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拨通联姻老公的号码,他正和朋友打赌谁老婆先查岗,我吓得手抖:再不回家我真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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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贴在耳边,包厢里碰杯声混着笑。

我正要挂断,听见曹景铄说赌一万,谁老婆先查岗谁输。

薛立诚的声音很淡:“她不会查。”我手一抖,指甲磕在屏幕上。

原来联姻三个月,我在他眼里连查岗都不配。

我压着呼吸挂断,给他发了一句:再不回家我真锁门了。

发完我就后悔。

可那晚,门真的锁了。

他站在门外,敲了三下。

我没开。

后来我才知道,那通误拨只是开始。



01

我爸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室揉面团。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全是面粉。

“晓琳,你回来一趟。”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几天没睡好。我没多问,洗了手就往家赶。

进门就看见我爸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我妈在旁边抹眼泪,眼睛红红的。

“资金链断了。”我爸没抬头,“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撑不过下个月。”

我站在原地,手上还沾着没洗净的面粉。我爸终于抬头看我,那眼神我从来没见过,像是老了十岁。

“薛家那边,愿意帮忙。”

薛家。做建材起家,后来搞房地产,现在又掺和金融。我爸跟薛永宁是旧交,但这些年走动不多。

“条件是联姻。”我妈突然开口,声音抖得厉害,“让你嫁给薛家老二。”

我愣了一下。薛家老二,薛立诚。见过两面,一次在商会晚宴,一次在我爸公司。话不多,眼神也淡,看人像看一份报表。

“我不……”

“你爸跪下来求你了?”我妈打断我,眼泪又涌出来,“他没跪,可你忍心看着厂子倒?”

我忍心吗?厂子里三百多号人,多少是老面孔。小时候我放学就往车间跑,叔叔阿姨们给我塞糖。

我没说话,回了房间。

第二天,薛家来了人。董银花,薛立诚的妈。穿得讲究,坐在我家客厅里,腰挺得笔直。

“立诚那边,我来之前谈过了。”她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他同意。”

同意什么?同意娶一个他压根不熟的女人。我坐在旁边,感觉自己像货架上的一件货,被两家人掂量着。

“婚后住老宅。”董银花看着我,“薛家的规矩,新媳妇要跟公婆住一年。”

我看了我妈一眼。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好。”我说。

薛立诚那天没来。从头到尾,他连面都没露。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公司开会,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

婚礼办得很快。薛家要体面,我爸要资金,没人问我想要什么。

婚房在薛家老宅三楼,两间卧室,中间隔着客厅。薛立诚当晚就跟我分房睡,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你睡主卧,我睡次卧,有事敲门。”

说完就关了门。我站在客厅里,脚上还穿着敬酒的高跟鞋,脚后跟磨出了血。

第二天早上,董银花在楼下等我。餐桌上摆着粥和咸菜,她坐在主位,没动筷子。

“薛家媳妇,早上六点半要起来帮厨。”她看着我,“今天第一天,算了。”

我点头,坐下喝粥。粥是凉的。

薛永宁不在,说是出差。奶奶薛秀娥坐在靠窗的位置,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风吹过水面,但好歹是热的。

婚后第三天,我回门。我爸精神好了些,说薛家的第一笔款到了。我妈拉着我的手,问我过得好不好。

“挺好。”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回薛家的路上,薛立诚开车。车里很安静,收音机都没开。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以后别在外面说我们的事。”他突然开口。

我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很硬。

“你爸要资金,我要清净。”他说,“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我攥紧了手里的包带,没接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是薛立诚发来的消息:明天董姨会教你规矩,别顶嘴。

董姨就是董银花。我婆婆。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婚房很大,床也很软,可我睡不着。

后来我才明白,这桩婚姻里,所有人都有自己要的东西。

我爸要资金,薛永宁要面子,董银花要一个听话的儿媳。

只有我,什么都没要,也什么都不敢要。

02

回门后的日子,我摸出点规律。

董银花每天早上六点半在厨房,我得去帮忙。

薛永宁一周回来两三天,回来就关在书房。

薛立诚早出晚归,碰面点个头,连话都省了。

奶奶薛秀娥倒是常找我说话。她在后院养花,我路过她就招手。

“过来看看,这盆茉莉开了。”

我走过去。茉莉花很小,白白的,香味淡淡的。她摘了一朵递给我。

“立诚小时候也喜欢。”她说,“后来不来了。”

我没接话。她把花别在围裙上,弯腰继续浇水。

那天下午,我爸打电话来,说资金到账慢,让我问问薛立诚。我犹豫了一上午,中午去公司找他。

薛氏大楼在市中心,二十八层。我报名字的时候,前台看了我一眼,打了个电话。薛立诚的助理下来接我。

“薛总在开会,您先坐。”

我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等了四十分钟。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文件夹,边走边翻。

“什么事?”

