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95年我去岳父家中提亲,被大姨姐灌得不省人事,醒后躺在草棚之中

0
分享至

雪粒子打在草棚顶上,沙沙的,像谁拿手指头在簸箕里划拉。

我睁开眼,嘴里又干又苦,舌头跟粘在上颚上似的。

天还没亮透,棚子缝里漏进来一道灰白的光。

我想翻身,胳膊肘碰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我侧过头,身边躺着个人。

是个姑娘,背对着我,辫子散在稻草上。

我“腾”地坐起来,后脊梁的汗“唰”就下来了。

我低头看自己,衣裳裤子都还在,就是扣子开了两颗。

我使劲想,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咋回事。

脑子里只剩些零碎影子,酒碗,笑声,一盏晃来晃去的煤油灯。

我伸手想推推那姑娘,手到半路又缩回来了。

“秀兰?”我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姑娘动了动,慢慢翻过身。

是她。

是秀兰。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我,脸上没啥表情。

“你醒了?”她说,“外头下雨了,我爹说让你在棚里将就一宿。”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我咋在这儿?”

“你喝多了。”她坐起来,把辫子拢到一边,“我大姐灌的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大姨姐。

昨天那碗酒。

那碗酒的味道我现在还记得,辣,烧嗓子,咽下去跟吞了把刀子似的。

“你大姐……”我咽了口唾沫,“她为啥灌我?”

秀兰没接话,低着头把稻草上的辫子绳捡起来。

稻草扎得我脖子痒。

我摸了摸后脖子,摸到一根草梗,拽出来,扔了。

棚子里有股潮乎乎的味,混着干草和泥巴的气息。

角落里堆着几袋化肥,袋子上的字被水洇花了。

我低头看了看,身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稻草上盖着一件旧棉袄。

棉袄是黑面的,里子露着棉花,领子磨得发亮。

我把棉袄拿起来,看了看。

这不是我的。

“这棉袄……”我开口。

“我爹的。”秀兰说,“他说棚子里冷,让我拿来的。”

我把棉袄放下,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棚子外头有人咳嗽了一声。

秀兰的爹,老周头。

“醒了没有?”老周头的声音从棚子外头传进来,“醒了就出来洗把脸,你大娘熬了粥。”

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秀兰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是凉的,手指头上有冻疮,红红紫紫的。

“慢点。”她说。

我站稳了,看了她一眼。

她把脸别过去了。

我跟着秀兰出了草棚。

外头是院子,泥地,雨刚停,地上有积水洼。

老周头蹲在屋檐下抽烟袋,看见我出来,磕了磕烟灰。

“小陈啊,睡得咋样?”

“周叔,我……”我搓了搓手,“我昨晚失态了。”

“失啥态。”老周头摆摆手,“年轻人,喝点酒正常。”

秀兰她娘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

“快进来洗把脸,粥好了。”

我进了灶房,灶台上冒着热气,一锅小米粥,旁边摆着一碟咸菜疙瘩。

秀兰她娘递给我一条毛巾,毛巾是旧的,边上起了毛。

“擦擦脸。”她说,“你大姐一会儿过来,她说要跟你说道说道。”

我心里一紧。

“大姐……说啥?”

“没说。”秀兰她娘转身去盛粥,“你等着就是了。”

我坐在灶房的小板凳上,捧着粥碗,一口一口地喝。

粥烫嘴,我喝得慢。

秀兰坐在灶门口,拿火钳捅灶膛里的柴火。

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眉毛很浓,嘴唇抿着。

“秀兰。”我压低声音,“昨晚到底咋回事?”

她没抬头,火钳停了一下。

“你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大姐说不能让你在屋里睡,怕你闹。”

“那咋把我弄棚子里去了?”

“我扶你去的。”她说,“棚子里有稻草,我给你铺了。”

“你……你咋也在棚子里?”

