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年间就算我与他吵得再凶,我和他都像是心照不宣,谁都不曾摘下过这个戒指。
而如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这枚戒指,就是在告诉他,我的诚意。
我们的那十年,我愿意摒弃,放他自由。
但让我意外的是闵晔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去。
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想过我会吵我会闹,却独独想不到我居然是这种反应。
我居然摘下了和他相爱十年的证明。
荒谬夹杂的焦躁席卷上他的心头,他一时间分不清因绕在心头的是惊慌还是愤怒。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脚踢开戒指,愤恨的指着宴会厅的大门
“滚!”
戒指在松软的地毯上滚了几圈消失不见了。
我没有惋惜,反而松了口气,像是终于褪下了枷锁,转身没有犹豫的离开。
我想这应该就是默认了,我们离婚的意思吧?
想到这,走出宴会厅,我立刻拨通了父母的电话告知离婚。
这一次,闵晔,我彻底放你自由。
...
离婚这件事传播的很快,但比闵晔先来的,却是秦安。
在另一个时空,我与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当然,那时候我的精神状态也做不到能冷静的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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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时至今日,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依旧有些不舒服,但好在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秦安眼底是藏不住的妒忌,他坐在我的病床边,面上讥讽的扔过来几个文件。
我打开,才发现居然都是财产转让书。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姜屿,你以为你弄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就能让闵晔回心转意?”
“你不在的这三年,我只是撒撒娇,他可就把你们的车房资产都挂在我名下了。”
我垂眸仔细看着秦安扔过来的房产证,上面确实都写着秦安的名字。
我不由想起我和闵晔在一起时,知道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很辛苦,所以我从不会找闵晔要房要车,在一起十年,闵晔也很少给我买过贵重物品。
可他对秦安,却是前所未有的大方。
正准备开口询问,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推开,抬眸就对上闵晔惊怒的眸子:
“你把秦安叫来这里干什么?”
“那天我还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他话音未落,秦安就红着眼埋进闵晔怀里:
“闵晔哥,别为我和姜先生吵架。”
“是姜先生查到了你把资产转给我这件事,所以叫我来问问清楚。”
“我没事的。”
秦安捂着脸故意露出红痕,看起来就像是我因为愤怒至极扇了他一巴掌一样。
然而现实却是我被闵晔突如其来的推搡撞到了腰,疼的脸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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