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夏天,长沙湖南游泳馆,81岁的毛泽东仍按自己的节奏下水。工作人员担心老人年事已高,劝他少游一些,他却只是摆摆手说:“活动活动,身体才不会僵。”这件小事,比一张饮食清单更能说明问题:毛泽东的长寿之道,并不是某种神奇药方,而是几十年形成的生活习惯和精神状态。
保健医生观察到,毛泽东的作息并不适合照搬。重大会议、文件处理和谈话常常持续到深夜,有时睡眠时间也不固定。若只看表面,似乎谈不上规律。然而,他有自己的节奏:工作紧张时全神贯注,能够休息时尽量休息;饮食不追求铺张,身体允许时便坚持活动。这种“因事调节”的习惯,才是他的实际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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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期的毛泽东,就把锻炼看得很重。1917年,他在《体育之研究》中谈到,体魄是学业、事业和意志的基础。那时的湖南第一师范校园条件有限,他常与同学远足、爬山、游泳,也曾进行冷水浴、日光浴等锻炼。
这些活动并非为了追求某种时髦的健身效果,而是带有很强的自我磨炼意味。跋山涉水,接触风雨,长距离步行,既锻炼耐力,也训练人在困难面前保持镇定。毛泽东后来回忆早年生活时,曾把体育锻炼同长途行军联系起来。没有较好的身体基础,许多艰苦经历很难坚持下来。
游泳是他长期保持的运动。1959年回到韶山时,他曾在韶山水库游泳。1966年,他在武汉畅游长江,引起许多人的关注。关于游程和速度,后来流传出不少夸张说法,具体数字难以一概确认,但他当时确实已年过七旬,仍有较强的活动能力,这一点有多份回忆材料提及。
到了晚年,运动方式自然有所调整。冷水浴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进行,而是改用温水冲洗,再用毛巾擦身。这个变化很有意思:坚持锻炼,并不等于拒绝根据年龄改变方法。真正可行的习惯,必然要随着身体状况作出调整。
毛泽东的第二个特点,是对生死问题看得比较通透。1957年在莫斯科会见中国留学生时,他谈到国家建设需要长期努力,也坦然提及人生有限。他说过,假如生命只剩十年,就学习九年;这种说法并非把死亡挂在嘴边,而是把有限时间用于正在做的事情。
1959年3月13日,他在武汉会见美国友人时也谈到,疾病、意外和刺杀都可能带来死亡,害怕并不能阻止它发生。这样的态度,减少了无谓的恐惧和焦虑。保健工作者看来,情绪长期紧绷,会影响睡眠、食欲和身体恢复;能够正视生死,反而有助于保持内在稳定。
他还曾对身边工作人员说过类似的话:“人总是要死的,怕也没有用。”话很平实,却反映出一种少见的清醒。毛泽东并非不珍惜生命,他希望完成更多工作,也希望看到事业取得进展,只是不把长寿当成可以强求的目标。
第三个方面,是饮食上的节制。毛泽东爱吃红烧肉,这一点广为人知,但红烧肉并不是他顿顿都吃。日常饭菜往往较为简单,荤素搭配,分量适中,口味也没有刻意追求浓重。
有一次,梁漱溟谈到自己吃素、不饮酒,毛泽东笑着说:“梁先生这样清淡,兴许能长寿。”后来梁漱溟到中南海用餐,看到的并非山珍海味,而是两菜一汤。这个细节说明,所谓“爱吃红烧肉”,不能等同于饮食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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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所说的“基本吃素”,更接近多吃蔬菜、少吃油腻,并非完全拒绝荤食。这样的饮食结构,能够减轻肠胃负担,也有利于控制油脂摄入。当然,饮食只是影响健康的一个方面,不能简单把寿命归结为某一种食物,更不能把个人经验当成普遍处方。
遗传、生活环境、医疗条件和个人习惯,都会影响人的寿命。毛泽东出生于1893年,长期经历战争年代和繁重工作,晚年健康状况也并非始终稳定。他于1976年9月9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3岁。所谓“三个秘诀”,准确说应是坚持活动、正视生死、饮食节制三种长期倾向,而不是脱离实际的养生口诀。
也正因为如此,保健医生所说的“秘诀”并不神秘。它藏在一次次步行、游泳、简朴用餐和深夜读书之中,靠的是持续多年形成的自律,而不是偶尔为之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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