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呜成亚洲首富

你刷的每一条视频，都在悄悄改写一位43岁福建人的财富纪录

你有没有想过，每次在手机上随手一划、点开一个视频、多停留了三秒钟，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小动作，究竟被谁看在眼里、记在账上？答案是：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以及它背后那个43岁的福建龙岩人。

老话说得好，“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字节跳动的张一鸣，就是一个被算法时代托举起来、同时也亲手铸造了这个时代的人。根据彭博亿万富豪指数，他的身家已经突破1050亿美元，一举超越了印度富豪高塔姆·阿达尼，首次坐上了亚洲首富的宝座，全球排名第十八位。而在七年前，他的资产大约只有这个数字的八分之一。七年翻七倍多，这速度，比咱们刷短视频时手指滑动的节奏还要快。

要说清楚这件事，咱得把时间拨回到2012年。那会儿张一鸣窝在北京知春路锦秋家园的一间民房里，带着几个人的小团队，心里揣着一个在当时听起来有点“不靠谱”的念头：让信息主动去找人，而不是让人费劲巴拉地去搜信息。那时候互联网上的新闻还是编辑挑挑拣拣摆上首页，你爱不爱看，全凭编辑当天的心情和眼光。张一鸣偏偏不信这个邪，他觉得每个人想看的东西都不一样，凭什么一刀切？于是，他翻出了一本叫《推荐系统实践》的书，读完之后眼睛一亮——推荐算法，就是他一直等的那个“杀手锏”。

同年8月，今日头条正式上线。这个App有个特别“另类”的地方：它自己不生产一条新闻，连一个编辑记者都没有，全靠一套代码搭起来的算法在后台默默干活。你在上面点了什么、看了多久、有没有滑走，这些行为全被系统记下来，然后它就像你肚子里的一条蛔虫，越来越懂你的口味，推给你的内容也越来越对你的胃口。用当时今日头条技术副总裁杨震原的话来说，这套个性化推荐的核心逻辑其实就是“投票”——你每一次点击都是一张选票，机器帮你数票，最后告诉你，喏，这是你最想看的。

这个逻辑听着简单，但威力大得吓人。2014年6月，今日头条拿到了1亿美元的融资，估值一下子冲到了5亿美元。要知道，那时候它上线还不到两年。到了2018年，字节跳动完成了一轮Pre-IPO融资，软银、KKR和春华资本领投，融了大概40亿美元，投前估值直接飙到了750亿美元，一脚把百度甩在了身后，只排在阿里和腾讯后面。业内一片哗然，许多人这才回过神来：这个不做内容只做分发的“异类”，居然成了中国互联网的新一极。

但张一鸣的棋局远不止今日头条这一颗子。他像个老练的棋手，一步步布下了一个庞大的产品矩阵。2016年，字节跳动一口气推出了火山小视频和西瓜视频，一个主打短平快的娱乐内容，一个填补中长视频的空白。紧接着同年9月，抖音横空出世，谁也没想到这个最初被看作“音乐短视频小玩具”的App，后来会成为席卷全球的现象级产品。到2021年6月，字节跳动的全球月活跃用户数已经超过了19亿，业务铺到了150个国家和地区。2020年1月，火山小视频正式并入抖音，更名为抖音火山版，字节的产品线进一步收拢聚焦，整个体系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各司其职又彼此咬合。

你可能会问：这套东西凭啥这么能打？秘密就藏在“千人千面”这四个字里。今日头条的推荐系统会从内容特征、用户特征和环境特征三个维度综合评估，一条内容对你合不合适、该不该推给你，都由机器来判断。有学者专门做过研究，找了77位用户分析他们收到的推送内容，结果发现没有任何两个人收到的新闻是一模一样的。换句话说，每个人手机上打开的那个今日头条，其实就是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私人订制”报纸。腾讯创始人张志东曾经在一次内部讲话里评价说，今日头条走了一条跟以往所有巨头都不同的路，全靠云端根据用户的点击和兴趣来学习阅读喜好，形成了千人千面的推送，具有很强的颠覆性。

不过，故事也不是一路鲜花着锦。随着算法的威力越来越大，争议也跟着来了。有人担心算法会让人只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越刷越窄，掉进“信息茧房”里出不来。张一鸣对此有过回应，他说在推荐里面“探索和收敛是一个平衡”，探索性太强内容就不够精准，收敛太多又会让人觉得信息太窄，这是个可以不断优化的问题。道理是这么说，但这条平衡木走起来，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得多。

回过头来看，从2012年知春路民房里那个几个人的小团队，到今天估值数千亿美元的全球科技巨头，从被人质疑“不做内容算什么新闻平台”，到成为改写全球信息分发规则的力量，字节跳动的故事说到底就是一个关于“效率”的故事——提升信息分发效率。张一鸣自己说过，“提升信息分发效率是今日头条的使命”。而随着与人工智能相关的财富飙升，他这个使命的“副产品”，就是一张1050亿美元的亚洲首富成绩单。

刷到这里，你大概也明白了：你每一次不经意的停留，都是这场财富盛宴里的一枚小小筹码。那么，下次手指再滑向屏幕的那一刻，你会不会忍不住想一想——到底是你在刷信息，还是信息在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