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X签下全美800兆赫，星链挑战三大运营商

美东时间10月8日，SpaceX宣布，将向格莱因管理公司（Grain Management）收购覆盖美国的800兆赫低频频谱，最多14兆赫，上行和下行各占一块。马斯克当天说了两句随后传得很广的话。第一句：「这是SpaceX实现全美完整手机覆盖所需的、频谱拼图上的最后一块关键拼图。」第二句是回给社交资本公司（Social Capital）创始人、All-In播客主持人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Chamath Palihapitiya）的。对方说这是件大事，马斯克回道：「不留心的人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懂频谱战争的人会把它当成一场地震。」

美国三大运营商的股票在消息公布后的盘后交易中下跌，不同时点的跌幅大约在6%到8%。道琼斯较早的盘后统计里，AT&T一度跌7.9%至22.90美元，Verizon跌7.2%，T-Mobile跌7.5%，SpaceX涨1.1%至162.49美元。稍后三家的盘后跌幅收到大约6%，仍是大跌。

这笔收购的价格，双方都没有公布。《华尔街日报》援引知情人士称大约80亿美元现金。路透社求证时，交易双方都没有证实。

●马斯克称为地震，手机一格信号都没多

这件事可以先提炼成三句。

SpaceX这周签署的，是一份覆盖全美的低频牌照收购协议，不是一张已经开通、可以办理入网的手机网。牌照过户仍要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批准，交易价格也还没有被买卖双方公开证实。

800兆赫确实传得更远，也更容易进入普通砖墙和车窗。真正能改善室内体验的，主要仍是装在屋顶和铁塔上的发射机，离用户几百米，并不是三百公里外的卫星突然获得了穿透高层外墙的能力。

在现有星链终端的安装点加装微型基站，截至目前还没有公开的规模化成绩。市场研究机构ABI研究公司（ABI Research）测算，就算美国大约380万个星链终端全部加装小基站，理论覆盖也只有美国陆地面积的大约0.05%，也就是大约万分之五。

因此，这块频谱准备去补的，是没有地面铁塔的地方。星链手机（Starlink Mobile）还没有证明，自己能够取代AT&T、Verizon和T-Mobile已经运营多年的主网。

●字签完了，这张全国手机网还开不了张

这段频谱落在817至824兆赫，对应862至869兆赫。上行一条、下行一条，像两条方向相反的车道，业内称为成对频谱。整段频段规划最多是2×7兆赫，合计14兆赫。各县实际持有的带宽并不整齐，合计大约从4.85兆赫到14兆赫，分布在3224个县，人口覆盖接近全美国。

它落在LTE频段26（Band 26）的范围内，但并不是整个Band 26。Band 26的上行可以宽到814至849兆赫，这里只用了其中偏上的一段。斯普林特（Sprint）后来在CDMA和LTE网络里使用过这一段，所以美国市场上大多数现有手机的射频已经包含它。用户不必为了这条覆盖层专门更换卫星电话。承担高速业务的2吉赫是另一回事。埃科斯塔（EchoStar）那包频谱里，只有一部分落在Band 70，旧款手机的支持远没有800兆赫普遍，高速服务很可能要等到新机型的射频芯片跟上。

牌照目前登记在Prism License Co. 1和Prism License Co. 2名下，拟从格莱因管理公司的关联方NewLevel IV，转入SpaceX子公司星链频谱控股（Starlink Spectrum Holdings）。买卖协议的日期就是10月8日。SpaceX已请求FCC加快审批。在批准落地之前，这段频谱还不能当作星链自己的网络来用，也不能称为已经可以合法从地面发射。

●拍卖流拍的老频谱，58天被星链签走

这不是一段刚划出来的新频率，而是一笔转了很多年的老资产，学名是增强型专业移动无线电（ESMR）。最早用它经营集群电话的是奈克斯特尔（Nextel）。信号干扰过相邻的公安和消防通信，FCC后来花多年重新划分800兆赫，才把商用频段和公共安全频段错开。

