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龙手上继续用力,冷声呵斥。 “不许喊。敢出声,我直接废了你,听见没有。”吴志刚疼得浑身发抖,慌忙求饶:“子龙哥,有话好好说,松手。”“徐金才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置他于死地?”宋子龙眼中怒火翻涌。“不是我,真的是意外,纯粹是意外!”吴志刚疼得不停呻吟。“还敢撒谎!”宋子龙怒火暴涨,松开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到瓷砖墙边。墙面有一处尖锐的阳角。宋子龙抓着他的头颅,狠狠反复撞向尖角,瓷砖很快染上血迹。吴志刚眼前阵阵发白,头部重重磕落在地面,痛苦呻吟。 “子龙,子龙,你听我说。”“老实交代,敢说谎,我当场了结你。”宋子龙的声音冰冷刺骨。“我知道,别动手,真的是意外。”听见“意外”二字,宋子龙怒火更盛,一拳砸在墙面,瓷砖应声碎裂,散落的碎片边缘锋利尖锐。他捡起一块碎片,抵在吴志刚脖颈之上。“你在发抖。能感受到这里血管的跳动吗?”宋子龙目光凶狠,“这是颈动脉。一旦用碎片割破,血液会大量喷出,不会立刻断气。先是浑身发冷,肢体发麻,呼吸困难,心脏拼命搏动,血流越来越多,直至器官衰竭。整个过程将近两分钟。你想亲身体验,我现在就能成全你。”“别别别,子龙,我说!”吴志刚吓得魂飞魄散。抵在颈间的瓷砖尖又往前顶了半分,他慌忙嘶吼出声,“是胡宽!胡宽逼我干的!”这句话落,宋子龙心中所有的怀疑全部坐实,方才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胡宽带着手下站在门口,背着手冷眼看向屋内,张口便是厉声呵斥。 “宋子龙!又是你在这里闹事!我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宋子龙缓缓转头。 “是你害死了金才?”“我害死谁了?”胡宽冷笑一声,挥手下令,“来人,把这帮闹事的全部带走。”他抬手指向宋子龙,“给他铐上!”手下一拥而上,哗啦几声,手铐锁在了宋子龙手腕,其余人全被驱赶出去。偌大的厕所,最后只剩下宋子龙与胡宽两人。胡宽点上一支烟,吐出烟圈,满脸嘲讽。 “你倒是挺横。在二区耀武扬威,你知不知道这里谁说了算,谁是阎王?在这监狱里,我想让你活你就能活,想让你死,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用烟卷指着宋子龙。 “徐金才就是我安排人除掉的,怎么?是我指使吴志刚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空口说白话,没有证据,谁会信你?本来我还想慢慢给你罗织罪名,现在不用了,你主动闹事,这一回,我保管你死在高墙里面。记住,想出去,做梦。”宋子龙目光直直盯住他。胡宽继续怒骂:“你瞪什么瞪?不服?就算你从前是战斗英雄又如何?进到这儿,再厉害的英雄也得变成狗熊。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胡宽放肆大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老话讲,祸从口出,恶人大多栽在话多上头,乐极生悲,一点不假。他心里清楚,宋子龙曾经是沈阳军区侦察大队排长,上过前线,实打实经历过真刀真枪的厮杀,立过二等功,精通潜伏、侦查、突围、近身搏杀。一身本事全是搏命的硬功夫。
胡宽以为一副手铐就能困住宋子龙,想把人锁在此处任他拿捏。可是他错了,宋子龙借着两人对话的空档,在背后悄悄打开了手铐,开这种锁对他而言,如同儿戏。“你说完了?”宋子龙眼神冰冷,杀气翻涌,“说完,就轮到我了。你记住,今天你必死。”话音未落,宋子龙猛地探出手,像铁钳一般攥住胡宽脖颈,狠狠将人按在墙壁上。胡宽双脚离地,脚尖徒劳地胡乱蹬踏。他慌忙伸手摸向腰间配枪,想要反抗。宋子龙眼疾手快,抬脚一抵,直接把他这只手死死卡在墙面,分毫动弹不得。 “还想动手?”宋子龙眼底的狠戾几乎溢出来。胡宽悬空蹬腿,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宋子龙咬牙一字一顿低吼。 “今天我必须了结你。”