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中文互联网传了好多年的说法,说美国洗碗工打几年工就能轻松买上房子。这说法到底靠不靠谱?美国博主跑去当地实地看了一圈,揭开的真相让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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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加州橙县阿纳海姆市来说,这里的主题公园一年接待2420万人次游客,早就刷了历史纪录,城里酒店天天满房,看起来一派繁华红火。在这里讨生活的清洁工、洗碗工、后厨帮工,时薪大多只有11到13美元。想要在当地租一套最基础的公寓,要求时薪得达到24到26美元,刚好差出一倍。
58岁的格伦丹娜·谢夫林在迪士尼乐园干了30年,现在是度假区酒店贵宾休息室的全职接待,时薪15.7美元。她不缺上班班次,公司也给交医保,就这还曾经长期找不到稳定住处,差点落得无家可归。直到后来一个朋友分了一间卧室给她,这种颠沛的日子才勉强停了下来。
西方学院和当地非营利机构做过联合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度假区里,相当比例的雇员都有过无家可归的经历。有人凑钱和陌生人合住,有人直接把车当家睡,还有人打好几份工,依旧凑不齐每个月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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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海姆市议员何塞·莫雷诺坦言,市政府并没有一套真正能让低收入群体负担得起的住房政策,只能依赖市场自我调节。市长汤姆·泰特也说,当地土地价格太高,低价保障住房几乎建不起来。官方记录显示,2014到2016年,全市只新建翻修了300套面向低收入群体的住房。
现在等着住市政保障房的有将近3万人,还有两万人在排联邦的住房补助券,队伍长得望不到头。到2025年,美国房贷利率还稳在7%以上,通胀黏性十足,大家口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换算成人民币看起来15美元时薪很亮眼,扣掉房租、医保、通勤和日常开销,最后账户余额常常是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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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州长2026年9月签署了多部住房法案,想从审批和融资环节增加低价住房供给,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的年度报告显示,全美现在有约65万人处于无家可归状态,睡街头、睡车里、借住沙发都算在内。光是栖身在帐篷里的无家可归者,数量就差不多是全美7-Eleven门店总数的三倍。
不少公众舆论都把无家可归甩锅给当事人,说要么是吸毒要么是精神病,要么是个人选择。实际上这背后藏着大量老老实实干活、按时交租的工薪阶层。一次房租上调、一次工资拖欠、一笔突发的修车费,都能把人直接推到无家可归的境地。
美国联邦最低工资从2009年到现在就没调整过,同期全美租金中位数几乎翻了一番。按美国常见的租房审核标准,月租1600美元的公寓,要求申请人月收入得达到租金的三倍,也就是大约4800美元,换算成时薪要30美元。大部分服务业、季节性岗位根本达不到这个门槛,不少服务员岗位还要出示数月的收入证明,直接把很多人拦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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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性和两只猫一起在车里住了好几个月,一直想攒钱上岸找稳定住房,可就是找不到出路。朋友帮她在加州找了份服务业工作,收入不稳定不说,加州公园不让夜间停留,她连边住车里边攒钱都做不到。她忍不住感叹,现在很多人愿意收留流浪动物,都不愿意收留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就算你天天干满全职,收入也常常不够付房租。有个每周工作40小时的受访者算过账,她一个月收入大概2000美元,光房租就要1660美元。剩下的钱连电话费、网费和吃饭都不够,高强度工作下班根本没力气做别的,一周七天连一天完整休息都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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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洛杉矶的各个停车场,随处能看到天天待在车里的人,他们早就把车当成了自己的家。不少人落到这一步,仅仅是因为一次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个带着幼子流落街头的妈妈,父亲去世后她接连失去了汽车和公寓,已经在洛杉矶街头漂泊了十五年,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儿子找个稳定住处。
她想对加州州长说,不是所有露宿街头的人都是吸毒者,很多人靠社保或残疾补助维生,收入根本不够租房,福利名额早就所剩无几。她长这么大只接受过一处淋浴中心的帮助,根本搞不懂加州投了那么多钱应对无家可归危机,钱到底花去了哪里。还有个曾经当过消防员的受访者,工作受伤致残后,现在就住在街头的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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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房补贴的轮候队伍长得离谱,有人从1990年就开始排队,等了三十多年还没等到消息。有公开信息显示,有人1994年就进入了候补名单,至今已经等了超过31年,不少人等到退休都没接到通知。市政看不惯街头的帐篷聚居,常会清晨五点就过来清场,警察跟着垃圾车,把帐篷、药品、孩子的毛绒玩具一股脑全扔进车厢。
有人刚好在补办出生证明,打算重新申请住房,结果所有申请材料都被一起清走扔了,连重来的机会都没了。美国司法部都曾在多个地区质疑过这种清场方式,认为不符合人道。加州过去五年一共投入了大约240亿美元应对无家可归危机,结果街头的帐篷不仅没减少,营地规模还在不断扩大。
有开了一百多年的施粥厨房工作人员说,每一任新市长上任都承诺解决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兑现过。一线做外展帮扶的工作人员也自我反思,现在很多外展就是送点甜甜圈之类的物资,根本碰不到核心问题。真的愿意帮人对接住房、补办证件、衔接救助的外展者,十个里面才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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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现在的租金定价算法只看资本的下季度收益,根本不管你干了多少年活,等了多少年补助。整个美国现在还有大约三百万人,只要遇到一件糟心事,比如一个月没收入,就会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编出“洗碗工三年买房”这种故事的人,怕是从来没在那些街头帐篷或者汽车里住过一夜。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戳破美国“洗碗工买房”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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