2005年，斯普林特完成对奈克斯特尔的收购，之后继续在这套800兆赫上运营。2020年4月，T-Mobile以大约260亿美元完成对斯普林特的收购。作为竞争补救条件，碟网（Dish Network）获得购买这包800兆赫的权利，T-Mobile起初开价35.9亿美元，目的是让碟网成为第四家全国性运营商。碟网没有完成收购。这项购买权于2024年4月1日期满。T-Mobile随后按约定组织出售，到2024年10月仍没有人出价到保留价，出售义务就此解除。时任首席执行官迈克·西弗特说，卖掉它能拿到的现金，和把它用于覆盖所能增加的信号，都不在公司当时的计划里。频谱留在账上，却没有变成T-Mobile自己的覆盖层。T-Mobile已经持有600兆赫，并不缺低频。

2025年3月，T-Mobile与格莱因管理公司达成置换。这家公司由戴维·格莱因创办，主要投资电信和基础设施。FCC于2026年7月1日批准，8月11日完成交割。T-Mobile获得29亿美元现金，以及格莱因管理公司持有的600兆赫；格莱因管理公司获得整包800兆赫。

FCC在批文里把后续用途规定得很明确。监管机构认为，这是一段成对、具备宽带条件、近年又没有被充分使用的低频资源，取得牌照的一方不能继续把它捂在手里。格莱因管理公司必须在11月5日前完成一轮竞争性程序，把使用权交给从事手机直连卫星业务的公司，中标者则要在12月4日前正式提出使用申请。另一家做手机直连卫星的公司、AST空间移动公司（AST SpaceMobile）曾向FCC表示，自己已经有10颗卫星可以在800兆赫工作。

从8月11日交割到10月8日签约，中间是58天。能公开证实的是，星链签下的是整包牌照买断，不是承租，而且签约发生在上述租赁程序的截止日之前。AST空间移动公司原本可能去争的使用窗口，也就被这份收购协议盖住了。至于中间有没有举行过正式竞标、星链有没有投标，公开材料没有写明。

●砖墙有机会进去，摩天楼和球场仍然很难

800兆赫的波长大约37.5厘米，2吉赫大约15厘米。波长更长的电波，更容易绕过树木和地形，也更容易穿过普通砖墙、石膏板和车窗。自由空间路径损耗有一条粗账：频率每提高一倍，电波在空气中多损耗大约6分贝。从800兆赫走到2吉赫，频率是原来的2.5倍，仅在空气中就要多付出大约8分贝。进到室内，墙体、玻璃和钢筋还会再吃掉一截。材料不同，损耗可以从十余分贝到三十分贝以上，不能理解成每一面墙都固定损耗同一个数。

美国三大运营商的网络就是照这个道理分层的。它们为了5G速率持有大量中频，同时仍然握着600、700和850兆赫。中频负责把速度跑起来，低频负责把信号送到农舍、地下室和容易被挡住的地方。

卫星比地面铁塔难得多。星链手机第二代卫星获批的轨道高度是326到335公里，已经比目前许多在轨的星链卫星更贴近地面，但手机天线只有几厘米。网上有示意图把这批卫星画在500到1200公里，那不是这份批文里的轨道。电波要跨越三百多公里才到达手机，余量本来就薄。墙再带来十几到几十分贝的损耗，室外刚刚能用的连接，进门之后就可能消失。这是卫星链路的限制，还没有被星链尚未建设的地面800兆赫网络实测推翻，也还没有被它证实。

AT&T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约翰·斯坦基9月在高盛会议上，把这个限制说成了用户能听懂的话。他没有点出SpaceX的名字，语境指向的是卫星直连：「穿建筑不太好。视线通畅的时候表现很好。如果有更低的频段，有些楼能进去一些。高层的外墙进不去，坐满观众看世界杯的体育场也进不去。」他还说，AT&T已经覆盖国土大约98%，卫星更适合去补剩下的那2%。9月底接受Axios采访时，他又把靠大量微型基站组建移动网称为走不通的策略，认为花费未必低于建设传统大铁塔，而且在法律没有改变之前，不能未经允许就从别人家里向外发射蜂窝信号。

所以，SpaceX这周收购并不是在宣布卫星电波可以穿透摩天楼。它宣布的是，一旦过户获批，星链将拥有一段可以从地面发射的低频。普通砖墙有机会受益。高层外墙和满座球场，仍然是另一道题。

●星链手机已经在收费，用的仍是T-Mobile的频谱

星链与T-Mobile合作、已经向用户收费的产品叫T-Satellite。手机连接的是T-Mobile自己的个人通信业务频段，大约1.9吉赫，上下行合计10兆赫。牌照仍然归T-Mobile所有，SpaceX获得的是在这段频率上运营卫星的授权。监管上这叫补充覆盖（Supplemental Coverage from Space），是卫星使用地面运营商的频率，在没有铁塔的地方补信号，不是星链把这段频谱买到了自己名下。