“我爸说资金……”

“在走流程。”他打断我,坐到办公桌后面,翻开另一个文件,“薛氏的钱不是我说了算。”

我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要债的。

“还有事?”

“没了。”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他叫了一声。

“宋晓琳。”

我回头。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但一闪就没了。

“没事。”他说,“路上小心。”

我出了大楼,站在台阶上,风吹过来,眼睛有点酸。我给我妈打电话,说资金在走流程。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晚上回老宅,董银花在客厅等我。

“今天去公司了?”

“嗯,找我爸资金的事。”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我。“薛家媳妇,不要往公司跑。有事让立诚带话。”

我点头。她又说:“立诚的前程,你别拖累。”

我没说话,上了楼。推开房门,薛立诚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拧着。

“你妈知道我去公司了?”

“嗯。”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以后别去了。”

“我爸的钱……”

“我说了在走流程。”他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别逼我。”

他进了次卧,关了门。我站在客厅中间,听见楼下董银花在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听不清说什么。

那晚薛立诚没出来。我热了杯牛奶放在他门口,第二天早上杯子还在那儿,奶已经凉了。

过了两天,曹景铄来家里吃饭。他是薛立诚的朋友,也是薛氏的合作方。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说话喜欢带笑。

“嫂子好。”他进门就喊,声音响亮,“早听立诚说了,嫂子能干,自己开工作室。”

我笑了笑,没接话。董银花在旁边说:“晓琳,去厨房看看汤。”

我进了厨房,听见客厅里曹景铄和薛立诚说话。声音压得低,只飘来几个词。“联姻”

“资金”

“审计”。

汤端出去的时候,曹景铄正拍薛立诚的肩膀。“晚上老地方,魏熠楠他们都来。”

薛立诚点头。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来,像在衡量什么。

晚上他出门了。我坐在三楼客厅,翻着手机。奶奶薛秀娥上来,端了一碟点心。

“尝尝,桂花糕。”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软,桂花味很足。

“立诚这孩子,嘴硬心软。”她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你别急。”

我没说话。她坐了一会儿,下楼了。

那天晚上,薛立诚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门响,翻身起来,站在卧室门口听。他脚步很轻,进了次卧,关了门。

我没出去。

重新躺回床上,手机亮了一下。

曹景铄发了朋友圈,照片里几个人举着酒杯,薛立诚坐在角落,脸上没什么表情。

配文:兄弟局,缺个查岗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了手机。



03

那天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上午在工作室烤蛋糕,手机在围裙兜里。我想给薛立诚发消息问资金的事,手指头沾着奶油,滑了一下。

电话拨出去了。我听见接通的声音,正要说话,那边很吵。碰杯声,笑闹声,还有曹景铄的大嗓门。

“赌一万!谁老婆先查岗谁输!”

我的手停在半空。

“立诚,你老婆查不查?”魏熠楠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薛立诚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她不会查。”

“这么笃定?”

“联姻的,各过各的。”

曹景铄笑了。“那你押不押?”

“押。”薛立诚说,“她不查。”

我站在操作台前,手里的奶油滴在台面上。电话那头还在笑,我压着呼吸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看着自己的手,在抖。指甲缝里还塞着没洗净的面粉。

我给他发消息:再不回家我真锁门了。

发完就后悔了。这算什么?查岗?证明什么?

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我把手机扔在操作台上,继续做蛋糕。手在抖,裱花袋挤歪了三个。

那天他果然没回来。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里,手机安安静静。奶奶薛秀娥来敲门,端了杯热牛奶。

“早点睡。”

我接过来,点了点头。她看了看我,没多问,下楼了。

十一点,我站起来,走到门口。薛家老宅的门是老式铜锁,我从里面反锁了。然后上了楼,坐在床上等。

十二点,楼下有车灯晃过。我听见大门响了一下,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转了两圈,停了。

安静了一会儿,有人敲门。三下,不轻不重。

我坐在床上没动。手机亮了一下,薛立诚的消息:开门。

我没回。

又敲了三下。我听见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远了。车灯又亮起来,开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哭,就是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那句话:联姻的,各过各的。

第二天早上,董银花在楼下喊我。我下楼,她站在门口,脸色不好看。

“昨晚把立诚锁外面了?”

“我睡了,没听见。”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薛家媳妇,不管你在娘家什么样,进了薛家门,就得守规矩。”

我没说话。她转身走了,鞋跟敲在地砖上,噔噔噔。

奶奶薛秀娥在餐厅喝粥,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我坐下,盛了碗粥。手还有点抖,勺子碰在碗沿上,叮当响。

薛立诚那天没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第三天,他回来了,换了门锁。我站在门口,钥匙插不进去,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那天下午,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回了工作室。工作室在城东,租的老厂房改的,不大,但暖和。烤箱一开,满屋子麦香。

谢紫翠来找我,拎着两杯奶茶。她是我闺蜜,做美甲的,说话直来直去。

“你脸怎么了?”

