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降我的职给新欢挪窝,我直接跳槽去对家,临走他发来晋升信想挽留,我随手删掉,头也不回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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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远科技季度总结会,我坐在台下第三排。

台上宣布市场部架构调整时,卢景明没看我。

散会后肖淑敏递来调岗通知:副总监变普通专员,办公位搬到走廊尽头杂物间旁。

新主管蒋思颖踩着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脖颈上的丝巾,是我去年送卢景明的生日礼物。

我没哭没闹,回工位打开猎头邮件,锐创科技苏国源的邀约静静躺了三个月。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开对话框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最终只回复两个字:我去。

入职前夜,我翻了翻十年前的工牌照片,给父亲发了条微信。

他回:回家来,爸养你。



01

季度总结会那天早上,卢景明破天荒没等我一起出门。

他说要提前去公司准备材料,走的时候连领带都没让我帮忙系。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按电梯,电梯门关上前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结婚十年,他每次撒谎都是这个表情。

我没多想,坐地铁到的公司。

宏远科技在科技园北区,独栋十二层,我在市场部待了八年,从专员干到副总监。

电梯上到七楼,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目光躲了一下。

我走过去,她又抬头叫住我,说叶姐,肖总监让你到了去她办公室一趟。

肖淑敏是人力资源总监,管着全公司三百多号人的考勤和绩效。

平时跟我关系还行,见面总聊几句孩子上学的事。

但那天她办公室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我敲门进去,她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旁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佳妮,坐。”她没看我,先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推过来。

上面写着市场部架构优化调整通知,我的名字在第二行,原职务副总监,调整后职务市场专员。

薪资那一栏从两万三变成八千,办公位从七楼东区调到三楼走廊尽头。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凑近又看了一遍。没错。

“谁的决定?”

“卢总提的,总裁办批了。”肖淑敏终于抬头,眼神里有一点为难,“佳妮,我就是个传话的。”

我没说话。

拿着那张纸走出她办公室,走廊里迎面过来两个人,看见我手里的文件,一个低头看手机,一个转身进了茶水间。

我在市场部八年,带过的下属有二十多个,此刻整个楼层安静得像是约好了一样。

蒋思颖从会议室出来。

她今年二十七,入职三年,半年前刚升的主管。

穿一件米色真丝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浅灰蓝丝巾。

那花色我太熟了,去年卢景明生日,我在商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八百六十块。

他嫌颜色太嫩,只系过一次就扔在衣柜里。

蒋思颖从我身边走过,脚步没停,带起一阵香水味。

她脖子上那条丝巾打了个松松的结,衬得锁骨很白。

我站在原地,听见她跟旁边人说:“下午部门会议,麻烦通知一下叶……叶专员参加。”

叶专员。三个字砸在我耳朵里,比那张调岗通知还响。

我回到自己工位。

电脑已经被锁了权限,邮箱还能用。

收件箱里有一封三个月前的邮件,来自锐创科技的苏国源。

锐创是宏远最大的竞争对手,在科技园南区,隔了两条街。

苏国源在邮件里说,佳妮,什么时候想换个环境,随时找我。

当时我没回。因为那天晚上卢景明跟我说,公司明年要设一个副总裁,他是热门人选,让我再帮他一年。

我盯着那封邮件,把鼠标移到回复上。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反复三次。

最后我打了两个字:我去。

发完邮件,我开始收拾抽屉。

里面有一个没拆封的护手霜,去年年会发的,还有一张全家福,我爸妈、卢景明和我,四个人在老家院子里拍的。

我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把护手霜扔进了垃圾桶。

那天晚上回家,卢景明已经在了。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电视开着没换台。茶几上放着外卖盒子,两份,一份动过,一份没动。

“今天的事,肖淑敏跟你说了吧。”他没抬头。

“说了。”

“公司架构调整,正常变动。你先在专员岗位上过渡一下,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

我站在玄关没换鞋。看着他后脑勺那几根白头发,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蒋思颖那条丝巾,是我买给你的。”

他手指顿了一下,手机屏幕暗了。“什么丝巾?她可能自己买的差不多的款吧,你别多想。”

我没再问。

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十点半他推门进来,我已经关了灯装睡。

他躺下之后翻来覆去,过了很久才安静下来。

我摸到手机,打开定位共享,他过去半年有十七次出现在城东翡翠公寓,每次停留两到四个小时。

那个小区我知道。蒋思颖住那里。

02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新工位在三楼走廊尽头,旁边是保洁间,拖把和垃圾桶堆在门口。

