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指扎出血,到绣出一个完美的花样。
他告诉我,他绣的不是一双鞋,而是我俩幸福美满的未来。
可现在,他为了维护乔舒贝。
竟然说,不就是一双鞋?
喉咙堵得发疼,我对上秦牧的视线,笑了笑:
你说得对,实在没必要因为一双鞋,闹得不愉快。
这次的婚礼又举办不成了,你们回去吧。
似是没料到我还能笑出来,秦牧愣了一下。
毕竟前六次取消婚礼,我每次都气得揪住他的耳朵。
让他再背一遍我的尺码。
秦牧盯着我,突然轻笑出声,语气也透着几分愉悦。
舒贝说的果然没错,你那么爱我,就算知道真相也舍不得为难我。
他一脸笃定自豪。
心里对他仅剩的期待和爱意,顿时消散了。
见取消婚礼已成定局,几个观礼的人小声抱怨。
活那么久,第一次见接亲七次都失败的,这是多不招先人待见啊。
咱们离阿瑜远点,太晦气了。
我还没开口,秦牧就皱起眉。
阿瑜,婚礼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你别把怨气怪别人身上。
他的身体下意识挡在乔舒贝身前,看我的眼神满是警惕。
他怕我被那几句话刺激到,像上次那样对乔舒贝动手。
第六次的婚鞋太小,我用力挤还是穿不进去。
乔舒贝看我急得额头冒汗,在一旁说是我太晦气,连先人都见不得我嫁给秦牧。
我气得脱下鞋子扔到乔舒贝身上。
秦牧却捡起鞋子又朝我砸过来。
孟瑜,你发什么疯?你要是再敢欺负舒贝,信不信我再也不娶你了。
我失去了理智:不娶就不娶。
秦牧却看着我冷笑:你为了我都穿上六次嫁衣了,除了我,谁会娶你?
我心口止不住的泛酸,却又放不下多年等待成一场空。
最后给他个台阶,让他重新背一遍我的鞋码,就让他走了。
我望着秦牧,平静地摇了摇头:放心,我不会怪任何人的。
身为族长的爷爷已经知道,接亲仪式又出了问题。
联姻对象的信息,他第一时间发到了我手机上。
婚期已经敲定,我也没心思再跟秦牧计较了。
秦牧怔怔看着我,他刚要说什么就被乔舒贝抱住胳膊。
牧哥,城东湖边有杂技团表演,你带我去看吧。臑
她的声音很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看去。
秦牧宠溺地对着她笑,没有半分犹豫。
好。
我低头扯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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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也提过很多次,让他陪我去看表演。
每次他都蹙着眉拒绝,说都多大的人了,还看杂耍,幼不幼稚。
那时的我20岁,现在的乔舒贝24岁。
原来他评定幼稚的标准,不是年龄而是分人。
秦牧被乔舒贝拉走了,走之前,他连句话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跟爷爷商量好联姻细节。
我回到婚房收拾行李时,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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