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老公应酬想带我和闺女，娘俩拒绝后才反应过来没问都有谁
二号，老公有应酬，想带我跟闺女去，被我们无情的坚决的拒绝了。拒绝的时候压根就没问他是什么应酬，有男人参加的聚会。
他在玄关换鞋，一只脚蹬在鞋柜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闺女趴在地毯上拼乐高，头都没抬。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也没抬头。
“真不去？”他问。
“不去。”闺女说。
“不去。”我说。
他站那儿愣了两秒。手搭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又松开。
“那我走了啊。”
“嗯。”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闺女抬起头：“妈妈，爸爸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他巴不得我们不去。”
“为什么？”
“因为大人吃饭要喝酒，喝酒就要说好多话，你们小孩去了无聊。”
“哦。”她又低头拼乐高。
我继续刷手机。刷了两条视频，突然反应过来——他刚才说去哪儿吃来着？跟谁？几点回来？
我一个都没问。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出门，我能问出花来。几个人，谁组的局，在哪家饭店，有没有女的。问急了他就烦：“你查户口呢？”我也烦。我查户口？你要是主动说清楚我用得着问？
后来我就不问了。爱说不说。
今天他真没说。就一句“有应酬”，然后换鞋，走了。
大概八点多，手机响了。他发来一张照片。一张圆桌，转盘上摆着鱼啊肉啊，围坐一圈人，全是男的。配文：全是大老爷们儿，你们不来亏了。
我放大看了看。还真是，一个女的没有。穿的也随意，有人穿T恤，有人穿polo衫，桌上放着两瓶白酒，几瓶啤酒，还有一瓶可乐。
我回：不亏。
他秒回：闺女呢？
我拍了一张闺女的照片发过去。她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搭乐高，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回了一串哈哈哈。
又过了半小时，他发了段语音。背景音很吵，有人划拳。他说：“你们娘俩吃了吗？”
我回：吃了。方便面。
他：……
我笑了。其实吃的饺子，中午剩的，煎了一下。但故意气他。
快十点的时候，他发来最后一条：快了。
我没回。
闺女已经洗完澡了，穿着睡衣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眼皮开始打架。我去给她热了杯牛奶。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她问。
“快了。”
“他说带蛋糕了吗？”
“没有。”
“那他说什么了？”
“说全是大老爷们儿。”
闺女撇撇嘴：“那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
“那爸爸为什么还去？”
我想了想。“因为大人有时候要做没意思的事。”
她似懂非懂，喝了口牛奶，继续看动画片。
十点四十。门响了。他进来了，身上一股烟味，混着酒气。没喝多，走路稳当，但脸红了。
闺女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去：“爸爸！蛋糕呢？”
“什么蛋糕？”
“你说带蛋糕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发语音说的！”
“我没说。”
闺女急了，跺脚：“你说了！你说了！”
他笑着从背后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闺女的蛋糕。迷你切块，上面有颗草莓。
闺女尖叫着抢过去。
“洗手再吃。”我说。
“不洗！”
“那别吃。”
她气鼓鼓地跑去洗手了。
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中间溜出来买的。饭店旁边有家蛋糕店，我让服务员打包的。”
“你不是说全是大老爷们儿吗？溜出来不怕人家说你？”
“说就说呗。我跟他们说了，我闺女要吃蛋糕。”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口。又补了一句：“其实今天老张叫了好几个家属，别人都带了老婆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带？”
“你不是不去吗。”
“你不会说清楚啊？”
他挠挠头：“我以为你们不想去。”
“我是懒得问。你直接说‘别人都带家属’，我不就去了。”
“那下次……”
“下次再说下次的。”
闺女洗完手跑出来了，举着蛋糕：“爸爸，你吃一口。”
他低头咬了一口。
“甜不甜？”
“甜。”
“比白酒好喝吧？”
他愣了一下，笑了：“好喝。”
闺女得意地晃脑袋。
我拿了张纸巾擦她嘴角的奶油。她扭来扭去。
“别动。”
“痒！”
“让你别动。”
老公在旁边看着，说：“明天那个谁还叫吃饭，我推了吧。”
“随你。”
“你们去不去？”
闺女正在专心吃蛋糕，含糊地喊：“有小孩去吗？”
“有。”
“那我去！”
我看了他一眼。他笑了。
行吧。下次就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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