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胡宽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回去帮我处理一个人。”“处理人?要做到什么程度?”吴志刚心底发慌。胡宽语气轻描淡写。可吴志刚脸色骤然发白。 “区长,您这是让我杀人?我不敢。”“不敢?”胡宽斜眼看向他。“区长,您别开玩笑。就算不减刑,我再熬四年就能出狱。一旦犯下命案,别说出狱,当场就会重判,甚至丢了性命。”吴志刚不停摆手。“我没有跟你说笑。”胡宽猛拍桌面,“吴志刚,你好好想想。四年光阴,在外转瞬即逝,可在高墙之内,日子漫长难熬,时间长短由我说了算。随便给你安上一个违规事故的名头,刑期增加十年都有可能,你信不信?”吴志刚喉头滚动,声音发颤:“区长,我从未得罪过您,您何苦为难我。”“这对你是好事。”胡宽打断他,“你本就是杀人入狱,做这种事不会手软,算得上轻车熟路。我安排这件事,自有考量,保证不会让你出事。一旦出事,你把我供出来,我同样会惹上麻烦。”他接着说出计划:“明天你去后院砖场做工,我安排徐金才也到那里搬砖。到时候你开铲车推倒砖垛,将他压在下面。他若是活下来,算是他命大。事后我对外定性为违规操作,你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听懂没有?能不能做?”吴志刚嘴唇哆嗦许久,最终咬牙点头:“区长,我做。”“这就对了。”胡宽露出满意的神色,“明天我往你的饭卡存入五千块。减刑的事你放宽心,有我打点,两年之内,我保证你走出这座监狱,怎么样?”“多谢区长!”吴志刚连忙应下。“回去仔细琢磨,明天事情办利落。去吧。”胡宽挥挥手,吴志刚垂头丧气退出办公室。第二天一早,徐金才拿起工具准备上工,被胡宽叫住。 “徐金才,过来。”他快步上前:“领导,有什么安排?”“今天不用在楼内干活。”胡宽摆手,“后院砖场缺人手,你过去帮忙一天。”徐金才有些意外:“那我这边的活……”“砖场外勤伙食更好。看着体力繁重,实则工时宽松,两三个小时完工就能回来休息,算是好事。”胡宽不耐烦地解释。徐金才听闻,立刻笑起来:“好,谢谢领导。”说完快步赶往后院。到了砖场,早有人等候,看见他便出声招呼。 “新来的,过来。”徐金才走上前,那人指向一旁数米高的砖垛,砖垛堆放不稳,风吹便微微晃动。 “徐金才,你今天负责把这垛砖搬运到西侧仓库。八个工时完成就待到收工,三小时干完就能提前回监舍,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好好干活,完工给你记功。”“好。”徐金才应声,拿起砖夹开始劳作,一次能夹起六块砖,戴着手套一趟趟运上小车,砖场里不断传来推车碰撞的声响。跑了两趟,徐金才暗自盘算,这点工作量一上午就能做完,下午可以在监舍休息,外勤还有肉食,干活更加卖力,一趟接着一趟搬运。第三趟,他弯腰站在砖垛下方搬砖。远处的吴志刚一直盯着他,见到徐金才埋头工作,立刻跑向铲车。铲车停在砖场角落,他跳上驾驶室踩下油门,老旧柴油发动机突突作响,排气管冒出黑烟。吴志刚咬紧牙关推动挡杆,踩油门冲向砖垛。砖垛看着摇摇欲坠,第一次撞击之下仅仅晃动,并未倒塌。吴志刚咒骂一声,倒车两米,再次猛踩油门撞上去。这一次,砖垛如同多米诺骨牌轰然崩塌。徐金才听见巨大响动猛然回头,大惊失色,转身想要逃离。数米高的砖石倾泻而下,他只跑出一米多,便被砖石重重掩埋。旁边做工的人大声呼喊:“出事了!快来救人!”众人立刻冲上前徒手扒开砖块。砖石清理大半,徐金才的躯体显露出来,舌头外伸,头颅被砸变形,胸腔骨骼碎裂,早已没有生命气息。宋子龙一行人在禁闭室关押七天,终于得以返回监舍。刚进门宋子龙便开口呼喊:“金才,金才!”老王迎上前。 