这项业务2025年2月开始测试，7月商用。目前可以发送短信、照片和有限的数据，语音仍在测试。官方建议用户走到室外，并尽量保持天空开阔。T-Mobile在2026年1月21日公布，每天有超过15万美国人在使用。公开材料没有给出可独立复核的用户速率。行业对这一代直连的描述，停留在每秒数兆比特这一量级，足够收发消息、查看地图，还不能当作城区5G。

T-Mobile首席执行官斯里尼·戈帕兰在2026年4月的财报电话会上说，实际用量低于原先预期，看到的使用多在国家公园。地面网络已经覆盖了大部分需求，卫星是补充，不是替代。10月1日，T-Satellite网站撤下了星链字样。三家运营商又在今年5月成立合资企业，打算把卫星供应商从一家变成多家。走到这一步，T-Mobile同时是星链的合作伙伴、这包800兆赫的前持有人，以及星链准备争夺其用户的对手。

●屋顶那个白盘子，当不了手机基站

SpaceX对这张网的描述要分开听，因为财报电话会和监管文件并不完全一样。

提交给FCC的申请书更接近传统无线网。2吉赫中频负责带宽，800兆赫负责把信号铺远，并送进建筑物。地面部分使用电台，以及安装在铁塔、屋顶和其他构筑物上的扇区天线。公司同时还申请把800兆赫加入第二代星座获准使用的频率，也就是卫星一侧也准备使用这段低频。同一块频谱，既准备从地面发射，也准备从轨道发射。过户批准之前，两件事都还没开始。

8月4日的财报电话会讲的是更省资本的版本。SpaceX总裁兼首席运营官格温·肖特韦尔说，可以在承托星链宽带天线的设备上加装蜂窝基站。这种微型基站（femtocell，通常覆盖一栋楼或一小段街道，而不是几十公里外的大铁塔）可以按需要部署，不必先把传统宏基站全部立起来。马斯克接着说，这些小站「其实就是还能在移动频段上工作的星链天线」。

这句话容易让人以为，屋顶上那台星链天线本身就是手机基站。工程上不是。现有天线收发的是卫星宽带的频率，不能直接向手机提供蜂窝服务。要覆盖手机，还必须另加蜂窝电台和天线，并且解决电力、安装许可，以及回传带宽够不够分给周围用户。肖特韦尔在同一个电话会上还说，不必在开张之前就先花几十亿美元把低频一次买齐。两个月后，公司仍然签下了800兆赫。室内覆盖这道坎，并没有被「先用小基站试试看」绕过去。

从用户角度看，将来会有两条路径。人在山区、海面、公路和其他没有铁塔的旷野，手机直接连接卫星；卫星之间用激光转发，再经由地面网关（gateway，卫星网络进出互联网的大型地面站）进入地面互联网。人在城市或室内，手机先连接附近的小基站或屋顶电台，数据再通过星链宽带送回互联网。前一种「手机直连卫星」，T-Satellite已经以较低速率跑通，但用的是T-Mobile大约1.9吉赫，不是这周的800兆赫，也还不是埃科斯塔的2吉赫。后一种「室内先连小基站」，目前仍停留在方案和申请书里。

承担容量的，主要是埃科斯塔那包中频。2025年9月，埃科斯塔同意出售AWS-4和H区块，交易规模大约170亿美元，其中最多85亿美元为现金、85亿美元为SpaceX股票，SpaceX另外承担大约20亿美元利息，付到2027年11月。随后又加入最多15兆赫不成对的AWS-3，总带宽最多大约65兆赫，报道中的总对价接近196亿美元。FCC今年5月批准过户，但交易分两步，频谱先进入信托，大约2027年11月30日才会交到SpaceX手中。在此之前可以测试，还不能把它当成已经完全归自己支配的商用网络。

第二代星座是为这一层容量准备的。FCC本周批准1.5万颗星链卫星，分布在九个轨道壳层，高度326到335公里。SpaceX表示，新一代卫星的带宽将是现在这一代直连卫星的100倍以上。这是公司自己的数字。卫星尚未提供这项服务，也没有独立测量可以对照。部分申请被暂缓，包括美国境内2000至2025兆赫的一段卫星上行，以及联邦用户占用很重的20.2至21.2吉赫和30至31吉赫。卫星回传则获准使用现有星链网关的Ka、V、E、W频段。

