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之间的差距究竟体现在哪儿?
为什么有专家说,中国是从14亿人中挑人才,而美国是在83亿人里抢人?
这个话题挺有意思的,一张跨越半个多世纪的"人才地图",恰好能把这背后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咱们从头慢慢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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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位获奖科学家有什么共同点?
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而且都离开了欧洲,前往美国发展。
他们的经历只是众多类似故事中的一小部分,这类现象通常被称为"人才流失"——世界各地的杰出人才涌向美国继续自己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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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对这几位科学家来说,这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直接相关。
但这股潮流自那以后从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走向了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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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美国究竟是怎么做到长期不断地吸引最优秀的移民?
要追溯这场人才流失的起点,可以把时间定在20世纪30年代。
当时纳粹德国法西斯主义抬头,犹太科学家与学者被迫离开欧洲,寻找庇护之所,脚步纷纷迈向大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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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二战爆发时,德国及周边轴心国或被吞并国家的科学家,纷纷逃离压迫性政权,希望能在西方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
1930年至1941年间,有超过1150名犹太科学家从德国逃到美国,其中七人是诺贝尔奖得主,比如爱因斯坦和尼尔斯·玻尔。
这个数字看起来并不算多,但要知道这仅仅是犹太裔科学家的数据,实际上还有更多人踏上了同样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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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移民极大地激发了美国的学术活力,因为他们积极投身于美国科学界,影响可以从两个方面追溯。
一是直接推动了第一颗原子弹的制造,这一点显而易见;二是他们的学术传承所产生的间接效应,虽不易察觉,却是最深远的影响。
在二战之前,德国物理学远远领先于美国物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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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顶尖的物理学研究生,通常要先去德国进修一段时间。
诺贝尔奖得主伊西多·拉比曾师从奥托·斯特恩,奥本海默则师从马克斯·玻恩。
德国人在当时领先其他所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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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许多人担心德国会在原子弹研发竞赛中率先胜出。
但曼哈顿计划的成功,最终揭晓了这场较量的赢家。
这一切要归功于移民科学家的助力,比如恩里科·费米因意大利针对其犹太妻子的种族法而离开,汉斯·贝特为躲避纳粹而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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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特勒也从匈牙利出逃,他还是现代氢弹之父。
类似的名字还有很多,无需一一赘述。
虽然核武器的成功研制是这些欧洲顶尖科学家迁徙带来的直接成果,但真正让美国成为全球科学最发达国家的,是他们的师承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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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科学家来到美国后,大多获得了相当不错的工作,尤其在教育领域。
多数人任职于东海岸的大学。
比如普林斯顿、纽约大学、康奈尔、卡内基理工学院和宾夕法尼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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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顶尖科学家把知识传给了美国的下一代精英。
截至1977年的数据显示,美国92位诺贝尔奖得主中,有48人曾作为博士后、合作者或学生与另一位诺奖得主共事过。
费米曾担任六位诺奖得主的导师,尼尔斯·玻尔培养了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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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至1941年间来美的其他六位犹太科学家也培养了另外六位诺奖得主。
这六位中的约翰·巴丁本人又培养了两位诺奖得主。
由这些科学家师承而引发的连锁反应,让美国至今保持着强大的科研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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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后,人们或许以为这场人才流失也会随之终止,或至少在法西斯倒台之后有所缓和。
然而实际情况完全相反。
一场新的人才迁移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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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科学家逃离压迫政权,而是科学家本身成了被争夺的对象。
即便被纳粹党掌控,德国依然拥有大批杰出的科学头脑。
德国工程学长期以来与精密、可靠和创新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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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纳粹德国崩溃时,数千名备受推崇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师突然面临两难:要么接受审判终身监禁,要么为美国效力。
这就是著名的"回形针行动"。
其最初的正式目的是把这些专家带到美国,在六个月到一年内协助对日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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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争结束后,世界进入了美苏冷战时期。
于是越来越多原纳粹德国的科学家被两国争抢,用于推动科技实力和军备竞赛。
1945年至1959年,美国秘密接收了超过1600名德国人进入政府机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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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纳·冯·布劳恩就是其中代表。