宋子龙环顾房间问:“老王,金才去哪了?到上工回来的时间,怎么不见人影?”老王长叹一声,声音沉重:“子龙,你稳住情绪。金才不在了。”“不在了?什么意思?”宋子龙心头一沉。“死了。”老王别过头,“你们关进禁闭室的第二天,他在后院做工,被倒塌的砖垛砸中,当场遇难,场面很惨。”“怎么会这样?”宋子龙攥紧拳头。“当时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看见了,面部砸得变形,胸腔全部塌陷。”老王声音颤抖。“金才本来在主楼干活,为什么调去后院砖场?”宋子龙追问。“这件事我不清楚。官方说法是意外,吴志刚开铲车撞倒砖垛,徐金才当时在垛后方卸货,没有察觉,来不及躲避。”老王顿了顿继续说,“胡宽那边已经定案,说是徐金才违规作业。原本安排在正面,铲车可以辅助,他为了少跑路私自到垛后,才丢了性命。”宋子龙反复思索,整件事处处透着蹊跷。宋子龙心里十分清楚,徐金才的死必然和他们有关。前几日徐金才揭发曹勇的密谋,胡宽绝不会善罢甘休,十有八九是胡宽策划的暗算。只是没有证据,不能贸然动手。没过多久,宋子龙走到监区厕所。监舍厕所分为大小两间,大厕所可以冲凉。吴志刚正在里面方便,心里还在暗自得意,想到饭卡里新存入的五千块,心情放松。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下身猛地被攥住,一股大力向外拉扯。 “啊!”吴志刚猛然回头,吓得魂飞魄散。宋子龙正死死盯着他,另一只手握着一块砖头。宋子龙朝身后兄弟抬了抬下巴:“你们守住门口,任何人不许进来。”“明白。”几名兄弟守在门外,有人想来如厕,直接被拦回去。 “里面正在维修,走开。”门口无人能够闯入。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胡宽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回去帮我处理一个人。”
“处理人?要做到什么程度?”吴志刚心底发慌。
胡宽语气轻描淡写。可吴志刚脸色骤然发白。 “区长,您这是让我杀人?我不敢。”
“不敢?”胡宽斜眼看向他。
“区长,您别开玩笑。就算不减刑,我再熬四年就能出狱。一旦犯下命案,别说出狱,当场就会重判,甚至丢了性命。”吴志刚不停摆手。
“我没有跟你说笑。”胡宽猛拍桌面,“吴志刚,你好好想想。四年光阴,在外转瞬即逝,可在高墙之内,日子漫长难熬,时间长短由我说了算。随便给你安上一个违规事故的名头,刑期增加十年都有可能,你信不信?”
吴志刚喉头滚动,声音发颤:“区长,我从未得罪过您,您何苦为难我。”
“这对你是好事。”胡宽打断他,“你本就是杀人入狱,做这种事不会手软,算得上轻车熟路。我安排这件事,自有考量,保证不会让你出事。一旦出事,你把我供出来,我同样会惹上麻烦。”
他接着说出计划:“明天你去后院砖场做工,我安排徐金才也到那里搬砖。到时候你开铲车推倒砖垛,将他压在下面。他若是活下来,算是他命大。事后我对外定性为违规操作,你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听懂没有?能不能做?”
吴志刚嘴唇哆嗦许久,最终咬牙点头:“区长,我做。”
“这就对了。”胡宽露出满意的神色,“明天我往你的饭卡存入五千块。减刑的事你放宽心,有我打点,两年之内,我保证你走出这座监狱,怎么样?”
“多谢区长!”吴志刚连忙应下。
“回去仔细琢磨,明天事情办利落。去吧。”胡宽挥挥手,吴志刚垂头丧气退出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徐金才拿起工具准备上工,被胡宽叫住。 “徐金才,过来。”
他快步上前:“领导,有什么安排?”