她把火钳往灶膛里一送,火苗蹿了一下。

“我怕你夜里渴了没人管。”

我心里一热,想说点啥,嘴笨,没说出来。

灶房里只有柴火“噼啪”响。

外头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娘,我来了。”

是秀英的声音,亮堂堂的,跟打锣似的。

我端着粥碗站起来,秀兰她娘朝外头努了努嘴。

“出去吧。”

我放下碗,抹了抹嘴,出了灶房。

秀英站在院子里,穿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头发扎得高高的。

她男人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兜子苹果。

“哟,醒了?”秀英看着我,上下打量,“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晌午呢。”

“大姐。”我喊了一声。

“别急着喊大姐。”她摆摆手,“我妹子还没嫁给你呢。”

我脸一热,不知道说啥好。

老周头咳嗽了一声:“秀英,进屋说。”

几个人进了堂屋,我坐在靠门的小板凳上。

秀英坐在八仙桌旁边,手指头敲着桌面。

“小陈,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

“大姐你问。”

“你昨晚喝多了,在棚子里,跟我妹子待了一宿,这事儿传出去,你打算咋办?”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我娶她。”

“你娶?”秀英笑了一声,“你拿啥娶?你家里啥情况你自己不知道?”

我低下头,手攥着裤腿。

“我家里是穷,但我有力气,我能干活。”

“力气?”秀英说,“力气能当饭吃?我妹子嫁过去住哪儿?你家那三间土坯房,你娘住一间,你住一间,剩下那间漏雨。”

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秀兰从灶房出来,站在堂屋门口。

“姐。”她说,“你别说了。”

“我别说了?”秀英转过头,“我这是为你好。”

“我知道。”秀兰说,“我愿意。”

堂屋里安静了一下。

秀英看了秀兰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你愿意?”她问我。

“我愿意。”我说。

秀英没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飘起来,绕着八仙桌上方的灯泡转。

秀英抽了半根烟,把烟头摁在八仙桌上。

“小陈,我问你,你在镇上认不认识一个姓赵的姑娘?”

我心里一愣。

“姓赵的?哪个姓赵的?”

“供销社卖化肥那个,赵小芳。”

我松了口气:“那是我表妹,我姑家的。”

秀英看了我一眼。

“表妹?”

“嗯,我姑嫁到赵家坳,她闺女在供销社上班。”

秀英没说话,又点了一根烟。

老周头在旁边咳了一声:“秀英,行了,人家说是表妹就是表妹。”

“爹,我这不是问清楚嘛。”秀英说,“万一他在外头有人,我妹子嫁过去受气咋办?”

秀兰在门口说:“姐,他表妹我见过。”

秀英愣了一下。

“你见过?”

“赶集的时候见过,他领着我去的,在供销社门口说了两句话。”

秀英把烟又掐了。

“行吧。”她说,“那是我多心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裳。

“小陈,我昨晚灌你酒,你别记恨我。”

“不记恨。”我说。

“我妹子从小没娘疼……”秀英顿了一下,“我娘身体不好,秀兰是我一手带大的。”

她说到这里,嗓子有点哑,没往下说。

秀兰低下头,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老周头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行了行了,说这些干啥。”他站起来,“小陈,你回去跟你娘说,挑个日子,把事儿定了。”

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谢谢周叔。”

“谢啥。”老周头摆摆手,“以后好好待秀兰就行。”

我出了堂屋,秀兰跟在后头。

“我送你。”她说。

我们走到院门口,院墙是石头垒的,墙头上长着草。

“秀兰。”我站住了,“昨晚……你爹让你来的?”

她低着头,拿脚尖踢地上的小石子。

“嗯。”

“你爹咋知道我在棚子里?”

“我扶你过去的时候,我爹看见了。”她说,“他让我在里头守着,说怕你夜里发烧。”

我心里有点不得劲。

“那你……你就在那儿坐了一宿?”

“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她说,“稻草挺软的。”

我看着她手上的冻疮,想说点啥,又咽回去了。

“你手咋弄的?”

“喂猪的时候冻的。”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年年这样,开春就好了。”

我从兜里摸出五块钱,塞到她手里。

“买点冻疮膏。”

她把钱推回来。

“不用,留着吧,你家里也紧。”

“拿着。”我又塞回去。

她没再推,攥着钱,手指头攥得紧紧的。

“你回去吧。”她说,“路上慢点,别骑车,走回去。”

“嗯。”

我走出东沟村,回头看了一眼。

秀兰还站在院门口,红棉袄在灰扑扑的村子口特别显眼。

我走回陈家洼,八里地,走了快两个钟头。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我把棉袄领子竖起来,手插在袖筒里。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秀兰那句话——“我怕你夜里渴了没人管。”

走到村口的时候,碰见了我娘。

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搭在额头上往远处望。

看见我,她快步走过来。

“咋样?”

