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穆站稳身形,高声喊话。“王平河,你听好!把老万的两个项目转给我,今天我们就此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若是你不肯相让,我便让你为重伤大海的事,付出性命的代价。给我一句话答复!”现场一片寂静,无人敢轻易妄动。王平河原本已然抬手,准备掏出武器反击,可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清醒。他清楚,自己一旦动手,便是万劫不复,对方早已布好局,就等着他主动犯错。届时对方正当防卫,所有后果都将由自己承担。想通利弊后,王平河默默收回手,手臂无力垂落,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王平河沉声开口。“姓穆的,我不会动手,也不会妥协,更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你打我吧。”老穆见状,眼神一冷,立刻对身边弟兄下令。“动手,废掉他的腿!”身后弟兄立刻上前,正要动手之际,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动作。“哎,住手!先别动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病号服、拄着双拐的铁蛤蟆,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步伐缓慢却异常沉稳。“我没有任何武器,身上毫无防备,你们先别动手,我有几句话要说。”临近人群跟前,回头看向身后的随行人员。“你们别再跟着我了。”说完,铁蛤蟆独自拄着双拐走到对峙中心,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面色紧绷的王平河,随即看向老穆,淡然开口。“你好。我看年纪,我应该比你年长一些。”老穆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男人,满脸疑惑。“你是谁?”“我叫铁蛤蟆。”铁蛤蟆语气平和,缓缓介绍自己的过往。“我早年长期在版纳、昆明、丽江等云南多地活动,云南一带的圈子,我基本都熟悉。兄弟,你是在哪一带立足的?若是你扎根版纳,我不可能对你毫无印象。”老穆依旧警惕。“我此前在昆明开设赌场,后来辗转各地做三角生意,那边遍地都是我的人脉。”铁蛤蟆眼前一亮,瞬间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我们曾经见过!就在昆明!当年我在昆明做民间借贷、放高利贷的生意,你在当地开设赌场,规模极大。当时你手下大波子、小波子两兄弟,来我这里取走六百万资金,至今没有归还。当时我就听过你的名号,只是未曾深记,后来旁人告知,我才知晓那两人是你的手下。”老穆微微颔首。“那两人一直跟着我,从未离开。既然是旧识,那我们握个手吧。”铁蛤蟆伸出手,随即看向一旁的王平河,对着老穆继续说道,“我在旁边看了许久,大致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江湖行事,不该趁人之危。你带人将他堵在屋内对峙,终究不算光明磊落。你们二人若有恩怨,大可事后另行较量、一较高下,我可以居中做个裁判。”“我实话告诉你,王平河的背景和人脉并不简单,你若是今天对他下死手,后果你未必能承担得起。别的不说,这周边鼎鼎有名的老金,你肯定认识吧?”老穆神色微动。“我自然认识老金。”“老金是他的亲弟弟!”铁蛤蟆语气加重,“你今天动他,老金绝对不会放过你。”老穆面色强硬,毫无惧色。“我若是惧怕老金,今天就不会专程过来找他麻烦。”铁蛤蟆有些意外。“你连老金都不怕?底气这么足?”“我如今跟着荣哥做事,有这层靠山,我无需畏惧任何人。”老穆底气十足。铁蛤蟆暗自惊叹,随即问道:“你如今不在昆明发展了?”“我昆明依旧有公司、有集团产业,本地也有生意,这边新建的园区小区,也是我的产业。”铁蛤蟆微微思索,随即开口。“你公司的具体位置在哪?我找人核实一下。”“就在荣哥家别墅斜对面,那栋写字楼就是我的办公场地。”话音刚落,铁蛤蟆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你们先别动,稍等片刻。”电话接通后,铁蛤蟆沉声吩咐。“你和你哥现在下楼,手里还有多少爆炸物?”电话那头传来回应:“还有七八个。”“你们兄弟二人立刻带着所有爆炸物,前往荣哥别墅斜对面,那栋新建的建筑公司写字楼。”“先在门口待命,不要贸然行动,等我电话通知。”“若是我超过十分钟没有联系你们,你们就直接将所有爆炸物扔进楼内,无需顾忌,随意投掷。若是十分钟内我通知你们,立刻撤离,不许动手。听清楚指令,原地待命。”挂断电话,铁蛤蟆看向脸色骤变的老穆,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你应该还记得,你手下大波子、小波子欠我的六百万,至今未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我们现在还有九分半的谈判时间。”“你若是敢动我,或是动王平河分毫,我那两个手下,绝对会按指令行动。七八枚爆炸物扔进你的公司写字楼,后果不堪设想。”