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我装不认识总裁丈夫,团建时部门经理逼我干杯,他当场黑脸夺下酒杯搂住我,全场同事吓得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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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酒气呛人,吕经理把一杯白酒怼到我嘴边,说不喝就是看不起他。

我余光扫向主位,林伟泽端着茶杯,手指捏得杯沿发紧。

全桌人起哄,没人知道,他是我领证三年的丈夫。

吕经理的手按在我肩上,对面手机镜头闪了一下。

我咬牙去接那杯酒,下一秒,杯子被人夺走,重重磕在桌上。

林伟泽把我拉到身后,脸色黑得吓人。

吕经理的笑僵在脸上,丁怡然的筷子掉在地上,郭雅楠捂住了嘴。

整个包厢没人敢出声。

丁怡然颤着声问:“周婉如,你和林总到底什么关系?”



01

三年前领证那天,林伟泽在民政局门口跟我说,委屈你了。

我没觉得委屈。

那时候他刚接手公司,公公林伟病退,董事会里几个老臣子天天拍桌子,说林家这是要把公司变家天下。

婆婆唐淑琴找我谈了两次,话讲得客气,意思明白:先别公开,等伟泽坐稳了再说。

我妈曹淑华那会儿查出子宫里长了个东西,良性恶性还不知道,住院押金是我爸周波找老同事凑的。

我需要这份工作,也舍不得丢。

行政部工资不高,但稳定,五险一金齐全。

所以我在公司叫林伟泽“林总”,在电梯里碰见点个头,在食堂打饭各排各的队。

郭雅楠有回还跟我嘀咕,说林总这人看着冷,其实挺有派头。

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行政部经理吕向东,四十五岁,头发梳得油亮,最爱在酒桌上谈工作。

他安排我管报销,这活别人不爱干,费神还得罪人。

我倒觉得正好,能看见不少东西。

第一次发现问题,是去年八月的一张招待费发票。

吕向东请客户吃饭,一顿花了八千六,可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到十点,亲眼看见他在食堂后厨跟供应商老赵吃了两碗面条,就着蒜。

八千六的发票,开的是海鲜酒楼。

我把单子抽出来,夹进自己包里。回家跟林伟泽提了一嘴,他正对着平板看报表,头也没抬,说吕向东是罗永贵的人,动他得等时机。

“罗永贵?”

“董事会元老,我爸在的时候就在。他跟卢祥走得近。”

我没再问。把发票拍了照,原单塞回档案袋。这是第一张,后来我又陆续攒了七张。

林伟泽提过让我辞职。有天晚上他靠在床头,说行政部那点工资还不够他应酬一顿饭,不如在家歇着,或者去他朋友公司挂个闲职。

“我妈还在复查。”我说。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不是钱的事。”

他把平板放下,看了我一会儿。“你在查吕向东?”

我没瞒他。“报销单有问题,大问题。”

他沉默了一阵,说别把自己搭进去。我说我心里有数。那晚他睡客房,说是看报表太晚怕吵我。其实我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

隐婚第三年,日子就这么过着。

白天装不熟,晚上偶尔一起吃饭,更多时候各忙各的。

婆婆每周打一次电话,问伟泽有没有好好吃饭,末了加一句“你那边工作还顺心吧”,语气客气得像对远房亲戚。

我妈复查结果不错,良性。

我爸松了口气,请我吃饭,问我工作咋样。

我说挺好。

他喝了两杯,脸红扑扑的,说好好干,别让人瞧不起。

他不知道女婿是谁,只当是个普通上班族。

公司里没人知道我结了婚。

丁怡然有回凑过来,神神秘秘问我是不是有情况,我说没有。

她撇嘴,说行政部就你跟郭雅楠两个长得周正的,还都单着,浪费。

郭雅楠在旁边笑,说婉如心里只有工作。丁怡然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听说林总也单着,你说他是不是眼光太高?”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不知道。”

团建通知是三月十号下来的,去郊区一个温泉度假村,两天一夜。吕向东在部门会上念通知的时候,眼睛扫了我两回。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动。

散会后王俊友经过我工位,低声说了句“小心点”。他这人平时话不多,但看事准。

02

答谢会定在三月下旬,吕向东把最难缠的客户丢给我,姓赵,做建材的,喜欢在方案上挑刺。

我改了三版,他还不满意,说颜色不对,说流程太啰嗦。

吕向东在群里回了一句“小周再改改”,后面跟个笑脸。

丁怡然私聊我,说要不要给林总送点东西,让大老板知道你在干活。我说不用。她发了个摇头的表情,说我死脑筋。

郭雅楠在茶水间碰到我,往我手里塞了块巧克力。“吕向东就是故意的,他手上明明有人,偏让你一个人扛。”

“没事,我能改。”

“你就是太能忍了。”

