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诺奖颁给了戴塞罗思,但他救不了自己的同事
02、12亿人精神障碍,“堰塞湖”水位越涨越高
今天是世界精神卫生日,也是辛亥革命纪念日。
115年前的今天,武昌城头一声枪响,拉开了中国完全意义上近代民族民主革命的序幕,结束了延续几千年的君主专制制度。那是一场关于“站起来”的革命。
但今天,我更想讲的话题是——世界精神卫生日。
大家要看清楚,今天是精神卫生日,而不是心理卫生日。
心理卫生、心理健康侧重正常人心理健康的保持与促进;
而精神卫生、精神健康,侧重预防和治疗精神障碍,更多属于精神科医生的工作范畴。
而就在几天前,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美国科学家卡尔·戴塞罗思——他不仅是一位神经科学家,更是一位执业精神科医生。
![]()
卡尔·戴塞罗思,图片来源于网络
今天,我想从这位诺奖得主切入,用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深入解读精神卫生这个话题。
01、诺奖颁给了戴塞罗思,但他救不了自己的同事
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3位科学家——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卡尔·戴塞罗思、德国柏林洪堡大学的彼得·黑格曼、德国维尔茨堡大学的格奥尔格·内格尔,表彰他们在光门控离子通道和光遗传学方面的发现。
而其中做出关键贡献的,就是精神科医生戴塞罗思。
什么是光遗传学?简单说,就是给神经细胞装上一个“光控开关”。
黑格曼和内格尔先从一种单细胞绿藻里发现了一种特殊蛋白——通道视紫红质。这种蛋白被蓝光一照,离子通道就会像门一样打开,让带电粒子进入细胞,产生电信号。
戴塞罗思的贡献,则是把编码这种蛋白的基因导入大鼠神经细胞,让神经元真的“听话”了——蓝光亮,神经元放电;蓝光灭,神经元安静。
2005年他发表这项成果,两年后进一步在活体小鼠大脑中实现了精准控制。
那么,这对治疗精神障碍到底有什么用?
过去研究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科学家只能看到“某个脑区活动增强了”,但无法证明到底是哪一群神经元导致了问题。
而戴塞罗思的成果,让科学家第一次能在活体大脑里,精确地打开或关闭某一类特定神经元,然后观察行为的变化。
这里必须说清楚:光遗传学绝大多数研究仍停留在动物实验;仅视网膜眼病方向开展了少量人体早期临床试验,大脑深部用光遗传学调控神经元,还没有进入人脑临床治疗阶段。
当然,即便还停留在动物实验阶段,戴塞罗思的成果本身也足以颠覆大众的认知。
但这项技术需要将光纤植入大脑深部,属于侵入式操作,大部分人不愿意自己的大脑“被外界控制”。
所以,在临床实践中,该项成果其实很难推广。
更重要的问题是,光遗传学本质上仍然是在生物学因素里打转,试图从神经回路层面解决精神心理问题。
但精神心理问题的根源,不在大脑的神经回路,而在诺贝尔奖得主、科学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所说的大脑系统1层面(占大脑决策95%)。
而我作为首个精准精神心理医生,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了大脑系统1背后就是内隐记忆层面。
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叠加性心理创伤、叠加性心理渴求、不良归因模式),才是精神心理问题的真正根源。
所以,戴塞罗思的成果虽然有一定价值,但绝不能解决精神心理问题的真正根源。
倘若戴塞罗思的成果,真的像许多媒体所吹捧的那样神乎其神,那诺兰·威廉姆斯和欧文·亚隆的悲剧也不会发生。
戴塞罗思2005年便发表该成果,他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生物工程系、精神病学与行为科学系的教授。
诺兰・威廉姆斯是该校同系教授,欧文・亚隆为该校同系荣誉退休教授。
三人同校同领域,威廉姆斯和欧文·亚隆不可能不了解戴塞罗思的这项研究。
然而,戴塞罗思的成果,救不了他们。
威廉姆斯作为非侵入式抑郁症疗法的创始人,沿着生物学因素这条路,一路爬到了精神病学研究的最顶峰,却发现这还是无法帮助患者真正康复。
他自己也罹患了严重的精神障碍,出现重度抑郁发作,并在极度绝望下,于去年自杀离世。
欧文·亚隆,身为世界级存在主义心理治疗泰斗,却眼睁睁看着同为心理治疗师的儿子维克多·亚隆也发生悲剧、自杀身亡,无能为力。
所以,戴塞罗思的成就,并不像大众所想象的那样,是什么“人类之光”,能够一举改变精神心理问题的诊疗格局。这种期待,本身就极度缺乏理性。
至于我所发现的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精神心理问题的真正根源,其实在内隐记忆层面。内隐记忆,正是驱动大脑系统1运行的核心基础——一个人的直觉、情感与快速反应,本质上都由内隐记忆所支撑。
戴塞罗思、威廉姆斯、欧文·亚隆,他们想来不知道这个来自中国的颠覆性临床发现。
他们的思维,始终在生物学因素里打转,即使欧文·亚隆进入了心理学领域,但也仅停留在外显记忆层面,也就是诺奖得主、科学心理学家卡尼曼所说的大脑系统 2—— 这套系统充其量只占人脑决策的 5%。
我们曾经将我们的颠覆性临床发现撰写成论文,投稿给《科学》杂志,但编辑以“竞争力不够”为由拒稿了。
我们会继续投其他杂志。但《科学》的拒稿,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对内隐记忆层面的重要性视而不见,傲慢无比。
而傲慢与偏见会带来什么样的结局,我们可以从美国如今的衰败上找到答案。
02、12亿人精神障碍,“堰塞湖”水位越涨越高
根据《柳叶刀》的报道,全球精神障碍患者总数已逼近12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精神心理问题已经形成了堰塞湖效应——有精神心理问题的人越来越多,但真正能解决精神心理问题的人,极少极少。
说到底,这是因为国内外主流的精神医学界,没有找到正确的努力方向。
所以,即便相关领域的科学家、精神科专家再聪明、再努力,也无法真正解决患者的问题。
他们没有真正深入到内隐记忆层面,所以所作的努力,往往是徒劳无功的。即便有所突破,这样的进步对于真正解决精神心理问题,作用也微乎其微,没有根本意义。
至于国内外主流的心理学界,他们的方法同样低效。
尤其是精神分析流派,不仅低效,而且有毒——将一切问题推给原生家庭,让来访者困在仇恨与无力感中,无法自拔。
我们确实要承认,弗洛伊德创立精神分析流派,在当时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他指出了:有些人之所以会突然情绪失控、举止失常,不是因为道德败坏,也不是因为鬼神附体,而是因为精神心理层面出了问题。
这个认知,在当时是革命性的。
![]()
弗洛伊德,图片来源于网络
但是,上百年过去了,国内外主流的心理学界表面上在进步,但实际上只是在原地踏步,没有更进一步深入内隐记忆层面,找到真正该努力的方向。
今天是世界精神卫生日。
我希望不管是精神科医生,还是心理领域的从业人员,都能看到内隐记忆层面的极端重要性,去探索正确的方向,并为之付出努力,真正解决患者或来访者的精神心理问题。
至于戴塞罗思在光遗传学方面的成就,其实也涉及记忆的问题,甚至与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存在某种深层关联。后续有机会,我再写文章详细解读。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