办公桌是一张旧桌子,抽屉拉不开,椅子少一个轮子。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系统还是原来的账号,但所有项目文件夹都变成了只读。

蒋思颖在七楼原我的办公室办公。

她上任第一件事是把我之前负责的三个项目方案全部打回来重做,邮件抄送全部门,措辞客气但意思明确:前任方案存在诸多不足,需全面优化。

我没回复。把邮件标记已读,继续整理我手里剩下的客户名单。

中午何晓雯给我打电话。

她是我大学同学,在电视台做编导,嗓门大,说话直。

她上来就问:“你跟卢景明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昨天在翡翠公寓那边拍外景,看见他车停在地下车库。”

我把手机换了个耳朵贴着。

“看见了就看见了。”

“叶佳妮你别跟我装。到底怎么回事?”

“他被调去当专员了,蒋思颖上了。丝巾的事我跟你说了,定位也查了。”

何晓雯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你打算怎么办?”

“锐创的苏国源,三个月前给我发过邮件。我回了。”

“什么时候去?”

“下周。”

何晓雯没劝我。她说:“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有一件事你得搞清楚,你手里那些客户资料和项目数据,别乱动。你懂我意思。”

我懂。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把私人文件拷进U盘,工作文件一个没碰。然后给父亲发了条微信:爸,我可能要换工作了。

父亲回得很快:换就换,回家来,爸养你。

他六十七了,退休工程师,一辈子话不多。

这句话他在我高考落榜那年说过一次,在我结婚那天也说过。

我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下午蒋思颖到三楼来找我。她站在走廊那头喊:“叶专员,麻烦把上季度的客户回访记录整理一份给我,明天要用。”

声音不大,但整层楼都听见了。旁边工位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没敢出声。

我抬头看她。她脖子上还系着那条丝巾。我笑了一下,说:“好。”

那天我加班到八点,把回访记录整理完发给她。

走的时候经过七楼,卢景明办公室亮着灯。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在旁边,头低着在看什么。

站着的那个穿着米色衬衫。

我按了电梯,没回头。



03

周末我回了趟父母家。

母亲杨秀琼做了一桌子菜,父亲叶长庚开了瓶白酒,给我也倒了一杯。

饭桌上母亲问起卢景明怎么没一起来,我说他出差了。

母亲没再追问,只是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父亲坐在阳台上抽烟。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秋天了,叶子落了大半。

“出什么事了?”父亲没看我。

“卢景明外面有人了。公司里那个蒋思颖,把我降成了专员。”

父亲弹了弹烟灰,半天没说话。烟快烧到手指了他才掐灭,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锐创。苏国源那边谈好了,市场部高级经理,薪资翻倍。”

“那孩子呢?你们没孩子,这倒也好办。”他顿了顿,“房子呢?”

“房子是婚后买的,写他名字。我不打算争。”

父亲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收回去了。“你妈那边,你自己跟她说。”

我点头。

其实我知道母亲早就猜到了。

她是退休教师,心细,这几个月卢景明一次没来家里吃饭,她嘴上不问,每次打电话都问我“最近和景明还好吧”。

上周我在电话里沉默超过十秒,她叹了口气说“那你多注意身体”。

临走的时候父亲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存折。“不多,十万块。你拿着应急。”

我没推。接过来放包里,说了句“谢谢爸”。他摆摆手,让我赶紧走,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回城的路上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大学同学介绍的,专做婚姻和劳动纠纷。

他问了我三个问题:有没有签竞业限制协议?

有没有拿公司核心资料?

降职通知有没有书面文件?

我一一回答。

他说行,你去新公司没问题,但客户资料碰都不要碰,让客户自己来找你。

挂了电话,我翻了翻手机相册。

十年前入职宏远那天,我站在公司门口拍了张照片,穿着新买的西装,头发扎得高高的,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候卢景明还在另一家公司,每天骑电动车来接我下班,后座上绑着一束菜市场买的打折玫瑰。

我把照片删了。

04

周一早上我到公司,发现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收进了一个纸箱,放在前台。

蒋思颖的助理发来邮件,说七楼办公室需要重新规划,叶专员的个人物品已移至三楼储物间。

我没去储物间。直接去了七楼,在会议室门口堵住蒋思颖。她正跟人打电话,看见我,跟电话那头说了句“等下打给你”,挂了。

“叶专员有事?”

