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4个娃，还在北京干过2年，特朗普的新话筒什么来头

文 | 张教授

10月9日，特朗普在自己的真实社交平台上发了个帖子，宣布任命保守派评论员凯蒂·扎卡里亚出任白宫新闻秘书，接替8月底离职的卡罗琳·莱维特。这个位子空了快一个半月，美国媒体猜了一圈人选，从CNN的评论员到白宫副发言人，名单拉了一长串，最后花落谁家，多数人还真没猜到。

特朗普新发言人扎卡里亚

先说说这个扎卡里亚是谁

她1984年出生在洛杉矶，今年42岁，佩珀代因大学政治学本科，又在本校法学院拿了法学博士学位。2006年她就在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和小布什政府的白宫政治事务办公室实习，算是共和党建制派体系里泡出来的老人。

毕业后她当过律师，2011年到2013年还在北京一家律所干了将近2年，做的是跨国公司法律业务。后来她转型搞政治传播，给特朗普的铁杆盟友、前驻德大使格雷内尔创办的保守派组织Fix California当法务总监，这个组织专门在民主党的老巢加州推保守派议程，从教育到游民问题什么都碰。她同时频繁出现在福克斯新闻和大全新闻这些右翼媒体上，专挑移民、选举这些硬话题开火。

今年2月她进了国土安全部，当上发言人兼公共事务副助理部长，管的就是移民执法这条最烫手的线，结果干了2个月就辞了，理由是加州和华盛顿两头飞，家里4个孩子吃不消。6月她转头进了特朗普媒体科技集团，给真实社交平台当高级通讯顾问。然后4个月后，白宫的offer就来了。

她丈夫是洛杉矶一家媒体公司的总经理，两口子带着3个儿子1个女儿住在加州西湖村。论履历，法学博士、政府部门、非营利组织、媒体评论、总统自家公司，她全刷过一遍。这种简历放在任何一届共和党政府里都够用，但放进特朗普的白宫，还缺最关键的一样东西，这个后面细说。

这里插一句她的北京经历。一个2011年到2013年在中国干了近2年跨国法务的律师，按说对中美经贸的复杂性是有直观感受的。但别指望这段经历会让她的对华表态温和半分，美国保守派阵营里，懂中国和对中国强硬从来就不矛盾，有时候越懂越狠。她会怎么说中国，取决于特朗普想听什么，这才是关键。

特朗普为什么偏偏挑中她

先看特朗普自己怎么说的。他在帖子里给扎卡里亚贴了3个标签，忠诚、MAGA的忠实粉丝和成员、支持记录毫无污点。注意这3个词的排序，忠诚排第一。这就是特朗普2.0政府的用人铁律，能力可以培养，忠诚必须自带。

扎卡里亚这些年在电视上为特朗普辩护的录像带，摞起来恐怕比她的法学课本还厚。今年6月特朗普要在白宫南草坪办UFC格斗赛，全美骂声一片，她跳出来对BBC说，UFC的精神就是美国建国的精神，就是不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这种话，换了任何主流媒体的评论员都说不出口，她说得面不改色。

美国白宫

再看她的实战履历。特朗普特意提到，扎卡里亚参加过他的竞选，在关键摇摆州出过力，而2024年他在7个摇摆州赢了7个。这话的意思是，她不光会说，还真打过胜仗。距离中期选举只剩不到1个月，共和党选情吃紧，伊朗战事把油价顶上了天，特朗普在内布拉斯加集会上甚至说出让伊朗摧毁一座美国城市只是很小代价这种话，惹得加州官员集体抗议，说总统在暗示外国政府袭击洛杉矶。这个节骨眼上，白宫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简报室讲台上跟记者贴身肉搏的人，而不是一个念稿子的。

还有一层，扎卡里亚是从特朗普媒体科技集团直接提拔的，等于从自家公司里叫人。把自家公司的通讯顾问直接安进白宫新闻秘书这个位置，说明他要的是一根绝对听话的传声筒，连磨合期都不用。她在真实社交干了4个月，天天研究的就是特朗普的帖子怎么发、话怎么说，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套语言体系。据CNN披露，特朗普拍板前还专门问过莱维特的意见，老东家点头，新人才上位，这说明莱维特虽然人走了，话语权还在。

扎卡里亚和莱维特的共同特点

第一，都是从保守派媒体流水线上出来的。莱维特在福克斯实习过，扎卡里亚是福克斯和大全新闻的常驻评论员。特朗普选发言人从来不去主流大报挖人，他的逻辑很简单，反正跟纽约时报、CNN也处不好，不如直接从福克斯系里挑一个自家观众看着顺眼的。这形成了一个闭环，福克斯出人才，人才进白宫，白宫的料再喂给福克斯，循环往复。