建设进度也要遵守格莱因管理公司取得频谱时的那份批文。如果走地面路线，到2029年7月1日，至少要用上下行各5兆赫的LTE，覆盖相关牌照人口的33%，或者地理面积的25%；到2034年7月1日，提高到人口的66%或面积的50%。如果走卫星路线，另有一套指标，从2029年排到2036年。满足其中一条路线的中期指标后，允许改走另一条。肖特韦尔所说的商用起点是2027年底，与埃科斯塔频谱完成交割的时间贴在一起。那是公司给出的服务时间，不是2034年那档考核的完成日。

●就算约380万个终端全改基站，也只盖住国土大约万分之五

14兆赫看上去完整，放进美国运营商的频谱存量里却相当薄。它大致相当于一条低频覆盖载波，适合让手机进门之后不至于立刻掉线，但不适合在同一分钟里喂饱一座体育馆。T-Mobile在许多城市持有的2.5吉赫，单单一块就比这宽出一个数量级。2021年C波段拍卖之后，三家在中频上的持有量常常达到几十乃至上百兆赫。埃科斯塔那最多约65兆赫即便全部用于地面，和城区已有的中频存量相比仍然偏少；其中很大一部分还要优先留给卫星，而且2027年底之前并不能全部投入使用。

终端改基站的覆盖账，ABI研究公司高级研究总监迪米特里斯·马夫拉基斯在2026年8月13日的报告里算过。即便美国大约380万个星链终端全都加装小型基站，理论上也只能覆盖美国陆地面积的约0.05%，城市用地的约1.8%。全球星链服务线到2026年6月底是1200万，不能把全球数字和美国终端数当成同一张网。这些终端也不都在屋顶上，有的装在车辆、船只或立杆上。

比例这么低，是因为按家庭使用的功率估算，一个微型基站往往只能盖住一栋房子附近，盖不住房子与房子之间的道路。位置也对不上。星链终端集中在地面光纤还没到达、用户又愿意为卫星宽带付费的地方；手机话务最密的地方是城市、商场、地铁和球场。马夫拉基斯的判断是，行业早已把微型基站当作弥补家庭盲点的工具，而不是全国移动宽带的主要组网方式。把偏远终端的数据送上卫星，是星链已经证明的能力。电力、站址，以及站址是否刚好出现在需要手机信号的地方，才是还没证明的部分。

Verizon发言人里奇·扬这周说的是同一件事的商业版本：「这家公司可以拥有大量频谱。如果没有使用这些频谱的网络，频谱就无关紧要。那只是空的电波。」

●进楼、上高速、挤进城，这三关还没有公开成绩

星链手机是运营商的补充，还是运营商本身，不取决于马斯克说的「地震」，而取决于三组成绩能不能拿出来。这里说的是拟议中的那张全国网，不是今天已经在旷野里发送短信的T-Satellite。

室内看普通住宅和办公楼。手机连上以后，信号是来自附近的地面基站，还是仍在寻找低轨卫星。只有前一种情况，才说明这包800兆赫开始发挥覆盖层的作用。高层外墙和座无虚席的体育场，斯坦基的判断到现在还没有被新的实测取代。

移动看公路和铁路。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通话能不能从一颗卫星交到下一颗，或者从地面基站交到卫星，而不是中断几秒再重连。在旷野里发出一条短信，和以一百公里的时速保持通话，不是同一项技术。今天的T-Satellite，使用说明里仍然写着天空要尽量开阔。

容量看同一时刻有多少人在争用带宽。卫星波束覆盖的地面很大，用户一多，每个人分到的就薄。微型基站的单个节点，通常只能服务屋里或街边的少数手机。街区、地铁和商场这一段，目前既没有星链的大型基站，也没有密到足以接住这些用户的终端。三道题里只要有一道长期没有成绩，星链手机就仍然是边角业务，面对的是农村、公路、灾区和出国。三道都有了公开成绩，它才有条件从补丁变成运营商。