“成了。”我说。

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真成了?”

“嗯,周叔说挑个日子。”

我娘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圈有点红。

“好,好。”她说,“我去给你爹上炷香。”

她转身往家走,走得比平时快。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酸了一下。

回到家,我娘进了屋,在堂屋里点了三炷香。

我爹的牌位摆在条案上,黑漆漆的木头,上面刻着金字。

我娘站在牌位前,嘴里念叨。

“老头子,咱儿子要娶媳妇了。”

“东沟村老周家的闺女,叫秀兰。”

“人好,能干,手上有冻疮。”

她说到这里,嗓子哑了。

“你要是还在就好了。”

我站在门槛外面,没进去。

院子里的老母鸡在啄食,咕咕叫。

日头升起来了,照在土墙上,暖烘烘的。

婚事定在腊月二十六。

我家凑了三千块钱彩礼,又借了两千。

我娘把攒了半辈子的布票拿出来,给秀兰扯了一身新衣裳。

“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家寒碜。”她说。

我去了三趟镇上,买了烟、酒、糖、茶。

秀兰家陪嫁了一床新被子、一个暖水瓶、一对搪瓷盆。

秀英添了一台缝纫机,蝴蝶牌的。

“算我这个当姐的一点心意。”她说。

我娘听说秀英添了缝纫机,坐在炕上抹了半天眼泪。

“人家大姐,是个明事理的。”她说。

婚礼那天,天晴,没下雪。

我家院子里搭了棚子,摆了八桌。

村里人都来了,坐得满满当当。

秀兰穿一身红棉袄,头上别了一朵红花,坐在炕上。

我去接她的时候,她低着头,脸红扑扑的。

“走吧。”我说。

她没说话,把手伸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还是凉的,但比那天在灶房里暖和了些。

秀英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出门。

“小陈。”她喊我。

“大姐。”

“我妹子交给你了。”

“你放心。”

“放心不放心,日子长着呢。”她把酒喝完,“你对她好,我就是你大姐。你对她不好,我饶不了你。”

婚后的日子,紧巴,但还过得去。

秀兰是个能干人,家里地里都是一把好手。

她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鸡窝里的鸡也比别人家的肥。

我娘跟她处得好,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喂鸡。

“这媳妇,比儿子强。”我娘跟邻居说。

第二年,秀兰给我生了个闺女。

我娘抱着孙女,在院子里转圈,嘴里念叨:“像,真像秀兰。”

秀兰坐月子的时候,秀英来了,提了一篮子鸡蛋,还有两斤红糖。

“好好养着。”她坐在炕沿上,摸了摸小娃的脸。

“姐,你那时候坐月子,吃的啥?”秀兰问。

秀英笑了笑。

“别提了,你姐夫那时候穷得叮当响,我月子里就吃了三斤鸡蛋。”

她说完,把红糖往炕头一放。

“别学我。”

闺女满月那天,秀英又来了。

这回她没提东西,空着手,坐在炕沿上逗孩子。

“小陈。”她喊我。

“嗯。”

“你那个表妹,赵小芳,她嫁人了没有?”

“嫁了。”我说,“去年嫁的,嫁到县里去了。”

秀英点了点头。

“那就好。”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抱了一会儿孩子,把孩子递给秀兰。

“我走了。”

走到门口,她站住了。

“小陈。”

“嗯?”

“那年的事,是我多心了。”她说,“你别往心里去。”

“早就不记得了。”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嘴笨,心不笨。”

日子往前走,秀英家出了事。

她男人在供销社干了十几年,赶上改制,下岗了。

秀英来我家借钱,坐在堂屋里,手搓着衣角。

“小陈,秀兰,我实在是……”

“姐,你说啥呢。”秀兰打断她,“多少钱?”

“两千。”秀英的声音低低的,“你姐夫想弄个三轮车,拉货。”

秀兰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秀兰从柜子里拿了钱,塞到秀英手里。

“姐,拿着,不够再来。”

秀英攥着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走的时候,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

“秀兰。”她背对着我们说,“那年我灌小陈酒,你知道为啥不?”

