南方面就不断在边境挑起事端,后来才有了那场自卫反击战。
历史翻篇了,态度却像被复制过,2024年,越南高层在北京会晤,高调宣扬中越命运共同体,热度还没散,代表团就飞去了美国示好。
为换美方的关税优待,越南签下美越互惠贸易框架协议,答应协助美方核查经越南中转的中国零部件,还采购了波音客机。
前脚在北京握手,后脚去华盛顿递话,这样的平衡术,越南方面玩得很熟练。
对中国来说,越南是搬不走的邻居,也是离不开的大市场,中越之间的产业链早就缠在一起,越南工厂里不少原材料,就是从中越边境拉过去的。
可在美方眼里,越南更像是它牵制中国的一步。几架客机、一纸协议,未必换得来真正的依靠。风向一变,先被推出去的,往往就是这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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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洋上的斯里兰卡,又是另一种版本,2022年,这个国家跌进破产的深渊,物价一天一个样,停电一停就是大半天。
中国送去万吨大米,中方银行还主动坐上了债务重组的谈判桌。
这场重组,中方是主要债权方之一,谈的是给它时间,让它喘口气,没有趁人之危。
缓过一口气,风向就变了,在印度的施压下,斯方拒绝中国“向阳红3号”科考船靠港补给。
紧跟着,斯方推出为期一年的禁令,外国科考船一律不许进港。
科考船靠港补给,本是再普通不过的事,禁令一出,关上的是港口大门,伤的是双方攒了多年的信任。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北部三岛的能源项目,中企早前合法中标,手续齐全,斯方却单方面撕毁合约,把项目转给了印度企业。
结果项目烂尾,工地停在那里,电站要是建成,当地渔民和农户能少掏不少电费,如今也跟着落了空。
汉班托塔港的吊机昼夜不停,进出的船里,中国船占了不小的比例。到了今年,斯里兰卡新总统又主动向中国释放善意,希望重启融资合作。
最难的时候谁在场,缓过来就翻脸,转一大圈又回来,斯方这几次转向,一次比一次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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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四个国家的上上下下都铁了心跟中国过不去,那不符合事实。
这些国家内部,主张对华合作的力量一直都在。日本的企业界和不少地方政府,看重的是中国的市场。
菲律宾的华商和民间往来从来没断过,越南的口岸和工厂靠中国市场吃饭,斯里兰卡的港口、渔业、旅游,也离不开中国客人,这些往来养活着成千上万的普通人。
合起来看,中国多年是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越南连续多年是中国在东盟最大的贸易伙伴,中越边境口岸的货车,每天排着队过境。
这些往来两头都需要,谁也离不开谁,生意照做,货照走,日子照过。政客的一时转向,跟这些国家普通人的生计,本来就是两码事。
反过来看,一贯稳定的邻居也不少,中老铁路通车后,老挝从被群山困住的内陆国,变成连向四方的陆上枢纽。
中欧班列一趟趟穿过哈萨克斯坦,把中国货送到欧洲,这些项目落地,靠的是一单一单谈出来的。
巴基斯坦、柬埔寨这些邻居,跟中国打交道也不是没有分歧,可大方向摆在那里,是奔着合作去的,没养成一边拿好处一边拆台的习惯。
可见“双面”这套做法,更多是一部分政府的短期选择,代表不了周边的常态,邻居之间,长远看的还是谁能带来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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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几件事摆在一起看,道理并不复杂,邻居是搬不走的,能挑的是怎么处。
中国这边的做法一直没变,门始终开着,愿意合作的,边境口岸、港口码头、铁路班列,随时接着谈。
碰底线的事,一步也不会让,中国海警在管辖海域依法管控,黄岩岛的领海基线立在那里,白纸黑字。
边境口岸的货车排成长龙,港口的集装箱码得比楼还高,中欧班列的车皮一节节连向远方,这些场面,才是周边关系真实的样子。
说到底,别人今天是笑脸还是冷脸,中国管不了那么多,能管好的,是把自己的日子过扎实,把产业链守牢,把家门口的事一件件办妥。
周边关系往哪走,最终看谁的路走得稳,谁的底气足,邻居的算盘怎么打是他们的事,中国的定力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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