特朗普与前任发言人莱维特

第二，都把发言人这个岗位干成了战斗岗位。白宫新闻秘书这个职位，1930年代就有了，传统上是政府和媒体之间的桥梁，负责解释政策、传递信息，拿的是联邦高级公务员的薪水，年薪大概18万美元上下。干这个活，过去拼的是和政策部门的协调能力和对记者的服务意识，简报会开得好不好，要看记者拿到多少真东西。莱维特上台后完全改了玩法，她在简报室里骂记者有左翼偏见，有记者问特朗普和普京会晤的选址是谁定的，她直接回了一句你妈定的，全美哗然。今年1月移民执法人员枪杀平民蕾妮·古德之后，她对着追问的记者说对方根本算不上记者。哥伦比亚新闻评论的评价很到位，她展现的正是特朗普式的拒绝面对现实的倾向。现在换上扎卡里亚，一个在电视上吵架吵了多年的老手，你觉得她会收敛吗？只会变本加厉。

第三，年龄和家庭形象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莱维特27岁上任，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白宫新闻秘书，也是第一位在任上怀孕生孩子的发言人。扎卡里亚42岁，4个孩子的妈，基督徒，标准的保守派家庭价值观样板间。特朗普太懂传播了，发言人不光是传话的，本身就是一件展品，往台上一站，就是在给MAGA的基本盘展示人设。

第四，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她们都是为中期选举服务的。莱维特离职的时点离中期选举不到3个月，特朗普亲口说她要在共和党内发挥重要作用，助力赢下中期选举，她离职后转头就进了特朗普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让美国再次伟大委员会。扎卡里亚接棒的时点离投票日不到1个月。说白了，白宫简报室现在就是共和党选战指挥部的前哨，纳税人的钱养着的发言人，干的是党派的活。

频繁进出海湖庄园的美女

被炒得火热的华裔张振熙在干嘛呢

8月莱维特宣布要走的时候，美媒点名的热门人选里就有他，当时中文互联网上还在传，说白宫发言人要出个华裔了。莱维特休产假那阵子，张振熙确实代管过她的部分工作，看起来接班顺理成章。结果呢？特朗普宁可从外面找个电视评论员，也没用他。

为什么？看懂这一点，就看懂了特朗普的用人分工。张振熙今年44岁，萨克拉门托长大的华裔二代，2003年给施瓦辛格当实习生入行，2016年就跟着特朗普，三届竞选无役不与，现在的职位是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兼总统助理，也是特朗普两届政府里职位最高的华裔。特朗普私下管他叫我的相扑手，因为他以前是给UFC格斗赛做公关的，写声明的风格跟打拳一样，骂德桑蒂斯是绝望的太监，把批评特朗普的人统一归为精神错乱。

这种人适合干什么？适合在幕后操刀，当攻击手，当灭火队长。白宫发言人要天天站在聚光灯下面对全国观众，形象、台风、观众缘一样不能少，张振熙这块不占优势，他自己也未必愿意站到台前。

那他现在在忙什么？还在老位子上给特朗普灭火。就在10月7日，特朗普那句让伊朗摧毁美国城市的言论炸锅之后，跳出来收拾残局的就是他。他在社交媒体上定性，说总统的话被误解了，被歪曲了，媒体的大惊小怪不基于现实。这个话术熟悉不熟悉？

特朗普每次说秃噜嘴，擦屁股的都是张振熙。发言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他这个通讯主任从2025年1月干到现在，快2年了，位置稳得很。要知道特朗普第一个任期里，通讯主任这个位子换了6个人、7次任免，最短的只干了11天，能在这个火山口上坐稳2年，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这其实就是特朗普团队的真实生态，台前的人负责漂亮，幕后的人负责凶狠。莱维特在台上笑盈盈地怼记者，张振熙在台下写檄文。现在莱维特走了，换上同样电视范儿十足的扎卡里亚，张振熙继续在幕后当他的相扑手。分工没变，戏码没变。

特朗普助理兼通讯主任老张

最后再补一个背景。白宫新闻秘书这个位置，在特朗普手里从来就没安稳过。他第一个任期换了4个发言人，最短命的通讯主任斯卡拉穆奇只干了11天。第二任期到现在不到2年，发言人已经换了2任，中间还空窗了一个多月，靠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轮流顶班。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岗位的职能变质，莱维特任内在简报室搞了个新媒体席位，让播客网红和右翼自媒体登堂入室，还废掉了白宫记者协会运行几十年的随行记者遴选制度，改由白宫亲自挑人，谁报道得顺眼谁上专机。新闻自由的招牌，被一块一块拆下来当柴火烧。

所以扎卡里亚的上任，不是一次普通的人事更替，而是特朗普传播机器的又一次换挡。中期选举就在眼前，伊朗战事、油价、移民，全是烂摊子，他需要一个更能打的话筒。话筒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握着话筒的那只手。

莱维特临走前说过一句大实话，她说她和张振熙经常开玩笑，特朗普本人才是白宫真正的通讯主任和新闻秘书。这话乍听是恭维，细想是真相。发言人可以换，机器不会停。

大家觉得这位在北京工作过2年的新发言人，会对华释放什么信号？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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