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9日在北京举行中欧经贸磋商,使得一直延续数个月来的贸易战出现了转折点,稀土供给关系到新能源汽车、风电以及精密机械生产设备的供应,并且牵动着欧洲企业和消费者的经济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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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此时又转向了,之后又会怎样呢?几个月之前,很多欧洲政客还高调地谈论着如何限制中国的商品、德国、法国等国也提出了更加强硬的贸易手段,似乎中欧经贸关系正要走上正面冲突的道路。
10月8日至9日,北京举行中欧经贸磋商却呈现另一幅画面,双方代表会面握手,持续数月的贸易摩擦出现降温窗口,欧盟贸易专员谢夫乔维奇还公开肯定磋商成果,并且强调了中欧经贸合作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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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的变化也是可以解释的,欧洲真正不能回避的是在口头上的关税和限制,而是在于稀土供应链上。新能源汽车、风电、光伏以及精密设备制造等都需要使用到稀土深加工产品。
全球相关的产能以及稳定的供给体系都集中在了中国上边,那么就使欧洲短时间内又不能建立起一个完整的替代链条起来。欧洲工商界多次警告说,如果稀土供应被切断了的话,新能源产业链就会受到牵连而发生停产、裁员、经济受压的情况出现。
这就使欧洲强硬表态碰到现实边界的了。谈判前,德国、法国高层主动同中国接触,英国财长也开始进行对华视频磋商,欧洲企业普遍反对再度加剧贸易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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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坛上激进的声音最后被企业对于供应链稳定的需求所取代。贸易政策在文件上可以很坚决,但是企业的订单、生产线和库存不能依靠口号来维持运作。
欧洲内部的问题不能因为限制中国商品而解决,西方舆论也把欧洲制造业萎缩、产业岗位减少归咎于中国产品竞争,但是欧洲自身长期承受高能源价格、高人力成本,基础设施更新缓慢,行政审批繁杂造成产业运转效率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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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自动驾驶等各方面来说,欧洲监管体系以及制度上的壁垒也给大规模迭代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阻碍。面对这些深层次改革难题,部分政客更愿意把矛盾归咎于中国,并将“产业补贴”、“产能过剩”等说法当作解释本土困境的手段。
因此也出现了双重标准的现象。欧洲批评中国用政策手段来降低成本,但是并没有提及到德国头部40多家上市公司在2016到2023年期间总共获得了大约350亿欧元的国家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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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扶持不是欧洲独有,美国和日本也会对本国的重点产业给予支持。中国制造价格竞争力的形成并不是单纯的补贴所导致的,它还包含着完整的产业链条、持续的技术革新与供应链上的重组以及企业之间的互相竞争等各个因素的作用结果。
新能源汽车行业的价格战、产品竞争是产业链不断的压缩成本、提高效率的过程。中欧关系的变化,也即是双方由原来的垂直分工变为现在的水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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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欧美拥有资金、技术以及人才,而中国的任务就是承担组装生产的工作,并且给西方提供大量的消费市场,西方更偏向于产业链的上游。现在中国在很多高端工业领域不断取得进展,在一些产品的质量上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欧洲的传统品牌。
欧洲还一直保持着高薪、长假以及缓慢行政节奏的传统,但是中国制造的迭代速度已经改变了竞争规则。德法之前提出的短期切断对华贸易、迫使中国在出口规模上让步的想法,也很难复制上世纪90年代美国对日本汽车施压的道路。
当年的日本在外交和地缘上都被美国所控制,但是现在的欧盟不仅要面对俄乌冲突造成的能源、安全压力,还要缺少足够的筹码迫使中国单方面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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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产业链完整度、资源供给能力,同当年的日本相比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事。一次会谈不能消除中欧在贸易认知上所存在的长期分歧,但是它已经确认了一个现实即全面对抗的代价最终会传导到欧洲企业以及普通消费者身上。
提高关税,降低能源、人工成本的困难,限制中国商品,填补欧洲新兴产业技术、产能的空缺;强行分割产业链,也并不能自动产生本土创新能力。因此这轮磋商就变成了欧洲过去曾经拥有的产业优势所到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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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不是一般的谈判筹码,它同欧洲绿色转型紧密相连,决定了欧洲不能把摩擦推向彻底脱钩。短期缓和不等于分歧消失,未来中欧经贸关系还会经历博弈,但是欧洲要摆脱产业衰退就必须从内部治理、双重标准以及竞争格局的判断入手。
只有实行平等竞争,实行对等协商,中欧合作才能够持续不断地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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