“我不知道你的公司里,有没有你的亲友下属,但一旦引爆,整栋楼都会受损。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今天就算拼上一切,也不会让你得逞。”身后的王平河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完全没想到铁蛤蟆会做出这般极端举动,瞬间明白了对方是在暗中保自己一命。铁蛤蟆再度看向老穆,语气放缓,带着几分缓和。“我年长你几岁,喊你一声大哥,不算失礼。”老穆脸色阴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平河和我是同乡,都是杭州本地人,算不上外人。”铁蛤蟆认真说道,“今天这事,就此作罢,你带着你的人离开。”“你若是心里不服气,想比拼人脉、势力、背景,随时可以再约时间,黑白两道,我都奉陪到底。”“你若是和荣哥私交极好,我现在就致电荣哥的父亲,没必要把事情做绝。是你步步紧逼,把我逼到无路可退,我才出此下策,安排人手对你的公司动手。”“我的话已经说完,不再多言。现在,你给我一句准话,这事能不能翻篇?”老穆沉默不语,脸色愈发难看。身边的贴身小弟低声汇报。“大哥,门口确实来了两个人,手里带着东西,一直在门口徘徊观望,迟迟没有离开,像是在等候指令。”老穆死死盯着铁蛤蟆,咬牙开口。“铁哥,你今天这一举动,彻底和我结下死仇了。”铁蛤蟆毫不在意,淡然回道:“我今天差点性命不保,根本不在乎多你一个仇家。”说完,铁蛤蟆抬手示意。“所有人,撤退。”话音落下,身后一众年轻人纷纷转身,井然有序地撤出场地。铁蛤蟆拄着双拐,缓步跟上,临走前没有多看王平河一眼,径直朝着楼梯电梯口走去。王平河快步上前,连忙开口。“大哥!”铁蛤蟆脚步未停,淡淡开口。“不用谢我。我只是欣赏你的骨气。”“我们也算半个同乡,你扎根杭州,又和老万、金爷有交情,单凭这一点,我就该出手帮你。”“况且,你今天全程没有低头服软、没有认怂求饶,若是你但凡示弱妥协,我非但不会帮你,还会觉得你不堪造就,任由你被人重伤。”“你在外立足,代表的是金爷的脸面,金爷是我至亲兄弟,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辱。哪怕今天陪着你一起挨打,我也必须出手相助。”王平河满心感激,郑重开口。“大哥,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日后江湖相见,我必让你看到我的为人与担当。”铁蛤蟆微微点头,随即郑重提醒。“我提醒你一句,老穆此人城府极深、心思缜密,绝非善类。以你目前的实力,单独对抗他,根本没有胜算。”王平河眼神坚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既然放话要和我清算恩怨,我便等着他,他若再来寻事,我绝不被动退让,必定主动反击。”铁蛤蟆淡淡一笑。“你若是想走,便自行回去;若是不想走,就去我屋里坐坐,吃点水果歇歇脚。”“好。”与此同时,老穆公司楼下,大波子、小波子兄弟早已等候多时。眼看十分钟时限将至,依旧没有收到铁蛤蟆的撤离通知。小波子开口问道:“哥,没收到通知,要不要动手?”大波子果断应声:“动手,全部扔进去!”两人立刻上前,将第一枚爆炸物扔进楼内。伴随着两声巨响,二楼玻璃瞬间碎裂,玻璃残渣散落一地,前厅门窗也被砸出大洞,现场一片狼藉。两人正要投掷第三枚爆炸物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铁蛤蟆的声音传来:“你们住手,立刻撤离!”大波子连忙回话:“哥,我们已经扔了两枚,还剩五枚!”铁蛤蟆沉吟片刻,果断吩咐:“来不及了,剩下的全部扔完,立刻撤离现场!”兄弟二人不再犹豫,将剩余五枚爆炸物全部扔进公司前厅。连续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一楼旋转门、走廊窗户、二楼落地窗尽数震碎,整片办公区域损毁严重。所幸当天是周末,公司无人上班,仅有几名保安在场,无人受伤。兄弟二人投掷完毕,立刻驾车迅速撤离。剧烈的爆炸声惊动了隔壁别墅的荣哥,他立刻起身开窗查看,一眼就看清了对面满目疮痍的公司大楼,门窗尽数碎裂,场面混乱。荣哥当即拨通老穆的电话,语气凝重。“你的公司怎么回事?刚才接连传来巨响,像是液化气爆炸,整栋楼的门窗全都碎了!”老穆闻言,瞬间怒火翻涌。“荣哥,是有人不讲江湖道义,暗中搞事!我现在立刻带人回去清算!”说完,老穆就要召集弟兄返程,荣哥立刻厉声喝止。“站住!你敢动一下试试!”老穆满心疑惑。“荣哥?”“搞事的是铁蛤蟆,他是我叔叔,和我父亲是生死之交,你敢动他分毫,我父亲绝对不会轻饶你!”荣哥语气严厉,“我劝你立刻带人回来,不准肆意妄为!”老穆瞬间慌了神,不敢再有异动,只能乖乖应声。“我马上回去。”返程途中,老穆满心懊悔,自知闯下大祸,却不敢违背荣哥的指令。回到荣哥住处,老穆低头躬身,不敢言语。荣哥看着他,冷声质问。“你可知错?你管我叫荣哥,管铁蛤蟆该叫什么?该叫大爷!你竟敢当众挑衅、招惹我的长辈!”“今天这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你回去之后,立刻修缮公司、重新装修,安分做事。能做就继续做,不能做就彻底收手。若是你再敢对铁蛤蟆出言不逊、伺机报复,我绝不轻饶!”老穆连忙低头认错。