“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麻烦把储物间钥匙给我。”

她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过来。转身要走,我叫住她。

“蒋思颖。”

她回头。

“那条丝巾,是我买的。发票还在我这儿。”

她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过来。“叶专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再说话。

拿着钥匙去了三楼储物间。

纸箱里东西不多,一个保温杯,几本书,一副耳机,还有那张扣在桌上的全家福。

我把照片抽出来,撕成两半,一半塞进钱包,一半扔进了垃圾桶。

那天下午我正式向肖淑敏提交了辞职信。她看了一眼,没多问,让我去找财务结工资。走出她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叹了口气。

下班前,卢景明给我发了条微信:你辞职了?

我没回。他又发:佳妮,别冲动,我们谈谈。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收拾东西。六点半离开公司,经过七楼的时候,走廊灯已经灭了。卢景明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我约了苏国源见面。

锐创科技在南区创新大厦,整栋楼比宏远新,大堂也亮堂。

苏国源在九楼等我,四十多岁,穿一件普通polo衫,桌上堆着技术文档和电路板。

他没寒暄,直接递给我一份合同。“高级经理,薪资翻倍,带团队。第一年有业绩考核,达标了升总监。”

我翻了翻,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带客户过来,法务这边有没有风险?”

苏国源看了我一眼,把法务总监叫了进来。

对方当场给我出了份法律意见书,核心一句话:未签竞业限制协议,且未主动使用前公司商业秘密的情况下,客户主动选择合作方不构成违法。

我签了合同。

当天晚上回家,卢景明坐在客厅等我。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关于叶佳妮同志的晋升决定”,下面一行小字“市场部副总监(恢复)”。

“佳妮,公司决定恢复你的职位。之前是架构调整,现在调整完了,你回来吧。”

我站在门口没动。

“蒋思颖呢?”

“她……她调到别的部门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个人跟我睡了十年,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因为一个职位在闹。

“卢景明,你知道我为什么走吗?”

他没说话。

“因为你到今天还在骗我。翡翠公寓,十七次。蒋思颖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

他脸色一下白了。

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外面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戒烟三年了。



05

入职锐创那天是周一。

我穿了件新买的深蓝西装,头发盘起来,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苏国源让助理带我熟悉环境,市场部在八楼,开放式办公区,比宏远宽敞。

我的工位靠窗,桌上放了一盆绿萝和一台新电脑。

第一周苏国源没给我安排具体项目,只让我看资料、熟悉团队。

我翻完锐创过去三年的市场报告,发现他们在华东区的份额一直被宏远压着,差三个百分点。

原因很简单,宏远有我。

第二周周一,苏国源把我叫进办公室。他指着墙上的业绩图说:“佳妮,宏远前五大客户,你熟。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你正常开展工作就行。”

我懂他的意思。不主动挖,但客户来找你,不用推。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盯着客户名单看了很久。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浙江的陈总,我在宏远对接了六年,每年中秋他给我寄一箱大闸蟹。

电话接通,他听出我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小叶,你换地方了?怎么不早说。宏远这边现在对接的是个小姑娘,方案都讲不清楚,我正头疼呢。”

我说陈总,我现在在锐创,您要有兴趣,我把方案发您看看。

他说行,你发。

挂了电话,我手心全是汗。

在宏远八年,我从来没主动拉过客户。

以前卢景明跟我说,佳妮,你在后方把方案做好就行,客户关系我来跑。

我信了。

现在想想,他可能从那时候就开始防着我。

第二通电话打给江苏的周总。

周总跟宏远合作了四年,去年因为蒋思颖搞错报价差点丢单,是我连夜飞过去赔罪才保住的。

电话接通,周总第一句话就是:“小叶,你是不是不在宏远了?那个蒋主管找我两次,话都说不利索,我正想问问你呢。”

我说周总,我在锐创,您要方便,我明天飞过去跟您当面聊。

他说不用飞,你把方案发过来,我看完再说。

那天我一共打了四个电话。

三个客户明确表示愿意看方案,一个说要考虑。

下班前苏国源从我工位旁经过,看了一眼我的通话记录,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我的椅背。

晚上回家,手机响了。卢景明打来的。我接了,他声音很沉:“你联系陈总了?”

“正常业务开展。”

“叶佳妮,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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