“知道。”秀兰说。

“你不知道。”秀英转过头来,“我是怕。我怕你跟我一样,嫁个穷汉,受一辈子苦。”

秀兰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姐,我不苦。”

秀英的眼圈红了。

“嗯。”她说,“我看出来了。”

又过了几年,老周头病了。

我和秀兰带着孩子回去看他,他躺在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小陈。”他叫我。

我坐到炕沿上。

“周叔,你好好养着。”

他摇了摇头,喘了两口气。

“那年……让你睡棚子,是我安排的。”

我愣了一下。

“秀英那丫头太犟。”老周头咳了两声,“我不使这招,她能把秀兰的婚事搅黄了。”

“爹……”秀兰在旁边喊了一声。

老周头摆了摆手。

“我看人准。”他说,“你是个好的。”

他闭上眼睛,喘了一会儿。

“秀兰她娘走的时候,秀兰才六岁。”他说,“秀英把她带大的,比我上心。”

“我知道。”我说。

“你别怪秀英。”他说,“她不容易。”

老周头走了,走得挺安详。

丧事办完那天,秀英坐在灶房里,帮我娘择菜。

“小陈。”她喊我。

我走过去。

“那年的事,我爹跟你说了?”

“说了。”

秀英把一根豆角掐成两截。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她说,“那天早上我爹让我别进棚子,我就猜着了。”

“那你……”

“我装作不知道。”她把豆角扔进盆里,“我要是闹起来,秀兰就真嫁不出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小陈,你是个实诚人。”

“大姐。”

“别叫大姐了。”她笑了笑,“叫了这么多年,也该叫顺了。”

日子照旧。

闺女上了学,秀兰在镇上摆了个摊子,卖菜。

我在建筑队干活,一天挣三十块。

草棚还在,堆着锄头、铁锹、几袋化肥。

有一年下雨,棚子塌了一角,我修了修,没舍得拆。

“拆了吧。”秀兰说,“占地方。”

“留着吧。”我说,“有个念想。”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冬天,秀兰手上的冻疮还是年年犯。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把她的手捂在掌心里。

“还疼不?”

“不疼。”她说,“就是痒。”

我给她搓了搓,手慢慢暖过来。

电视里放着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

秀兰靠在我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窗外,风不大,吹得院子里的老枣树轻轻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No!伤了,又伤了!中国男篮第一核心后卫

No!伤了,又伤了!中国男篮第一核心后卫

篮球实战宝典
2026-10-10 21:50:14
44岁姚笛独自在杭州豪宅家中煮泡面,眼神中难掩落寞

44岁姚笛独自在杭州豪宅家中煮泡面,眼神中难掩落寞

追影客栈
2026-10-03 16:08:17
西班牙马德里出现“幽灵豪华酒店”,上百名游客受骗,6名中国游客被迫返回机场

西班牙马德里出现“幽灵豪华酒店”,上百名游客受骗,6名中国游客被迫返回机场

扬子晚报
2026-10-10 07:46:03
苑举正谈蔡康永:它就是个艺人,整天装文化人,哪有啥家国大义

苑举正谈蔡康永:它就是个艺人,整天装文化人,哪有啥家国大义

小徐讲八卦
2026-10-11 06:48:51
央视《伟大的长征》:顶着烤瓷牙却要演教员,谁的审美出了问题?

央视《伟大的长征》:顶着烤瓷牙却要演教员,谁的审美出了问题?

情感大头说说
2026-10-11 03:18:49
江淮汽车回应尊界V800懂车帝测试

江淮汽车回应尊界V800懂车帝测试

第一财经资讯
2026-10-08 14:43:40
性专家说:当一个异性开口跟你要钱,要礼物,不管对方是不是想试探你的真心,你都应该明白,你已被对方列入供养者行列