他发明了世界上第一枚远程制导弹道导弹V2,被誉为航天之父。
库尔特·德布斯则成为新成立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首任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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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凭借人造卫星一号赢得了太空竞赛的开局,但美国最终凭借登月成为最终赢家,这背后德国人功不可没。
冷战结束后,这股人才流失势头曾一度减弱,美国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视武器与新技术的开发投入。
但进入21世纪,俄罗斯重新崛起,中国如今也开始在地缘政治影响力上与美国展开竞争,这一势头随之再次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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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在美国从欧洲乃至全世界吸纳人才的方式有所不同。
欧洲人不再是逃离独裁者,而是在逃离繁琐的官僚体系。
真正的问题在于创业文化和初创企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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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在创业时面临的繁文缛节、监管和税收都要多得多,成本高、流程繁琐。
此外还有融资困难。
欧美投资人心态差异明显:美国风投和投资人远比欧洲同行敢于冒险,在硅谷不管想法多疯狂几乎都能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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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欧洲恰恰相反。
那里的投资逻辑不是"押注你可能成功",而是"因为你已经成功"才投钱给你,节奏完全不一样。
即便拿到了融资,金额也差距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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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风投手握2710亿美元的资本,而欧洲只有440亿美元,一下子就被拉开。
许多怀揣创业抱负的欧洲年轻人,最后往往选择奔赴美国,这种选择往往从大学阶段就开始了。
斯坦福、麻省理工、哈佛等美国顶尖学府吸引着全球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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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富翁兄弟约翰和帕特里克·科里森离开爱尔兰,分别进入哈佛和麻省理工,之后双双退学,在硅谷创办了Stripe。
即便公司在欧洲成立,许多欧洲人也会把估值数十亿美元的企业迁到美国,以享受更低的税率,就有四家法国独角兽做出这样的选择。
于是欧洲持续将最聪明、最富创新精神的人才输送到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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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高价值企业的迁移,又推高了美国的平均薪资水平,尤其是科技行业。
更有抱负、更想赚高薪的欧洲人才又被吸引过去,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这就是欧洲对美人才流失的现代版本。
至于亚洲,自1965年美国《移民与国籍法》废除对非西欧移民的歧视、青睐美国急需的医疗和工程类技术移民以来,亚洲人大批移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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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72年,就有7143名移民医师来到美国,其中近5000人来自亚洲。
而曾经占据主力的欧洲,当年仅输送了911人。
硅谷对全球科技创新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而移民在其高科技岗位中的占比高达69%,印度人、华人以及东南亚裔是主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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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护理领域,菲律宾几乎撑起了美国医疗体系的半边天。
自1960年以来,已有15万名菲律宾护士赴美工作。
拉丁美洲的故事如出一辙,只是规模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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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迁出的150万人中,超过90%拥有大学学历,可以说是"精英出逃"。
需要指出的是,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相关人才流动数据也应纳入中国整体人才格局中综合考量。
无论从历史还是现实来看,美国都是人才流失潮的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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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努力留住本国人才,未来格局正在改变。
说回咱们自己。
1957年苏联卫星升空,吓得美国政府第二年就火速搞出了《国防教育法》,连名字都带"国防"二字,讲台当炮台来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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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美国开启了半个多世纪的"掐尖"模式,拿着显微镜在学校里找苗子,又把大学变成了全球大脑吸尘器。
套路也挺"深":好莱坞大片负责洗脑,绿卡、高薪、顶级实验室当诱饵,第三世界的穷科学家几乎没有抵抗力。
有专家说得直白,美国玩的是"77亿人才库"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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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14亿人里大浪淘沙,美国则把全世界都当成后备军。
但这套"吸星大法"这两年也开始失灵。
玻璃天花板、种族隔阂、政治撕裂,让那个"大熔炉"变成了"高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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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中国,起步虽晚,前几十年也被掐走不少尖子,但胜在根基稳。
美国搞的是"狩猎",中国搞的是"耕种"。
现在越来越多留学生选择回国,不是在外混不下去,而是国内机会更多、环境更好,人才剪刀差正在被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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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关于智慧的较量远没有结束。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谁能真正把人当人看,而不是当成维护霸权的燃料,谁才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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