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三年前，他倒在亚运会重赛门口。三年后的爱知-名古屋，他带回两枚奖牌，还顺手掀翻了世界第四。
尼拉杰·乔汉（Neeraj Chauhan）在爱知-名古屋亚运会上拿到了两枚奖牌——男子团体银牌和男子个人铜牌。他是继2010年塔伦迪普·拉伊之后，第二位在亚运会个人反曲弓项目上拿到奖牌的印度男选手。
团体银牌是和迪拉杰·博马德瓦拉、亚什迪普·博格一起拿下的。个人铜牌战，他面对的正是队友迪拉杰——世界排名第四、刚拿下世界杯总决赛冠军的那个人。乔汉在落后两局的情况下完成逆转。
“我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
个人淘汰赛阶段，这位24岁的年轻人是印度男队里最年轻的成员。他先是在八分之一决赛中淘汰了韩国选手金济德——一位三枚奥运金牌得主。随后在铜牌战中击败迪拉杰。
“那一刻之后，我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这位来自密拉特的射手说，“我们本来希望能在决赛里碰面。下一次，希望可以。”
乔汉说，他并没有带着任何期待去名古屋。“说实话，我没有带着任何期待去。我只知道我想站上领奖台。”
“我打过那么多世界杯和世锦赛，每次都空手而归。我一直在输，但也在学。亚运会之前我下定决心，这次不能再空手回来。”
团体银牌打破僵局之后，他在个人赛中一路走高。面对韩国对手时，乔汉用了一种很多印度年轻射手现在都有的心态：“我们俩都能打出30环。我们俩都不是机器人。我们俩的心率都会飙上去。”
赛前，乔汉和迪拉杰、老将复合弓选手阿布舍克·维尔马聊了很多，主题是如何在第一次参加综合性运动会时处理紧张情绪。
从拳击到射箭
乔汉的人生经历过不少起伏。他的父亲在密拉特的凯拉什·普拉卡什体育场做厨师，乔汉和哥哥被推着走上了体育这条路。兄弟俩一开始练的是拳击，后来教练发现乔汉专注度更高，建议他改练射箭。
这个孩子换了赛道，拉开弓，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但新项目很贵，父亲有些犹豫。早期的教练帮忙解决了器材问题，他搬进了SAI宿舍——最初那段时间，他每天给母亲打电话，边打边哭。就这样，乔汉走上了射箭这条路。家人从未质疑过这条路，也从未质疑过它的终点。
“家里人从来没让我觉得缺过什么。哪怕是在一天两顿饭都成问题的时候，父母也没让我停止训练，”乔汉说。
新冠疫情期间就是这样一个阶段。乔汉和练拳击的哥哥不得不去卖菜，补贴一点家用。即便在那时，乔汉也没想过要暂停自己的运动生涯。
“就算那个念头真的闪过，家里人也没让我那么做。他们一直推着我往前走。所以我意识到，他们这么支持我，我为什么要停？”乔汉说，“现在回头看，我觉得生活会让你经历很多起起落落。但重要的是坚持下去，不要放弃。”
就像他没有放弃在日本站上领奖台的目标一样——三年前错失亚运会机会时，他“非常失望”。
“我想看他们为奥运奖牌庆祝”
如今，他正在海得拉巴举行的第二届射箭超级联赛（APL）中享受比赛，和世界顶尖射手同场竞技。回到印度后受到的欢迎让他说不出话，也让他渴望更多。
“我看到那么多印度人为这些亚运奖牌庆祝。我想看到他们为奥运奖牌庆祝。我现在就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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