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丧偶,亲家公和她同居,天天占她便宜,谁知他是这样的人。亲家公
周桂芬六十五岁那年,老伴走了。
走得很突然,早上还说中午想吃红烧肉,十点钟人就倒在菜市场门口,心肌梗塞。周桂芬赶到医院的时候,老伴已经凉了。她没哭,就站在急诊室门口,看着护士把白布盖上,嘴里念叨了一句:“红烧肉还没做呢。”
老伴走后,家里一下子空了。三室一厅的房子,就她一个人。儿子在深圳,一年回来两次。女儿嫁到了省城,倒是近,但婆家事多,也顾不上她。周桂芬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有时候电视开着,她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发现天黑了,屏幕上还在放广告。
亲家公叫刘德厚,六十八,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他老伴也走了三年了,肺癌。两个人是在儿子婚礼上认识的,后来逢年过节见个面,客客气气叫一声“亲家”。刘德厚人长得斯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子永远白净,说话慢条斯理,引用古诗文跟喝水一样自然。
周桂芬对他印象不深,只觉得这人有点酸。
变故发生在去年冬天。
周桂芬在浴室摔了一跤,股骨颈骨折。儿子从深圳飞回来,在医院陪了三天就走了,公司催得紧。女儿来了两次,每次待半天,说家里孩子没人管。最后是刘德厚来了,提着一保温桶骨头汤,坐在病床边,一勺一勺喂她。
“亲家母,你安心养着。”他说,“我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
周桂芬嘴里含着汤,含含糊糊地说:“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能行什么?你连翻身都翻不了。”
他确实闲。退休金八千多,一个人花不完。每天上午来,下午走,给她擦脸、喂饭、扶着上厕所。同病房的老太太以为是她老伴,说:“你老头儿真细心。”周桂芬脸红了,想解释,刘德厚先开了口:“我是她亲家公。”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出院后,周桂芬生活不能自理,儿子在电话里说:“妈,要不让刘叔搬过来住?反正他一个人,你一个人,互相照应。我们出钱。”
周桂芬想说不用,但刘德厚已经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了。
“亲家母,我就住次卧,不打扰你。”
刚开始还好。刘德厚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样样都干。他做饭确实好吃,红烧肉肥而不腻,青菜炒得碧绿,连粥都熬得比别人香。周桂芬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心里过意不去,但身体不争气,站久了腿就疼。
问题出在第三个月。
那天晚上,周桂芬已经躺下了,刘德厚敲门进来,说给她按按腿,活血。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的手就搭上了她的小腿。那双手温热、有力,从脚踝按到膝盖,又从膝盖按到大腿。周桂芬浑身僵住了,但她没吭声。她想,人家好心,别不识抬举。
后来这成了日常。每天晚上,刘德厚都会来给她按摩。手的位置越来越往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一次,他的手几乎碰到了她的底裤边缘。周桂芬猛地坐起来,刘德厚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经络通了,睡得好。”
周桂芬没证据。她跟女儿说,女儿在电话里笑:“妈,你想多了吧?刘叔那人多正派啊,人家是老师。”
跟儿子说,儿子更直接:“妈,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刘叔天天伺候你,你还怀疑人家?”
周桂芬不说了。她开始躲,晚上早早就锁门。但刘德厚有钥匙,他说怕她晚上出事。门锁了,他照样能进来。
有一天,周桂芬在厨房做饭,刘德厚从后面贴上来,手搭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桂芬,你身上真香。”
周桂芬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她转过身,刘德厚的脸离她只有一拳。她看见他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像饿久了的狗看见肉。
“刘德厚!”她喊了一声。
刘德厚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回那个斯文的退休教师。他弯腰捡起铲子,在水龙头下冲了冲,递给她:“小心点,别烫着。”
周桂芬接过铲子,手在抖。
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刘德厚十点准时关灯,但她知道,他没睡。他能听见他翻身的聲音,听见他偶尔咳嗽,听见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天。
刘德厚出门买菜,手机落在了茶几上。周桂芬本来不想看,但手机屏幕亮了,弹出一条微信。她瞥了一眼,看见了几个字:“老刘,那个老太太搞定了没有?房子过户的事……”
周桂芬的手比脑子快。她拿起手机,刘德厚的密码是生日,她早就注意到了。微信里是一个叫“夕阳红婚介”的群,里面有几十个人,大多是中老年男人。群公告写着:“目标:有房有退休金的独居女性。策略:以照顾为名同居,取得信任后领证,过户房产。”
刘德厚在群里很活跃。他分享经验:“关键是耐心,先当半年好人,等她离不开你了,再提领证。房子到手就离,反正她也没力气闹。”
有人问:“要是她子女反对呢?”
刘德厚回:“生米煮成熟饭,子女算个屁。我上一个就是这么搞的,那老太婆现在还在养老院哭呢。”
周桂芬一页一页翻,手不抖了。她的血像是被抽干了,又像是被冻住了。她看见刘德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这老太婆腿脚不好,跑不了。再忍两个月,房子到手就撤。”
门锁响了。刘德厚提着菜篮子进来,看见周桂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
他的脸白了。
周桂芬抬起头,看着他。她想起这半年来他喂她的每一勺汤,按的每一次腿,说的每一句“亲家母你安心养着”。她想起自己在心里骂自己多疑、不知好歹的那些夜晚。
“刘德厚。”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你教语文的,应该知道一句话。”
刘德厚站在门口,菜篮子歪了,一根葱掉在地上。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刘德厚当天就搬走了。周桂芬没报警,她嫌丢人。她把门锁换了,把刘德厚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包括那件他忘在次卧的灰色羊毛衫。然后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大雨,给自己做了一碗红烧肉。
肉炖得烂烂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她吃了一口,眼泪掉进碗里。
她想起老伴走的那天,她说红烧肉还没做呢。
现在她做了,可那个想吃红烧肉的人,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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