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全球148万封参赛书信,65个国家同场比拼,最后拿到唯一金奖的,是咱们中国一个刚上初一的13岁小姑娘。别人都对着键盘敲作文猛吹数字时代的好,她偏拿起稿纸一笔一划写,愣是把一众参赛作品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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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55届万国邮联国际少年书信写作比赛,题目要求给朋友写一封信,聊聊数字世界里人和人的联系为啥重要。一万个参赛者里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都用键盘打字,谁能想到,一封手写的稿纸直接杀到了最后。
评委给出的评价相当直接,饱含真情,诗意盎然,还说这是独树一帜的作品。好几位评委特意点明,这封信重拾了一种现在特别稀缺的沟通方式。别以为评委只是在夸写字好看,“稀缺”这两个字,本身就值得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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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姑娘叫司芝元,来自江苏无锡,拿奖的时候刚升上初中一年级,小学读的还是当地的青少年集邮示范学校。她这封信不是写给什么大人物,收信人是住在宁夏的亲堂弟元宝。
故事的起点就是去年一次普通的回乡探亲。长在无锡城里的司芝元,长这么大第一次回宁夏老家。课本里读了无数次“麦浪滚滚”,真踩在实打实的打麦场上的时候,才发现之前的理解全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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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宁夏的天空,说蓝得像刚水洗过的牛仔布,写打麦场,说大得能停下几十辆车。这些句子不是从作文选里抄来的套话,全是她亲眼看见、亲身体会出来的。
她跟着堂弟元宝在麦场上疯跑,风把笑声吹得老远,麦粒扎在脚底板,那种带着太阳温度的触感,随便什么高清屏幕都传不过来。两个人偷偷摸摸跟踪芦花鸡捡鸡蛋,蹑手蹑脚的样子别提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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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弟悄悄跟她说,城里超市的鸡蛋都躺在盘子里睡大觉,他们今天捡的这个,是鸡妈妈藏起来的宝藏。司芝元摸到那枚鸡蛋的时候,一下子就懂了什么叫眼见为实。
通话能让你看见鸡蛋的样子,可永远传不了它在你掌心带着体温的重量,也传不了发现宝藏那一刻,心脏咚咚跳的慌张和欢喜。临走那天早上,堂弟抱着四瓶蜂蜜塞给她,脸涨得通红,说这是家里蜜蜂采荞麦花酿的,比城里买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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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瓶不起眼的蜂蜜,成了整封信的魂。两千公里的距离,一下子就被装进了小小的玻璃瓶里。这封信能打动评委,根本不是因为文笔有多华丽。厉害就厉害在,它同时说清了两件看起来完全矛盾的事。
司芝元没一味怼数字科技,也没闭着眼睛吹它。她在信里写得明明白白,要是没有手机网络,两千公里的距离,早就让她和堂弟变得陌生了。靠着线上聊天,堂弟能教她认荞麦花,她能帮堂弟改作文里的错别字,日常的问候把两个人拴得紧紧的,就算不见面也能一起长大。
可她紧接着写了一句,好多成年人都写不出来。她说能看见雪花飘,可感受不到雪花落在睫毛上,一下子融化的那种清凉。这就是最戳人的地方,她没像其他参赛选手那样走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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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全吹数字时代的便利,要么全骂科技让人心越来越远,她把两件事分得清清楚楚。数字能帮你“知道”对方在干嘛,可手写的信,能帮你传递“感受”。知道弟弟每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和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完全是两码事。
评委说的“稀缺而珍贵的沟通方式”,稀缺的不是提笔写字这个动作。稀缺的是,有人愿意把自己真实的、没经过压缩的体验,原原本本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司芝元信的最后写了一句话,最好的联系,就是让远方的人住在自己心里。
这话放在很多大人笔下就是标准套话,可放在13岁姑娘这里,一点都不违和。前面所有的细节都在给这句话铺路,蜂蜜的重量,鸡蛋的温度,宁夏的星空,全完完整整落在了信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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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传开之后,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文笔真好啊。可把整个故事捋一遍就会发现,能让这封信从148万件作品里冒出头的,真不是文笔。是好多人长大之后,早就丢掉的一种能力。
中国少年报社的编辑推荐的时候说过,像司芝元这样的孩子其实还有不少。他们写东西不瞎扯大道理,写月亮就写月亮跟着自己走了一路,写分别就写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大人早就见怪不怪,懒得多看一眼的东西,在他们笔下全是新鲜的。
这话其实点透了最关键的地方。司芝元写天空像牛仔布,写麦粒扎脚的痒,写鸡蛋的温度,这些事本身没多特别。城里孩子回农村,看到新鲜东西有不一样的感受,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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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得的,是她把这些感受完完整整留下来了。好多孩子这个年纪,已经学会用“好美”“开心”“难忘”这种大词把自己的感受压缩打包。压缩的代价,就是没了细节,没了细节的文字,谁看了都打动不了,外国评委当然也一样。
这个获奖消息是世界邮政日那天公布的,颁奖仪式在万国邮联的瑞士总部举办。咱们国家从1981年开始参加这个比赛,四十多年来拿过6次国际金奖,5次国际银奖。这次的全球唯一金奖,含金量可比普通金奖高多了,相当于评委一致认定,148万封信里,这一封就是无可争议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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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翻完整个故事,最让人心里一动的地方特别简单。全世界都在讨论数字世界里人和人的联系还有没有意义的时候,这个13岁姑娘没写议论文,没找一堆名人名言当论据,就写了一瓶蜂蜜,一枚鸡蛋,一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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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所有人,联系好不好,从来不是看信号够不够强,看的是你愿不愿意把真实的自己掏出来给对方。她一笔一划把信写在稿纸上,寄给两千公里外的堂弟。万国邮联的评委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不定也想起了自己很久以前收到的那封手写信,也想起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提笔写过一封信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13岁女孩获万国邮联全球唯一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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