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李白,只看见他的豪放、他的酒、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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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少有人认真想过一个问题:李白这一生,其实拼尽全力,是想当官的。
他胸怀治国安民的抱负,自比管仲、乐毅,一心盼望能遇上明主,大展平生所学。可兜兜转转一辈子,到头来,他从来没有真正踏入仕途的核心,没有手握大权,没有身居高位,甚至连一个安稳长久的官职,都没能得到。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官场失败者”,一千多年过去,那些当年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早已名字模糊,而李白两个字,却成了盛唐最耀眼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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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为什么?
年轻时候的李白,心气极高。
他不像普通人那样走科举老路,他相信自己是天纵之才,要走一条一鸣惊人的捷径。他走遍天下,干谒权贵,写文章自荐,盼望有人能把他举荐给皇帝。直到四十二岁那年,经人引荐,唐玄宗终于召见了他,把他召入长安,封为供奉翰林。
那一刻,李白以为自己的理想终于要实现了。
皇帝亲自接见,赐座赏饭,一时之间,长安城里谁都知道,来了一位天子赏识的大诗人。可没过多久他就看清了真相:唐玄宗要的,不是一个治国理政的能臣,而是一个用来点缀太平、写诗助兴的御用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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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开心了叫他写首诗,贵妃高兴了唤他填几句词,所谓恩宠,不过是宫廷里的消遣。朝堂之上,勾心斗角,谗言四起,那些权贵看不惯他一身傲骨、目中无人,处处排挤他。
李白终于明白:这里不是他施展抱负的地方。
他可以低头讨好权贵,可以收敛锋芒、谨小慎微,换取一个安稳官位;可那样,他就不再是李白了。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道尽了他心底所有委屈与倔强。最终他选择离开长安,也就是史书所说的“赐金放还”。
很多人说,这是李白的失败。
可在我这个老头子看来,从他转身走出长安城门那一刻,真正的李白,才刚刚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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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半生,他漫游山河,饮酒放歌。黄河、长江、庐山、天门山,大好河山装进他的胸怀;朋友相逢,把酒言欢;失意之时,也不困于自怨自艾。
他不是没有痛苦,不是没有不甘。安史之乱爆发,天下大乱,他以为又等到报国机会,投身永王幕府,谁知卷入皇权纷争,险些丢掉性命,被流放夜郎。等到大赦归来,他已是暮年,一身抱负,终究落空。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仕途这条路,他彻头彻尾输了;人格与才情这条路,他赢得千古留名。
历史上,比李白官做得大的人成千上万,能臣、宰相、名将数不胜数,可是千年之后,还有多少人能随口说出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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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不一样。
他把人生的失意、胸中的豪情、对自由的向往,全部写进了诗里。《将进酒》的豪迈,《蜀道难》的磅礴,《早发白帝城》的轻快,《静夜思》的温柔……他写的哪里仅仅是文字?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敢爱敢恨、敢喜敢怒,不伪装、不低头,把一颗赤诚的心摊开给世人看。
有人说,李白是天生潇洒。
我却觉得,潇洒从来不是生来就有。
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实现理想?谁不盼望被时代重用?李白也想过,也争取过,也挣扎过。只是当他看清:要拿到那个官位,就要丢掉骨气、磨掉棱角、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他毅然选择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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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是看透之后的取舍;自由,是付出代价之后的坚守。
我们普通人这一生,何尝不是如此?
很多人一辈子,都在跟别人比官位、比财富、比身份,总觉得爬得越高、拥有越多,才算成功。等到年岁渐长才慢慢懂得:人生的输赢,从来不是只有一把尺子。
有的人赢了官场,输了本心;有的人看似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就,却守住了人品,活出了风骨,留下了精神。
李白没有赢在朝堂之上,却赢在了人心之中。一千三百年过去,每当我们疲惫压抑、想要喘一口气的时候,依然会想起他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份力量,是多少高官厚禄都换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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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并不是说人不要努力,不要追求理想。
该争取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但是当这条路走不通,甚至要以丢掉自我为代价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有勇气,选择另外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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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告诉我们: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赛道。
朝堂容纳不下他,山河可以;权贵不欣赏他,后世千万人可以。他以天地为官场,以笔墨为功业,活成了独一份的诗仙。
说到底,盛唐可以没有一个高官李白,但是中华文化,不能没有那个仰天大笑、把酒望月的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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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传奇,从来不是站得多高,而是活得多真。
各位朋友,你们觉得:李白是真的看透了,还是一生都放不下仕途的遗憾?欢迎留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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