我没接话。能忍不能忍的,三年都过来了。

那周周三,彭梦婕来报到。

小姑娘二十六,穿得时髦,拎个亮皮包,吕向东亲自领到工位上,拍着手跟大家介绍,说新同事,以后多关照。

彭梦婕笑得甜,挨个打招呼,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眼睛在我桌上那摞报销单上停了两秒。

“周姐好,以后多教我。”

“客气了。”

吕向东把她安排在我旁边。下午就见她抱着一叠文件往经理办公室跑,出来的时候手里空了,脸上带笑。

周五加班,我改完第四版方案,去茶水间倒水,回来发现电脑被人动过。方案文档开着,页码停在第三页。彭梦婕的工位上没人,包还在。

郭雅楠凑过来,说刚才吕经理叫彭梦婕进去了。

我坐下,把文档关了,又打开,来回检查了两遍,没少东西。

但我留了个心眼,把文件另存了一份,设了密码。

周一答谢会预演,吕向东拿着彭梦婕做的方案在会上讲,一二三四,条理清楚。

我越听越不对劲,那方案的框架、配色、客户动线,全是我做的。

彭梦婕就改了个封面。

散会后我堵在走廊,问她是不是拿了我电脑里的东西。她眼睛瞪圆了,说周姐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熬了两个晚上做出来的。

“我文档有修改记录。”

她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那可能是您没关电脑,我参考了一下。都是为公司嘛,周姐别这么小气。”

我看着她,没再说话。

下午去找吕向东反映,他靠在椅背上转笔,听完打了个哈欠。

“小周啊,团队合作,别分那么清。梦婕年轻有冲劲,你带带她。”

“她拿我的方案充自己的。”

“你有证据吗?”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嘴角挂着点笑,像等着我闹。

我转身出去了。回工位给林伟泽发了条消息,就三个字:彭梦婕。他过了半小时回:知道了。

晚上回家,他在客厅等我。桌上摊着几张纸,是我拍的发票照片打印出来的。

“吕向东的招待费,上个月又多了三笔。”他指着其中一张,“这个供应商,姓赵的,跟卢祥是表亲。”

“建材那个赵总?”

“对。他给吕向东返点,吕向东在招待费里走账。这事罗永贵知道,一直压着。”

我坐下来,一张张翻。七张发票,加起来十二万八。数目不算大,但足够做文章。

“你想动他?”我问。

“审计已经安排了,下周进场。但吕向东这人滑,得有实证。”

“我手里有原单。”

林伟泽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之前让我别把自己搭进去,现在又需要我手里的东西。

“你小心点。”他最后说。

“嗯。”

那天晚上他没去客房。半夜我醒了一回,看见他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眉头皱得很紧。



03

答谢会当天,彭梦婕穿了一条红裙子,在会场里走来走去,跟客户碰杯。

吕向东带着她介绍给赵总,说这是新来的骨干,方案都是她做的。

赵总拍拍彭梦婕肩膀,说小姑娘不错。

我站在签到台后面,给来宾发资料。郭雅楠过来帮我,低声说赵总那双眼睛不老实。我说没事,他看的是彭梦婕。

唐淑琴来公司是周四下午。

她没提前打电话,直接到了前台,说要找林总。

前台不知道她身份,打电话给总裁办,秘书小跑着下来接。

我正好送文件经过,看见她穿着一身墨绿旗袍,头发盘得整齐,走路带风。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跟秘书上了电梯。

半小时后,部门座机响了。吕向东接的,嗯了两声,脸色不太好看。挂了电话跟我说,林总让你上去一趟。

我上了顶楼。唐淑琴坐在林伟泽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见我进来,把杯子放下。

“伟泽,你先出去。”

林伟泽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看了我一阵,开口:“你还在行政部?”

“吕向东那人,我听说了。你在他手底下,不好过吧。”

“还行。”

“伟泽想公开,董事会那边我压着。你爸退下来的时候跟罗永贵有约定,三年内不搞家族化。现在还有半年。”

“我知道。”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缓了些。“我不是针对你。伟泽这个位子多少人盯着,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谁都保不住。”

“我明白。”

“明白就好。忍到董事会改选。”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点头。

我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林伟泽发来一条:她说什么了。我回:让我忍。他没再回。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走的时候整层楼只剩吕向东办公室亮着灯。

我路过,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但走廊太静,还是漏出来几个字:“……你放心,团建的时候……对,赵总那边……视频……”

我脚步没停,直接进了电梯。

04

团建通知正式下来那天,吕向东在部门会上宣布名单,念到我名字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

“周婉如,你负责团建的协调工作,提前一天过去布置场地。”

“我手头还有答谢会的收尾。”

“那个不急。”他摆摆手,“团建是公司大事,林总也去。”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试探。我低头记笔记,没接茬。

散会后丁怡然凑过来,说温泉度假村那边有露天烧烤,晚上还有酒会,问我要不要带泳衣。

郭雅楠在旁边翻白眼,说你是去团建还是去度假。

丁怡然说都一样,反正吕经理每次都要搞酒桌那一套,烦死了。

我没参与讨论,把团建名单输进表格。

输到吕向东那一栏,我停了一下,给他后面的备注栏加了三个字:不喝酒。

他看不到这个表,这是给我自己看的。

王俊友下班时跟我同路,走到地铁口,他忽然站住。

“婉如。”

“嗯?”