性专家说:当一个异性开口跟你要钱,要礼物,不管对方是不是想试探你的真心,你都应该明白,你已被对方列入供养者行列

心理观察局
2026-08-05 06:46:04
向佐自曝喝蛋白粉把肾喝坏了:肾功能相当于70岁的老人,严重时走路都有问题;医生提醒:切勿过量食用

向佐自曝喝蛋白粉把肾喝坏了:肾功能相当于70岁的老人,严重时走路都有问题;医生提醒:切勿过量食用

台州交通广播
2026-10-09 13:36:05
成都蓉城遭绝杀!媒体人热议:三连败不是不可能,明年换教练吧

成都蓉城遭绝杀!媒体人热议:三连败不是不可能,明年换教练吧

奥拜尔
2026-10-10 21:50:11
辱骂王皓的三名女球迷被行政拘留 谌贻琴指示依法从严整治饭圈

辱骂王皓的三名女球迷被行政拘留 谌贻琴指示依法从严整治饭圈

劲爆体坛
2026-10-10 11:15:06
蒋万安斩钉截铁地给出同一个答案:我是台湾人。击碎多少人幻想。

蒋万安斩钉截铁地给出同一个答案:我是台湾人。击碎多少人幻想。

荆楚寰宇文枢
2026-10-10 22:45:06
76岁路都走不稳还开演唱会捞金,全网恶评如潮,他却扬言回馈粉丝

76岁路都走不稳还开演唱会捞金,全网恶评如潮,他却扬言回馈粉丝

黎兜兜
2026-10-09 14:08:09
中方已做好开战准备?俄防长预言:10年内俄北约可能爆发一战

中方已做好开战准备?俄防长预言:10年内俄北约可能爆发一战

冰语历史
2026-10-11 10:13:47
西安一烧烤店明厨亮灶直播现“厨师漱口水吐锅边”,市监部门介入调查,当事厨师否认吐锅里,而是吐在灶台漏水槽上

西安一烧烤店明厨亮灶直播现“厨师漱口水吐锅边”,市监部门介入调查,当事厨师否认吐锅里,而是吐在灶台漏水槽上

极目新闻
2026-10-10 17:04:42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44岁一家人住北京豪宅的陈婷,私下有多壕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44岁一家人住北京豪宅的陈婷,私下有多壕

冷紫葉
2026-09-19 12:41:16
原来他是郑钦文背后的男人,不离不弃用心栽培多年,难怪能有今天

原来他是郑钦文背后的男人,不离不弃用心栽培多年,难怪能有今天

南宗历史
2026-10-10 14:10:07
懂车帝,惹了不该惹的人……

懂车帝,惹了不该惹的人……

麦杰逊
2026-10-08 22:21:03
武网下下签!郑钦文又遇到萨巴伦卡,球迷提议:中网夺冠就退赛吧

武网下下签!郑钦文又遇到萨巴伦卡,球迷提议:中网夺冠就退赛吧

侃球熊弟
2026-10-10 16:48:59
彻底撕破脸!张继科直播公开控诉刘国梁,揭露师徒决裂真实内幕

彻底撕破脸!张继科直播公开控诉刘国梁,揭露师徒决裂真实内幕

体育见习官
2026-10-05 14:12:07
深圳APEC峰会临近,日方首相相关称谓被撤销,高市少见地公开表态,称中国是日本极为重要的邻国

深圳APEC峰会临近,日方首相相关称谓被撤销,高市少见地公开表态,称中国是日本极为重要的邻国

z千年历史老号
2026-10-10 21:28:08
2026-10-11 11:15:00
瓜哥的动物日记
瓜哥的动物日记
一个动物爱好者
901文章数 2985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中国当代画家,区础坚作品选(二)

头条要闻

牛弹琴:特朗普发出最后通牒 泽连斯基的至暗时刻来了

头条要闻

牛弹琴:特朗普发出最后通牒 泽连斯基的至暗时刻来了

体育要闻

十年回首:湖人三榜眼的夏天,与NBA无关

娱乐要闻

梅艳芳63岁冥诞骨灰被盗,亲哥从不知情

财经要闻

黄仁勋长女完婚,万亿帝国如何传承?

科技要闻

卸任CEO后,苹果董事长库克再度到访中国

汽车要闻

武汉市区都能开的游刃有余 风神L8+智驾体验

态度原创

教育
亲子
时尚
艺术
游戏

教育要闻

看起来这道题很复杂,实际其中有很多的奥妙

亲子要闻

医院曝光新毒物!多个厂家投毒,坑害婴幼儿,江浙沪已沦为重灾区

伊姐周六热推:电视剧《魅影神捕》;电视剧《美人余》......

艺术要闻

中国当代画家,区础坚作品选(二)

《异界揭踪》制作人游民采访:努力塑造“违和感”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