“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随后,荣哥拨通了铁蛤蟆的电话,语气恭敬。“铁叔,您别往心里去。我一直记着当年的恩情,当年您为了保全我父亲,入狱六年,半句内情都未曾吐露,这份恩情,我们全家永世难忘。”铁蛤蟆语气平和,毫无怪罪之意。“都是过往旧事,我早已释怀,从未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一直记挂。你打电话来,可是还有别的事?”“我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老穆是我手下的人,今天无知狂妄,冒犯了您,我已经狠狠训斥过他,他已知错悔改,再也不敢对您有任何不敬,您千万不要和他计较,也无需再费心针对他。”“好,我听你的,此事就此揭过。”挂断电话,荣哥看向老穆。“我已经帮你求情,此事就此作罢。但你务必小心谨慎,收敛心性。你若还想私下寻仇,我也无力再管。”老穆躬身应下,心中恩怨却未曾消解分毫。一旁的王平河全程看在眼里,心中牢牢记下了铁蛤蟆的救命之恩,满心感念。铁蛤蟆身边的弟兄满心疑惑,低声问道:“大哥,您为何不愿让他记着这份恩情?”铁蛤蟆神色淡然,缓缓道出通透的处世之道。“江湖立足,最忌讳大恩重提。受人恩惠,铭记于心是本分;施人恩惠,当做无事发生是格局。”“大恩常挂嘴边,久而久之,恩情便会变成仇怨。无数江湖人顺风顺水半生,最终栽倒,都是栽在不懂这个道理上。”众人这才明白,铁蛤蟆阅历深厚、城府高远,绝非寻常江湖人物可比。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大海的伤势白白承受,老穆碍于荣哥的情面不敢当场发难,但所有人都清楚,他心中恨意深重,对铁蛤蟆的怨恨,甚至远超对王平河的不满,后续必定伺机报复。王平河在当地停留两日,处理完琐事便返程离开。临走前,他特意叮嘱喇叭、寡妇等人,遇事及时联系自己,随时可以出手相助。
老穆站稳身形,高声喊话。
“王平河,你听好!把老万的两个项目转给我,今天我们就此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若是你不肯相让,我便让你为重伤大海的事,付出性命的代价。给我一句话答复!”
现场一片寂静,无人敢轻易妄动。
王平河原本已然抬手,准备掏出武器反击,可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清醒。他清楚,自己一旦动手,便是万劫不复,对方早已布好局,就等着他主动犯错。届时对方正当防卫,所有后果都将由自己承担。
想通利弊后,王平河默默收回手,手臂无力垂落,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王平河沉声开口。
“姓穆的,我不会动手,也不会妥协,更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你打我吧。”
老穆见状,眼神一冷,立刻对身边弟兄下令。
“动手,废掉他的腿!”
身后弟兄立刻上前,正要动手之际,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动作。
“哎,住手!先别动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病号服、拄着双拐的铁蛤蟆,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步伐缓慢却异常沉稳。
“我没有任何武器,身上毫无防备,你们先别动手,我有几句话要说。”
临近人群跟前,回头看向身后的随行人员。
“你们别再跟着我了。”
说完,铁蛤蟆独自拄着双拐走到对峙中心,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面色紧绷的王平河,随即看向老穆,淡然开口。
“你好。我看年纪,我应该比你年长一些。”
老穆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男人,满脸疑惑。
“你是谁?”
“我叫铁蛤蟆。”
铁蛤蟆语气平和,缓缓介绍自己的过往。
“我早年长期在版纳、昆明、丽江等云南多地活动,云南一带的圈子,我基本都熟悉。兄弟,你是在哪一带立足的?若是你扎根版纳,我不可能对你毫无印象。”
老穆依旧警惕。
“我此前在昆明开设赌场,后来辗转各地做三角生意,那边遍地都是我的人脉。”
铁蛤蟆眼前一亮,瞬间反应过来。
“我想起来了,我们曾经见过!就在昆明!当年我在昆明做民间借贷、放高利贷的生意,你在当地开设赌场,规模极大。当时你手下大波子、小波子两兄弟,来我这里取走六百万资金,至今没有归还。当时我就听过你的名号,只是未曾深记,后来旁人告知,我才知晓那两人是你的手下。”
老穆微微颔首。
“那两人一直跟着我,从未离开。既然是旧识,那我们握个手吧。”铁蛤蟆伸出手,随即看向一旁的王平河,对着老穆继续说道,“我在旁边看了许久,大致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湖行事,不该趁人之危。你带人将他堵在屋内对峙,终究不算光明磊落。你们二人若有恩怨,大可事后另行较量、一较高下,我可以居中做个裁判。”
“我实话告诉你,王平河的背景和人脉并不简单,你若是今天对他下死手,后果你未必能承担得起。别的不说,这周边鼎鼎有名的老金,你肯定认识吧?”
