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伴刚陪我检查完，还没走出医院，就碰到女儿。
“爸，你来医院，是不是身体严重了？”女儿快步上来，对老伴道：“上次你都气得吐过血，肯定是身子早就垮了！既然身体本来就不好，不如赶紧把肾捐给我公公！不然你将来病死火化，两个好肾白白烧没了，多可惜！”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我，满脸怨怼与指责：“我爸满脸愁容、身心俱疲，你反倒一脸开心，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早就嫌我爸年纪大、身体差，盼着他早点离世，好独自霸占家产？”
紧接着，她又开始蛊惑老伴，重提贪婪的要求：“爸，你听我的，赶紧把房产、存款都过户交给我和你女婿保管，工资卡也交给我们。你身体不好，万一哪天突然走了，我妈要是改嫁，咱们家的家产就全都落到外人手里了！”
她从头到尾，都只想着算计我们的钱财，从未真正关心过老伴的死活。
她不知道，老伴满脸愁容，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担忧我48岁高龄怀孕的安危，纠结是否让我冒险生子。
而我满脸笑意，不是薄情寡义，是因为我腹中孕育着新的生命，是我和老伴未来的希望。
1
我这辈子，最疼爱的女儿，自打嫁人之后，回家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平日里，她忙着婆家的琐事，忙着自己的小日子，几乎从不踏足我们老两口的家门。
这天周末，院门忽然被敲响，我开门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女儿、女婿，还带着我们快五岁的外孙。
我和老伴瞬间喜出望外，沉寂了许久的小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难得一家人团聚，我和老伴丝毫不敢怠慢，一早便扎进厨房，杀鸡炖鱼、爆炒慢焖，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满满一桌子荤素搭配的菜肴，摆满了整张餐桌，都是女儿最爱吃的口味。
看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说笑，我和老伴心里暖烘烘的，只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一阵子后，女儿放下碗筷，语气格外认真地对我们说：“爸，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吧。”
我闻言连忙摆手，心里满是不解。
老伴前段时间才刚在社区医院做过全套体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唯独血压略微偏高，一直按时吃药调理，根本没什么大碍。
“没必要花那冤枉钱。” 我看着许久不见的外孙，满心不舍，“有那体检的时间，不如让你爸多陪陪孩子。”
我心里又酸又涩，轻声感慨。
外孙今年都快五岁了，从出生到现在，我们祖孙相处的时间，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平日里女儿女婿极少带孩子回来，我们老两口想孩子，也只能隔着手机屏幕匆匆看一眼。
老伴也跟着附和，连连推脱，执意不肯去体检。
可平日里对我们冷淡疏离的女儿女婿，这次却异常执拗，不管我们怎么劝说，都不肯松口。
“爸，体检是为了你身体好，排查隐患，不能偷懒。” 女儿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女婿也在一旁帮腔：“爸妈你们放心，医院是我们朋友开的，折扣力度很大，所有费用我们来出，你们不用操心。”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打着为老伴好的旗号。
老伴性子软，看着女儿女婿难得这般 “孝顺”，一番推辞过后，终究拗不过他们的坚持，点头答应了。
我当时心里还暗暗欣慰，只当是女儿忽然懂事了，懂得心疼父亲。
现在回想起来，那份突如其来的孝顺，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
一周之后，体检报告出来了，女儿第一时间匆匆赶回家里。
她手里攥着报告单，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冲进家门就大喊：“爸！太好了！我公公有救了！”
我和老伴当场愣住，满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不等我们追问，女儿便说出了那个让我们肝胆俱裂的真相。
“我公公得了严重的肾衰竭，急需换肾续命。这次体检根本不是常规检查，就是专门查配型的！幸好爸的肾和我公公完美匹配，只要爸捐一个肾，我公公就能活下来！”
那一刻，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终于彻底明白，女儿女婿突如其来的探望、反常的孝顺、执意的体检，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根本不是念及亲情回来看望我们，只是为了验证老伴的肾能否救她公公。
2
老伴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老两口掏心掏肺疼爱了一辈子的女儿，竟然为了婆家，算计生养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强压着心底的愤怒与心寒，当场果断拒绝。
“不可能。你爸身体本就不算硬朗，还要常年吃降压药，捐肾会毁了他的身体，这事我们绝不答应。”
本以为女儿会念及父女情分，就此作罢，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早已打好了全盘算盘。
见我们不肯松口，女儿女婿瞬间撕下了温柔的伪装，露出了贪婪又恶毒的真面目。
“爸，你要是不肯捐肾救我公公，以后你们老了，我们一分养老都不会管！” 女儿语气冰冷，字字带着要挟。
女婿也在一旁咄咄逼人，借着我们疼爱外孙的软肋，步步紧逼：“不光是养老问题。你们要是执意不答应，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带孩子回来，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外孙一面。”
他们的贪心远不止于此，紧接着，便抛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想要我们给你们养老，想要再见外孙，不仅要爸无偿捐肾，你们还要把名下的房产全部过户到我们夫妻俩名下。
家里所有存款、退休金，全部交给我们保管，以后你们的工资卡也由我们拿着，每个月我们给你们一千块生活费，够你们吃喝就够了。”
苛刻的条件字字扎心，狠狠戳在我们老两口的心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平日里懵懂乖巧的五岁外孙，竟然也跟着开口起哄，言语恶毒得让人难以置信。
“你们两个老东西真自私！死老婆子，死老头子！我只有爷爷奶奶，我要我爷爷奶奶长命百岁！你们要是敢阻拦外公捐肾，敢不肯交家产，我就一辈子不认你们！”
更让我心寒刺骨的是，他还理直气壮地嘲讽我们家：“你们家就我妈一个女儿，早就绝后了！家产存款又不能带进棺材里，不给我们给谁？留着烂掉吗？”
一个五岁的孩子，心思纯粹，本不懂这些世俗功利、刻薄恶毒的话。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伤人的话语，全是女儿和女婿日复一日刻意教唆的结果。
老伴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直接从嘴角吐了出来。
他红着双眼，声音嘶哑地质问：“这些话，是不是你们教孩子说的？”
外孙毫无畏惧，直白地回答：“是我爸妈教的，那又怎么样？”
女儿和女婿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冷漠地反问我们：“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们家无后，家产本来就该归我们！”
他们眼睁睁看着老伴气得吐血，没有半分心疼，依旧步步紧逼，逼着我们当场签字：“赶紧把协议签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带孩子走，跟你们彻底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眼前这对忘恩负义的儿女，看着被教坏的懵懂孩童，我心底最后一丝亲情彻底磨灭。
我咬紧牙关，压下满心的悲愤与疼痛，冷冷开口：“签就签。”
但我拿出来的，不是他们想要的捐肾协议，也不是房产过户协议。
我签下的，是一份干干净净的断亲协议。
从此，我们老两口，与这个不孝女，彻底断绝所有关系。
女儿拿起协议，扫了一眼，脸上瞬间布满怨毒与得意的冷笑。
“断亲就断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好好看看，你们家就我一个女儿，就算签了协议，你们百年之后，所有财产照样是我的！而且有这份协议兜底，我们以后就算不给你们养老，也理所应当！”
她嚣张跋扈的模样，彻底击溃了老伴最后的防线。
老伴情绪彻底失控，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子摇摇欲坠。
可他们一家三口，看着狼狈不堪、悲痛欲绝的我们，没有半分动容。
他们揣着断亲协议，带着一身冷漠与贪婪，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