双手骤然发力,死死箍紧他的咽喉,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胡宽喉骨当场碎裂。双腿猛地一抽搐,浑身瞬间软塌。宋子龙松开手,胡宽重重摔落在地,直挺挺躺在地上,当场没了气息。宋子龙从胡宽腰间抽出配枪,握在手中走向门口。门外还有几名跟着胡宽的狱阿sir,靠墙抽烟闲谈,嘴里嚼着零食。他们没有走远,正等着把宋子龙押出来,跟着胡宽回去复命。门轴吱呀一响,走出来的不是胡宽,而是宋子龙。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香烟脱手落在地上,呆呆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都别动。”宋子龙举枪对准他们,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威严。这几人平日里依仗胡宽在监区横行,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愣了几秒,慌忙伸手去腰间掏枪反抗。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宋子龙早已安排妥当。大江、刘兴志、黄兴海就在附近待命,见宋子龙出手,几人立刻迅猛扑上,反手拧住胳膊,干净利落夺下枪械,像拎小鸡一样揪着几人的衣领拽进厕所。进到厕所,没有半句多余废话,单手一拧脖颈,干脆决绝。三名狱阿sir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毙命。“快换衣服。”宋子龙低声喝令。几人迅速换上扒下来的狱阿sir制服,将配枪别在腰间,整理好衣襟,大摇大摆走出监狱大门,一路畅通,竟没有任何人起疑。踏出监狱大门,路边早停着一辆出租车。几人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扭头询问。 “同志,去哪?”“别多问,开车。”宋子龙低声吩咐。司机不敢再多言语,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道路尽头。
宋子龙手上继续用力,冷声呵斥。 “不许喊。敢出声,我直接废了你,听见没有。”
吴志刚疼得浑身发抖,慌忙求饶:“子龙哥,有话好好说,松手。”
“徐金才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置他于死地?”宋子龙眼中怒火翻涌。
“不是我,真的是意外,纯粹是意外!”吴志刚疼得不停呻吟。
“还敢撒谎!”宋子龙怒火暴涨,松开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到瓷砖墙边。墙面有一处尖锐的阳角。宋子龙抓着他的头颅,狠狠反复撞向尖角,瓷砖很快染上血迹。
吴志刚眼前阵阵发白,头部重重磕落在地面,痛苦呻吟。 “子龙,子龙,你听我说。”
“老实交代,敢说谎,我当场了结你。”宋子龙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知道,别动手,真的是意外。”
听见“意外”二字,宋子龙怒火更盛,一拳砸在墙面,瓷砖应声碎裂,散落的碎片边缘锋利尖锐。他捡起一块碎片,抵在吴志刚脖颈之上。
“你在发抖。能感受到这里血管的跳动吗?”宋子龙目光凶狠,“这是颈动脉。一旦用碎片割破,血液会大量喷出,不会立刻断气。先是浑身发冷,肢体发麻,呼吸困难,心脏拼命搏动,血流越来越多,直至器官衰竭。整个过程将近两分钟。你想亲身体验,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别别别,子龙,我说!”吴志刚吓得魂飞魄散。抵在颈间的瓷砖尖又往前顶了半分,他慌忙嘶吼出声,“是胡宽!胡宽逼我干的!”
这句话落,宋子龙心中所有的怀疑全部坐实,方才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胡宽带着手下站在门口,背着手冷眼看向屋内,张口便是厉声呵斥。 “宋子龙!又是你在这里闹事!我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宋子龙缓缓转头。 “是你害死了金才?”