FCC主席布伦丹·卡尔对更多投资、更多服务提供者表示欢迎。戴维·格莱因说，这笔交易有可能改变美国人在哪里连接、以什么方式连接。投行威廉·布莱尔（William Blair）的分析师预期，SpaceX会把星链宽带和星链手机捆绑销售，套餐里还可能放入xAI的对话产品Grok。肖特韦尔在8月4日的电话会上说，三家运营商一年大约是6000亿美元的生意，星链能够争取到其中相当一部分客户。6000亿美元是她的口径，范围比美国无线服务收入宽，不能直接当成三家的移动业务收入。这些都是商业上的可能性。用户能否感知，仍然取决于室内是否稳定、行驶中是否连续、高峰时容量够不够。

●2027年底才说商用，地面考核排到2034

截至2026年10月9日，收购协议已经签署，过户尚未批准，价格也没被双方披露。800兆赫的第一批站址没有公布。没有零售价格，没有套餐，也没有说明现有的T-Satellite用户将来归谁。

星链宽带已经证明，这家公司能够制造卫星、组建网络，并把终端交到用户手里。SpaceX最新公开的用户数据仍截至2026年6月30日：星链服务线1200万，较3月底的1030万净增170万；第二季度每用户月均收入66美元，与第一季度持平，低于上年同期的85美元。这里统计的是服务线，不是独立用户。第三季度财报尚未公布。据CNBC报道称，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估计，到9月底全球服务线大约1350万，其中美国大约410万。当然，这不是SpaceX官方披露，不能与6月30日的财报并列，也不能用来替换前文ABI研究公司测算里的大约380万个美国终端。

这周签下的是频谱协议。至于站址、资费、室内连接的实测，以及一座城市在高峰时还剩多少速度，都还没有出现。接下来要看的关键是三组成绩：楼里是否稳定，高速公路上会不会中断，同时打开的手机一多，每个人还能分到多少带宽。在这些数字公开之前，星链手机仍然是盲区里的补丁，还不是美国三大运营商之外的另一张主网。

主要信源：SpaceX官网更新，2026年10月8日，800兆赫最多14兆赫成对频谱、覆盖层与容量层分工、第二代星座，以及请求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加快审批。埃隆·马斯克在X的两条帖文，同日，「频谱拼图的最后一块关键拼图」，以及回复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Chamath Palihapitiya）的「地震」。格莱因管理公司（Grain Management）新闻稿，同日，出售100%全美800兆赫组合，过户须经FCC批准，今年8月以现金加600兆赫从T-Mobile换得。FCC，2026年7月1日，WT Docket No. 25-178，批准该置换，8月11日交割，11月5日前完成竞争性程序，12月4日前提出使用申请，地面考核为2029年7月1日、2034年7月1日。Broadband Breakfast，2024年10月23日，迈克·西弗特（Mike Sievert）称出售程序无人出价到保留价，碟网（Dish Network）购买权2024年4月1日期满，T-Mobile起初开价35.9亿美元。路透社，2026年10月8日，三家盘后约跌6%，《华尔街日报》援引知情人士称约80亿美元现金、双方未证实，布伦丹·卡尔（Brendan Carr）、戴维·格莱因（David Grain）、威廉·布莱尔（William Blair）的表态同出此篇。道琼斯，同日盘后，AT&T一度跌7.9%至22.90美元，Verizon跌7.2%，T-Mobile跌7.5%，SpaceX涨1.1%至162.49美元，与路透社是不同截点。T-Mobile新闻稿，2026年1月21日，每天超过15万人使用T-Satellite，用的是约1.9吉赫。PCMag，2026年4月29日，斯里尼·戈帕兰（Srini Gopalan）称用量低于预期，使用多在国家公园。约翰·斯坦基（John Stankey），2026年9月高盛会议及9月底Axios采访，卫星穿建筑有限，大量微型基站组网他认为走不通。SpaceX财报电话会，2026年8月4日，格温·肖特韦尔（Gwynne Shotwell）谈微型基站、2027年底起步和6000亿美元口径，截至6月30日服务线1200万、季内净增170万、每条服务线月均收入66美元。ABI研究公司（ABI Research），迪米特里斯·马夫拉基斯（Dimitris Mavrakis），2026年8月13日，约380万个美国终端全加小基站，理论覆盖陆地约0.05%、城市用地约1.8%。FCC本周批准第二代星座1.5万颗、九个壳层、326至335公里，部分上行和两段更高频率暂缓。埃科斯塔（EchoStar）2025年9月交易，FCC 2026年5月批准过户，最多约65兆赫，报道总对价接近196亿美元，最终交割大约2027年1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