“团建你小心点。吕向东跟彭梦婕这两天总关着门说话,我路过听见一句,说要把谁灌醉。”

“知道了,谢谢。”

“要不要……我帮你跟林总说一声?”

“不用。”我笑笑,“我自己应付得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再劝,摆摆手进了地铁站。

回家我跟林伟泽说了团建的事。他正在书房看审计报告,听完把笔搁下。

“你别去。”

“不去就是认怂,吕向东以后更来劲。”

“那我去。”

“你去了,我们这三年白装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周婉如,你有时候真倔得让人没办法。”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他嘴角动了动,到底没笑出来。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去,坐主桌。他们要是过分,你给我递个眼神。”

“好。”

团建前一晚,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就一行字:明天别喝酒。号码查不到归属地,我盯着看了一阵,删了。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吕向东那句“视频”。什么视频?拍谁的?我推了推林伟泽,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吕向东在团建上可能安排了人拍东西。”

他睁开眼,坐起来,开了床头灯。“你确定?”

“不确定,但他在电话里提过。”

他沉默了一阵,说:“明天我让人盯着。”

“盯谁?”

“所有人。”

他关了灯,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我的手。掌心很热,有点潮。我没抽开。



05

温泉度假村在城北的山脚下,三月末的天,风还带着凉意。

大巴车早上八点出发,我提前一天跟行政部的小刘来布置场地。

吕向东下午到,带着彭梦婕和另外两个同事,说是提前熟悉酒水单。

晚饭在酒店中餐厅吃自助,吕向东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

“小周啊,明天晚上酒会,你负责敬酒。”

“我酒量不行。”

“锻炼嘛。做行政的,不会喝酒怎么行。”他夹了块红烧肉放嘴里,嚼得满嘴油光,“赵总也来,你答谢会方案做得不错,他点名要跟你喝一杯。”

“赵总?”

“就是建材那个赵总,你见过的。”

我低头扒饭。赵总,卢祥的表亲。这局做得够明显的。

晚上回房间,我检查了手机录音,确认开着。又把七张发票的照片发了一份到林伟泽邮箱,设置了定时发送,明晚八点。

第二天下午,大部队到了。

林伟泽走在最前面,穿一件深灰夹克,没打领带。

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停,但左手在裤缝上轻敲了两下,这是我们约好的暗号,意思是“我在”。

酒会七点开始。大包厢里摆了四桌,主桌在正中间,林伟泽坐主位,吕向东和卢祥分坐两侧。我们行政部坐靠门那桌,彭梦婕被吕向东叫去了主桌。

丁怡然凑过来,小声说:“你看彭梦婕那得意的样儿。”

我没接话。桌上已经摆了白酒杯,每杯三两,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晃。

凉菜刚上齐,吕向东就端着杯子站起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包厢里安静下来。

“今天团建,大家放松。第一杯,敬林总。”

林伟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喝茶。”

吕向东笑着把酒干了,又倒满一杯。“林总随意。第二杯,敬咱们行政部的同事,这段时间辛苦。”

他走到我们这桌,眼睛看着我。“特别是小周,答谢会办得好,赵总专门夸了。”

赵总在主桌那边举起酒杯,朝我晃了晃。我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吕向东按住我的手腕。

“小周,赵总看着呢,你得干了。”

“吕经理,我酒量真不行。”

“一杯酒的事,别扫兴。”他手上加了力,酒杯边缘抵到我嘴边,酒液晃出来沾在我手上,冰凉。

全桌人都在看。丁怡然有点坐不住,被郭雅楠按住了。王俊友站起来想说话,吕向东瞪了他一眼。

对面有人举起手机,镜头对着我。彭梦婕在主桌那边探着头,嘴角带笑。

“喝吧小周,给赵总个面子。”吕向东的声音沉下来,“你爸在老家那个厂子,效益不太好吧?”

我浑身一僵。我爸周波退休后在一个私人厂子看仓库,一个月两千八。吕向东怎么知道的?

“喝一杯,大家都好。”他笑着,杯沿又往前送了一寸。

酒液到了唇边。我余光扫向主桌,林伟泽端着茶杯的手指捏得发白。他看着我,眼睛里像压着一团火。

我张开嘴,准备接那杯酒。就在这时候,吕向东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下一秒,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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