“我害死谁了?”胡宽冷笑一声,挥手下令,“来人,把这帮闹事的全部带走。”他抬手指向宋子龙,“给他铐上!”
手下一拥而上,哗啦几声,手铐锁在了宋子龙手腕,其余人全被驱赶出去。偌大的厕所,最后只剩下宋子龙与胡宽两人。
胡宽点上一支烟,吐出烟圈,满脸嘲讽。 “你倒是挺横。在二区耀武扬威,你知不知道这里谁说了算,谁是阎王?在这监狱里,我想让你活你就能活,想让你死,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用烟卷指着宋子龙。 “徐金才就是我安排人除掉的,怎么?是我指使吴志刚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空口说白话,没有证据,谁会信你?本来我还想慢慢给你罗织罪名,现在不用了,你主动闹事,这一回,我保管你死在高墙里面。记住,想出去,做梦。”
宋子龙目光直直盯住他。
胡宽继续怒骂:“你瞪什么瞪?不服?就算你从前是战斗英雄又如何?进到这儿,再厉害的英雄也得变成狗熊。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
胡宽放肆大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老话讲,祸从口出,恶人大多栽在话多上头,乐极生悲,一点不假。
他心里清楚,宋子龙曾经是沈阳军区侦察大队排长,上过前线,实打实经历过真刀真枪的厮杀,立过二等功,精通潜伏、侦查、突围、近身搏杀。一身本事全是搏命的硬功夫。
胡宽以为一副手铐就能困住宋子龙,想把人锁在此处任他拿捏。可是他错了,宋子龙借着两人对话的空档,在背后悄悄打开了手铐,开这种锁对他而言,如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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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了?”宋子龙眼神冰冷,杀气翻涌,“说完,就轮到我了。你记住,今天你必死。”
话音未落,宋子龙猛地探出手,像铁钳一般攥住胡宽脖颈,狠狠将人按在墙壁上。胡宽双脚离地,脚尖徒劳地胡乱蹬踏。他慌忙伸手摸向腰间配枪,想要反抗。
宋子龙眼疾手快,抬脚一抵,直接把他这只手死死卡在墙面,分毫动弹不得。 “还想动手?”宋子龙眼底的狠戾几乎溢出来。
胡宽悬空蹬腿,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宋子龙咬牙一字一顿低吼。 “今天我必须了结你。”
双手骤然发力,死死箍紧他的咽喉,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胡宽喉骨当场碎裂。双腿猛地一抽搐,浑身瞬间软塌。宋子龙松开手,胡宽重重摔落在地,直挺挺躺在地上,当场没了气息。
宋子龙从胡宽腰间抽出配枪,握在手中走向门口。门外还有几名跟着胡宽的狱阿sir,靠墙抽烟闲谈,嘴里嚼着零食。他们没有走远,正等着把宋子龙押出来,跟着胡宽回去复命。
门轴吱呀一响,走出来的不是胡宽,而是宋子龙。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香烟脱手落在地上,呆呆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都别动。”宋子龙举枪对准他们,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威严。
这几人平日里依仗胡宽在监区横行,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愣了几秒,慌忙伸手去腰间掏枪反抗。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宋子龙早已安排妥当。大江、刘兴志、黄兴海就在附近待命,见宋子龙出手,几人立刻迅猛扑上,反手拧住胳膊,干净利落夺下枪械,像拎小鸡一样揪着几人的衣领拽进厕所。
进到厕所,没有半句多余废话,单手一拧脖颈,干脆决绝。三名狱阿sir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毙命。
“快换衣服。”宋子龙低声喝令。几人迅速换上扒下来的狱阿sir制服,将配枪别在腰间,整理好衣襟,大摇大摆走出监狱大门,一路畅通,竟没有任何人起疑。
踏出监狱大门,路边早停着一辆出租车。几人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扭头询问。 “同志,去哪?”
“别多问,开车。”宋子龙低声吩咐。司机不敢再多言语,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道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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