老穆神色微动。
“我自然认识老金。”
“老金是他的亲弟弟!”铁蛤蟆语气加重,“你今天动他,老金绝对不会放过你。”
老穆面色强硬,毫无惧色。
“我若是惧怕老金,今天就不会专程过来找他麻烦。”
铁蛤蟆有些意外。
“你连老金都不怕?底气这么足?”
“我如今跟着荣哥做事,有这层靠山,我无需畏惧任何人。”老穆底气十足。
铁蛤蟆暗自惊叹,随即问道:“你如今不在昆明发展了?”
“我昆明依旧有公司、有集团产业,本地也有生意,这边新建的园区小区,也是我的产业。”
铁蛤蟆微微思索,随即开口。
“你公司的具体位置在哪?我找人核实一下。”
“就在荣哥家别墅斜对面,那栋写字楼就是我的办公场地。”
话音刚落,铁蛤蟆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们先别动,稍等片刻。”
电话接通后,铁蛤蟆沉声吩咐。
“你和你哥现在下楼,手里还有多少爆炸物?”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还有七八个。”
“你们兄弟二人立刻带着所有爆炸物,前往荣哥别墅斜对面,那栋新建的建筑公司写字楼。”
“先在门口待命,不要贸然行动,等我电话通知。”
“若是我超过十分钟没有联系你们,你们就直接将所有爆炸物扔进楼内,无需顾忌,随意投掷。若是十分钟内我通知你们,立刻撤离,不许动手。听清楚指令,原地待命。”
挂断电话,铁蛤蟆看向脸色骤变的老穆,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你应该还记得,你手下大波子、小波子欠我的六百万,至今未还。”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我们现在还有九分半的谈判时间。”
“你若是敢动我,或是动王平河分毫,我那两个手下,绝对会按指令行动。七八枚爆炸物扔进你的公司写字楼,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知道你的公司里,有没有你的亲友下属,但一旦引爆,整栋楼都会受损。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今天就算拼上一切,也不会让你得逞。”
身后的王平河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完全没想到铁蛤蟆会做出这般极端举动,瞬间明白了对方是在暗中保自己一命。
铁蛤蟆再度看向老穆,语气放缓,带着几分缓和。
“我年长你几岁,喊你一声大哥,不算失礼。”
老穆脸色阴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平河和我是同乡,都是杭州本地人,算不上外人。”铁蛤蟆认真说道,“今天这事,就此作罢,你带着你的人离开。”
“你若是心里不服气,想比拼人脉、势力、背景,随时可以再约时间,黑白两道,我都奉陪到底。”
“你若是和荣哥私交极好,我现在就致电荣哥的父亲,没必要把事情做绝。是你步步紧逼,把我逼到无路可退,我才出此下策,安排人手对你的公司动手。”
“我的话已经说完,不再多言。现在,你给我一句准话,这事能不能翻篇?”
老穆沉默不语,脸色愈发难看。身边的贴身小弟低声汇报。
“大哥,门口确实来了两个人,手里带着东西,一直在门口徘徊观望,迟迟没有离开,像是在等候指令。”
老穆死死盯着铁蛤蟆,咬牙开口。
“铁哥,你今天这一举动,彻底和我结下死仇了。”
铁蛤蟆毫不在意,淡然回道:“我今天差点性命不保,根本不在乎多你一个仇家。”
说完,铁蛤蟆抬手示意。
“所有人,撤退。”
话音落下,身后一众年轻人纷纷转身,井然有序地撤出场地。
铁蛤蟆拄着双拐,缓步跟上,临走前没有多看王平河一眼,径直朝着楼梯电梯口走去。
王平河快步上前,连忙开口。
“大哥!”
铁蛤蟆脚步未停,淡淡开口。
“不用谢我。我只是欣赏你的骨气。”
“我们也算半个同乡,你扎根杭州,又和老万、金爷有交情,单凭这一点,我就该出手帮你。”
“况且,你今天全程没有低头服软、没有认怂求饶,若是你但凡示弱妥协,我非但不会帮你,还会觉得你不堪造就,任由你被人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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