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会上,新来的总裁助理周临风将咖啡轻放在女友沈晚晚手边。
听说晚晚姐西郊的那套别墅,从不让人留宿?我想住可以吗?
可以。
沈晚晚随意的答应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他们都知道我是陪了沈晚晚打拼了八年的地下男友。
我为了沈晚晚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可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到西郊别墅的门口,不能停留。
看着同事们同情的目光,
我想明白了。
我和沈晚晚,是时候该结束了。
1
当天会议结束,我回到办公室,手机震了一下。
是总裁办发来的消息:
傅经理,原定下周一您和沈总在行业峰会上的联合演讲取消了。
沈总安排周助理替您上场。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
收到。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心脏还是像被人攥了一把,闷闷地发酸。
晚上十一点,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
响到第五声,对面接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
……喂?
向晴,
我掐灭烟,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
你三年前那句话,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去。
作数?!
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傅清砚我告诉你,这话到我死都作数。
我握着手机,轻轻笑了笑。
一整天的糟烂事,好像被这句话烫开了一个小口子。
凌晨一点,沈晚晚回来了。
她没看客厅里摊开的行李箱,一边扯着衬衫领口一边往厨房走:
帮我煮碗醒酒汤。迎新宴,那帮小孩闹我,喝多了。
我看了眼她唇角晕开的口红印,没动。
沈晚晚,
我说,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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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看见行李箱,愣了一下,然后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傅清砚,你非要这么计较?
周临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城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让他暂住几天而已。
你都多大的人了?
我看着她,突然就笑出了声。
落脚的地方?
我重复这四个字,觉得舌尖发苦,
沈晚晚,那栋别墅我盼了七年。
她转身往浴室走,语气敷衍:
快去煮汤,别没事找事。
沈晚晚。
我提高声音,
我说过,我三十五岁前必须结婚。今天是我三十五岁生日。
她脚步一顿,那点强装出来的耐心彻底碎了。
傅清砚,你又要来这套?
她转过身,眼睛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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