“今天不用在楼内干活。”胡宽摆手,“后院砖场缺人手,你过去帮忙一天。”
徐金才有些意外:“那我这边的活……”
“砖场外勤伙食更好。看着体力繁重,实则工时宽松,两三个小时完工就能回来休息,算是好事。”胡宽不耐烦地解释。
徐金才听闻,立刻笑起来:“好,谢谢领导。”说完快步赶往后院。
到了砖场,早有人等候,看见他便出声招呼。 “新来的,过来。”
徐金才走上前,那人指向一旁数米高的砖垛,砖垛堆放不稳,风吹便微微晃动。 “徐金才,你今天负责把这垛砖搬运到西侧仓库。八个工时完成就待到收工,三小时干完就能提前回监舍,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好好干活,完工给你记功。”
“好。”徐金才应声,拿起砖夹开始劳作,一次能夹起六块砖,戴着手套一趟趟运上小车,砖场里不断传来推车碰撞的声响。
跑了两趟,徐金才暗自盘算,这点工作量一上午就能做完,下午可以在监舍休息,外勤还有肉食,干活更加卖力,一趟接着一趟搬运。
第三趟,他弯腰站在砖垛下方搬砖。远处的吴志刚一直盯着他,见到徐金才埋头工作,立刻跑向铲车。铲车停在砖场角落,他跳上驾驶室踩下油门,老旧柴油发动机突突作响,排气管冒出黑烟。吴志刚咬紧牙关推动挡杆,踩油门冲向砖垛。
砖垛看着摇摇欲坠,第一次撞击之下仅仅晃动,并未倒塌。吴志刚咒骂一声,倒车两米,再次猛踩油门撞上去。
这一次,砖垛如同多米诺骨牌轰然崩塌。徐金才听见巨大响动猛然回头,大惊失色,转身想要逃离。数米高的砖石倾泻而下,他只跑出一米多,便被砖石重重掩埋。
旁边做工的人大声呼喊:“出事了!快来救人!”众人立刻冲上前徒手扒开砖块。
砖石清理大半,徐金才的躯体显露出来,舌头外伸,头颅被砸变形,胸腔骨骼碎裂,早已没有生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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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龙一行人在禁闭室关押七天,终于得以返回监舍。刚进门宋子龙便开口呼喊:“金才,金才!”
老王迎上前。 宋子龙环顾房间问:“老王,金才去哪了?到上工回来的时间,怎么不见人影?”
老王长叹一声,声音沉重:“子龙,你稳住情绪。金才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意思?”宋子龙心头一沉。
“死了。”老王别过头,“你们关进禁闭室的第二天,他在后院做工,被倒塌的砖垛砸中,当场遇难,场面很惨。”
“怎么会这样?”宋子龙攥紧拳头。
“当时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看见了,面部砸得变形,胸腔全部塌陷。”老王声音颤抖。
“金才本来在主楼干活,为什么调去后院砖场?”宋子龙追问。
“这件事我不清楚。官方说法是意外,吴志刚开铲车撞倒砖垛,徐金才当时在垛后方卸货,没有察觉,来不及躲避。”老王顿了顿继续说,“胡宽那边已经定案,说是徐金才违规作业。原本安排在正面,铲车可以辅助,他为了少跑路私自到垛后,才丢了性命。”
宋子龙反复思索,整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宋子龙心里十分清楚,徐金才的死必然和他们有关。前几日徐金才揭发曹勇的密谋,胡宽绝不会善罢甘休,十有八九是胡宽策划的暗算。只是没有证据,不能贸然动手。
没过多久,宋子龙走到监区厕所。监舍厕所分为大小两间,大厕所可以冲凉。吴志刚正在里面方便,心里还在暗自得意,想到饭卡里新存入的五千块,心情放松。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下身猛地被攥住,一股大力向外拉扯。 “啊!”吴志刚猛然回头,吓得魂飞魄散。宋子龙正死死盯着他,另一只手握着一块砖头。
宋子龙朝身后兄弟抬了抬下巴:“你们守住门口,任何人不许进来。”
“明白。”几名兄弟守在门外,有人想来如厕,直接被拦回去。 “里面正在维修,走开。”门口无人能够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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