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起能拿诺奖的女科学家,第一反应都是“老天爷赏饭吃,脑子太好用了”。可翻完202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考里科的故事,才发现这里面藏着很多人没说破的真相。女性要站到诺奖领奖台,光靠自己的天赋努力,真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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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里科这辈子大半时间都在跟RNA死磕,她和合作者发现修饰mRNA里的尿苷,就能避免输入人体后触发致命的免疫反应。这个发现直接铺平了mRNA技术研发的路,相当于搞定了细胞三类核心物质里的三分之一,贡献有多大不用多说。
三十岁那年她在匈牙利丢了工作,索性带着老公孩子闯到美国。之后二十多年她一直待在宾大,始终是科研圈的边缘人物,随时都可能被解雇走人。直到2013年德国BioNTech挖走她,她的科研才终于走上快车道。
翻完她的自传《突破》,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她有多能熬,是她的内核真的稳得一批。早在上高中的时候,她就从一本书里悟到,大自然不会主动回答问题,得用实验的方式把问题抛给它才能得到答案。这么早就能摸到做科研的底层逻辑,真的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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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任何变故她都不纠结那些自己掌控不了的事,只盯着能做的部分往下走。她常说,只有不想做成一件事的时候才会找借口,真心想做永远找得到办法。这话听着像烂大街的鸡汤,她是完完全全信了一辈子,也践行了一辈子。
她其实优点缺点都挺突出,做科研对质量要求极高,是实打实的好科学家。可她偏偏不擅长拉经费找资源,到了美国之后一直申不到研究资助,还因为非升即走被从助理教授降成了博士后。换绝大多数人肯定受不了这个委屈直接走人,她反倒主动申请降职留下来,就为了能接着做自己想做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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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满足基本生活,她对钱和头衔都没多大欲望,哪怕一直不是正式职工,也没耽误她安安心心做独立研究。天津大学有研究者专门整理过女性诺贝尔自然科学奖得主的成功因素,总结出五条核心条件,考里科条条都符合。
她一路上遇到不少贵人,最有意思的是跟学生戴维不打不相识。刚开始戴维跟着她做实验,毛手毛脚好高骛远,直接被她批评了一顿。没想到后来考里科面临失业,戴维反倒成了她最有力的后盾,不光聘用她一起工作,还硬生生跑到神经科学系主任那里游说,把本来和神经科学不沾边的考里科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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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性,考里科遇到的很多麻烦,是男科学家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她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好多人给她贴标签说“难相处”。她自己就想不通,男上司脾气差摔东西大吼大叫,没人说什么,换了女性直来直去,就成了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做科研,这双标简直不要太明显。
最现实的考验还是平衡科研和育儿,她刚生完孩子没几周,就有同事找上门催她回实验室,话讲得非常刺耳。这件事反倒让她想明白一个关键点,女性要同时当妈做顶级科研,必须有高质量还负担得起的育儿服务托底。
当年匈牙利的托儿所专业度够价格还便宜,她才能放心把刚几个月大的孩子送去托管,踏踏实实回实验室做研究。除此之外她还有个全程支持她的老公,几十年从来没因为她成就比自己高闹过情绪,这种愿意站在女科学家背后的贤内助,放到现在都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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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难得的一点,是自己拼出来之后,并没有站在制高点说“你没成功就是不够努力”。她清清楚楚看得到行业里的结构性问题,也知道很多女科学家不是能力不行,是缺了足够的支持才走不到最后。
截止到现在,全世界拿到诺贝尔奖的女科学家才一共25位。放眼整个科研圈,还有无数优秀的女性,要么因为买不起靠谱的育儿服务中断梦想,要么做了贡献拿不到对应的认可,连她们的故事都没人愿意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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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和努力从来都不是女科学家的短板,很多时候她们差的,只是一点点能托着她们往前走的外部支持而已。
参考资料:科技日报 《揭秘诺奖女科学家考里科的成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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