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希腊雅典发表演讲。他直接谈起了西方文明、民族主义和国家认同。鲁比奥认为,西方过去一段时间逐渐对自己的历史、成就和特殊性产生怀疑,甚至把“民族主义”变成了一个“不好听的词”。在他看来,这种变化导致一些西方国家弱化国家主权、产业外移、边境管理放松以及军事能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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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的逻辑很清楚:一个国家如果连自己是谁、为什么值得存在都不敢相信,又怎么可能拥有长期竞争的意志?他强调,忠于自己的国家并不意味着自私,国家首先应该考虑本国人民的利益,而不是把所谓“全球共同体”放在本国民众之前。
但鲁比奥真正想批评的,并不只是“全球化”三个字。
他认为,西方在过去过度相信贸易、国际机构和全球治理能够解决所有问题,却忽视了国家利益、战略自主的重要性。结果就是,一些制造业转移到海外,关键供应链依赖其他国家,部分国家越来越依赖国际机构作出决策,而一些竞争对手却在不断积累财富、技术和军事实力。
鲁比奥讲话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不是他重新谈了一遍古希腊,而是他正在重新定义一个问题:西方未来究竟应该继续强化全球化和国际合作,还是重新把国家、边界、产业和民族认同放回政治中心?
古希腊不仅代表西方文明的重要历史源头,也象征着城邦、公民身份、荣誉和竞争。鲁比奥借古希腊讲今天的西方,其实就是在告诉欧洲:你们真正需要重新找回的,不只是经济增长,而是对自身文明和国家身份的信心。
但问题也恰恰在这里。
一个国家需要民族认同,这是事实;国际合作同样不可或缺,也是事实。真正困难的地方,是如何在两者之间找到边界。如果民族主义意味着保护本国利益、维护主权,它可以成为国家凝聚力的一部分;但如果民族主义最终演变成对外部世界的排斥,那么它同样可能制造新的矛盾。
因此,鲁比奥这番话,与其说是在简单“批评西方”,不如说是在发出一个越来越明确的政治信号:
美国正在推动西方重新思考一个被全球化时代暂时放到一边的问题——国家首先应该为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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