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邢辰说的看看别人,我眼下更关心公司的发展。
这时候,我和他创办的小公司才刚起步。重生不等于凭空有了金手指,我们只是避开了几个曾经踩过的坑,该受的累一点也没少。
又一次加班到晚上十点半。
我站在路边拦车,裹紧大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冬天已经来了。
距离重生,过去了三个月。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宁茹趴在窗边,驾驶座上的邢辰也朝我看来。
这时候附近不好打车,上来吧。我们先送你回去。
宁茹现在正和一个富二代谈恋爱,邢辰只能暂时待在朋友的位置。但两人已经十分亲密,她没课时常到公司找他。
宁茹脸上露出为难:邢辰哥,我们订的餐厅快到时间了……
她转向我,笑着商量:小韵姐,我们送你到附近地铁站,好不好?
谢谢,不用了。我客气地拒绝,前面路口比较好等车,时间也不算太晚,总会有出租。你们有事就先走吧。
邢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
到家给我发条消息。上车后,也把车牌发来。
宁茹收起笑,低头玩手机。
我答应下来,邢辰却仍没有开车。目光在我冻得发白的指节上停了停,他随口问:要不要穿我的外套?
宁茹深吸一口气:邢辰哥,真的快迟到了。
我说:不用麻烦,你们快走吧。我也该去路口了。
邢辰这才颔首,踩下油门。
车灯渐渐远去,我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在十字路口等了二十分钟,我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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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我没有单独通知邢辰。只泡了杯姜茶,顺手在工作群里回复员工的问题,也算让他知道我已经平安到家。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再发那种私密消息。
邢辰也没有来问。
3
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我们绕开不少麻烦,公司发展得比从前更快。
但有些事,重来一次也改变不了。
和前世一样,做了多年植物人的父亲没能熬过十一月。
母亲明明早有准备,还是哭肿了眼睛。我赶回家操办后事,她拉着我的手问:邢辰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张了张嘴。
看着她憔悴的脸,那句我们已经分手怎么也说不出口。父亲刚走,若再告诉她,我和即将结婚的男友突然散了,无异于再给她一记重击。
母亲在我的沉默里渐渐生疑。
正僵着,一只手揽上我的肩。
邢辰神色自然地叫了声:阿姨。
公司临时有个会,我就让阿韵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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