“没怎么。”

她坐下来,看了我一会儿。“宋晓琳,你被欺负了。”

我没说话,低头搅奶茶。她把杯子一推。“你爸公司的事,我听说了。可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戳我脑门,“你眼睛都肿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昨晚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枕头湿了一块。

那天晚上我住在工作室。半夜醒来,手机有一条消息,薛立诚发的:门锁换了,钥匙在物业,自己去拿。

我没回。把手机翻过去,继续睡。

04

在工作室住了三天,我爸打电话来。资金还没到,他声音更哑了。

“晓琳,你再跟立诚说说。”

我握着手机,没吭声。他又说:“爸知道委屈你了。可厂子……”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那天下午,我回了薛家老宅。董银花不在,奶奶薛秀娥在后院浇花。看见我,招了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她放下水壶,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

“三楼书房,立诚小时候的书桌,抽屉里有东西。”她把钥匙塞我手里,“你该看看。”

我捏着钥匙,上了楼。书房在三楼最里面,平时锁着。我打开门,一股旧书味。书桌靠窗,阳光照进来,灰尘在光里飘。

抽屉里有一个铁盒子。

我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一个旧笔记本,还有一封信。

照片上是个女人,年轻,眉眼和薛立诚很像。

她笑着,怀里抱着个男孩。

信是女人写的,字很秀气。我看了几行,手就凉了。

“立诚,妈妈对不起你。这个家太冷了,妈妈撑不住了。”

后面还有几页,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话:别学你爸,别娶联姻的。

我坐在书桌前,捏着那封信。窗外的阳光照在手上,可我觉得冷。

奶奶薛秀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他妈走的时候,立诚八岁。”她走进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那天他放学回来,满屋子找妈妈。后来不找了,也不哭了。”

我把信放回盒子里。她看着我。

“立诚不是坏孩子。他是怕。”

怕什么?怕变成他爸那样,还是怕娶一个像他妈那样的女人?

那天晚上,我在老宅吃了饭。董银花在桌上提了句王雅文,说曹景铄的表妹,刚从国外回来。

“改天请来坐坐。”她看了我一眼。

薛立诚没说话,筷子顿了一下。我看见了。

饭后我上楼,路过次卧,门虚掩着。薛立诚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低。

“我说了不行……你别掺和……曹景铄,你手伸太长了。”

我站了两秒,走过去了。

第二天,我去薛氏送文件。薛立诚不在,助理让我放桌上。我放下文件,看见他电脑屏幕亮着,是邮件页面。标题写着:曹景铄经手项目审计异常。

我没多看,转身走了。下楼的时候,在大厅碰见曹景铄。他看见我,笑得殷勤。

“嫂子来找立诚?”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嫂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立诚这人,心不在婚姻上。你年轻漂亮,何必……”

我看着他。“何必什么?”

他笑了一下,退后一步。“没什么,嫂子忙。”

他走了。我站在大厅里,手攥着包带。那句话像根刺,扎在肉里。

那天回家,我翻出薛立诚的平板。他落在客厅沙发上,密码没改,还是初始的六个零。我打开,翻到微信。置顶群聊,名字叫“兄弟局”。

点进去。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上翻。

曹景铄:赌局定了啊,谁老婆先查岗谁输。

魏熠楠:立诚你押哪边?

薛立诚:她不查。

肖俊誉:这么自信?

薛立诚:联姻的,各过各的。

曹景铄:行,一万,我押查。

魏熠楠:我也押查。

肖俊誉:加我一个。

下面还有。曹景铄发了一张照片,是我那天打电话的截图。配文:嫂子还真没查,立诚赢了。

我盯着那张截图,手指头冰凉。原来那天他挂了我电话,转头就把这事发群里了。

我截了图,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平板放回原处,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手在抖,水洒出来烫了手背。

那天晚上薛立诚回来,我坐在客厅里。

“嗯,送文件。”

他点头,往次卧走。我叫住他。

“薛立诚。”

他回头。

“那天晚上,你在哪?”

他看着我,眼神没动。“朋友聚会。”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客厅里很安静,钟表滴答响。

“你押了什么?”我问。

他愣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恢复平静。“你翻我平板了?”

“回答我。”

他沉默了几秒。“晓琳,那是玩笑。”

“一万块的玩笑?”

他没说话。我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他伸手拉我胳膊,我甩开了。

“别碰我。”

我上了楼,关了门。坐在床上,手机里是那张截图。我发给谢紫翠,她秒回:操。

然后她打电话过来。“宋晓琳,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离婚。”

我没说话。她又说:“你别告诉我你还想忍。”

我挂了电话。坐在黑暗里,脑子很乱。离婚,我爸的公司怎么办?不离婚,我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不急着离,但也不忍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下楼吃早饭。董银花坐在主位,看了我一眼。

“今天跟我去趟商会,见几个太太。”

“好。”

她愣了一下。以前我从不这么痛快。我坐下来喝粥,手不抖了。

饭后我上楼,给谢紫翠发消息:帮我找个律师。

她回:终于想通了?

我回:先咨询,不急着离。

她发了个OK的表情。我放下手机,打开衣柜。薛立诚给我买的那些衣服,吊牌都没摘。我一件件翻过去,最后穿了件自己带来的旧毛衣。

下楼的时候,薛立诚在玄关换鞋。看见我,顿了一下。

“今天穿这个?”

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开门走了。

我跟董银花去了商会。几个太太坐在包厢里喝茶,聊孩子聊股票。董银花介绍我,说是立诚媳妇。太太们点头,眼神里带着打量。

“薛太太好福气,儿媳妇这么标致。”

董银花笑了一下,没接话。我坐在旁边,端茶倒水,不多说。中途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听见董银花打电话。

“雅文那边,你让她再等等……立诚这边我再说……联姻的事,不一定长久。”

我站在拐角,没动。等她挂了电话,我才走进去。

下午回老宅,薛立诚居然在家。他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文件,眉头紧锁。我经过的时候,他叫住我。

“今天去商会了?”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话,但没说。我上了楼,给谢紫翠介绍的律师打电话。郑娅楠,做婚姻家事的,声音很干练。

“宋女士,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建议你先收集证据,尤其是财产和过错方证据。”

“过错方?”

“赌局群聊截图,算一个。”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楼下薛立诚还在客厅,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晚上吃饭,董银花又提王雅文。

“雅文下周回国,景铄说要带她来家里坐坐。”

薛立诚放下筷子。“妈,别安排这些。”

“怎么了?朋友来家里坐坐怎么了?”

“你知道我说什么。”

母子俩对视,空气绷紧了。薛永宁咳了一声。“吃饭。”

奶奶薛秀娥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晓琳,多吃点。”

我低头吃饭。饭后我回房间,薛立诚跟上来。

“晓琳。”

我站住,没回头。

“王雅文的事,我不知道我妈会提。”

“跟我没关系。”

“你……”

我转过身,看着他。“薛立诚,你押注的时候,想过跟我有关系吗?”

他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上楼,锁了门。坐在床上,手机里是郑娅楠发来的消息:建议先分居,固定证据。

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收拾东西,搬回了工作室。走的时候董银花在客厅,看见我拎箱子,脸沉下来。

“你去哪?”

“工作室住几天。”

“薛家媳妇往外跑,像什么话?”

我看着她。“妈,立诚把门锁换了,我进不去。”

她愣了一下。我拎着箱子走了。奶奶薛秀娥在院子里浇花,看见我,点了点头。

“钥匙带了吗?”

“带了。”

“那就好。”

我出了薛家大门,阳光很刺眼。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薛立诚。

我挂了。他又打,我又挂。第三次,我接了。

“你在哪?”

“不用管。”

“晓琳……”

“薛立诚,你押注的时候挺痛快的。现在别磨叽。”

我挂了电话,关了机。出租车来了,我上车,报了工作室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开出去,薛家老宅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我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窗外。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棵往后倒,像时间在退。

06

工作室住了五天。白天烤蛋糕,晚上跟郑娅楠通电话。她让我把证据整理好,尤其是赌局群聊和薛立诚的回应。

“家宴是个机会。”她说,“薛家要面子,你公开证据,他们不敢当场翻脸。”

我记下了。第六天,董银花打电话来,语气软了些。

“晓琳,周末家宴,你回来。”

我答应得痛快。她愣了一下,挂了。

家宴在周日。

薛家老宅的大餐厅,圆桌坐了十几个人。

薛永宁坐主位,董银花在旁边。

薛立诚坐在我对面,一直没看我。

曹景铄来了,带着王雅文。

姑娘长得挺秀气,坐在曹景铄旁边,话不多。

开席后,曹景铄举杯。“敬薛叔,敬董姨。今天人齐,热闹。”

薛永宁点头。喝了两杯,曹景铄话多起来。

“立诚,最近嫂子查岗不?”他笑着看我,“上次赌局,你可是赢了。”

桌上有人笑。魏熠楠低头吃菜,肖俊誉跟着咧嘴。薛立诚没说话,脸色不太好。

董银花咳了一声。“景铄,吃饭。”

“董姨,开个玩笑嘛。”曹景铄又看我,“嫂子别介意,我们兄弟闹着玩。”

我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手机,放在桌上。

“曹景铄,你说的是这个玩笑吗?”

我点开录音,薛立诚的声音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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