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王子在一门新课里,讲述了自己对母亲戴安娜去世的悲伤。
这门课叫《重新定义悲伤:在失去中建立韧性》,由哈里与悲伤神经科学家玛丽-弗朗西斯·奥康纳博士共同主讲。奥康纳博士本人也曾因癌症失去母亲。课程时长一个半小时,于10月8日上线,属于该自助品牌的常规订阅内容,月费1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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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那是坚强”
哈里在课程中回忆,母亲1997年在巴黎车祸中去世后,他和哥哥威廉曾走出肯辛顿宫,面对宫外摆放鲜花的民众。
他说:“在我母亲去世后的五天内,肯辛顿宫外有成千上万的人放下鲜花。我们出去迎接他们。现在回头看,我觉得我和哥哥像是这些人的悲伤的中介。他们表现出的情绪比我们还要多。我们握过的几百只手,都被他们从自己脸上擦下的泪水浸湿,那感觉非常、非常奇怪。我几乎感到内疚,因为我无法表现出和这些人一样的情绪——他们在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哭泣。”
哈里说,他被告知母亲去世时并没有哭。“只有在下葬时哭了,之后将近二十年再没哭过。我确信那是坚强。但并不是。那是一个12岁的男孩,不被允许崩溃。”
他坦言,直到2013年第二次随军赴阿富汗服役结束后,才开始接受心理治疗。20岁加入英国军队,最初是他逃避悲伤的“完美分心”,但任务结束后,服役经历成了“我内心积压的其他创伤的触发点”。
“她出现在完全说得通的时刻”
哈里在课程中说,当母亲戴安娜的能量进入一个房间时,“这不是巧合”。
“过去六年里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多事——她出现在那些完全说得通的时刻……有时这让我笑出声来。”他说,“我感觉很多年了,尤其是最近六年,我身上有那么多我母亲的影子。”
他还说:“我所做的一切,我投入精力的每一件事,我都希望我母亲会为此感到骄傲。试着延续和保护她的遗产,我后来才意识到,我最终选择的工作……和她当年做的事如此相似。”
哈里在课程中承认,2019年底他与妻子梅根、儿子阿奇搬到加拿大,“想远离一切,能够思考一下”,之后他“陷入了大约两周的抑郁”。
他也提到自己作为王位继承顺序中次子的身份,让他拥有更多公开的自由。2021年接受奥普拉·温弗瑞采访时,他说:“我的父亲和我的哥哥,他们被困住了。他们无法离开,我对此深表同情。”
与威廉的不同选择
哈里在课程中承诺,会在未来的慈善事业中延续母亲的遗产,这与哥哥威廉王子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
在戴安娜去世20周年时,兄弟俩曾参与ITV纪录片《戴安娜,我们的母亲:她的一生与遗产》,讲述对母亲的记忆。威廉在肯辛顿宫的放映会上说:“我们不会再这样公开地谈论她。”
据《星期日泰晤士报》近期报道,威尔士亲王还拒绝了参与纪念戴安娜去世30周年纪录片的请求,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加剧与弟弟之间的紧张关系。一位接近威廉的消息人士对该报说,这“对他来说是个艰难的局面”,他对母亲的去世仍然“非常情绪化”,报道称他可能会私下纪念这个日子。
哈里在课程中问镜头外的制片人自己能不能说脏话,得到许可后回了一句:“那我们开始吧。”课程中的他,被描述为坚忍但平静,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直接对着镜头讲话。
从12岁那个不被允许崩溃的男孩,到如今42岁、愿意把“陷入抑郁两周”说出口的人,哈里在这门课里给出的,或许不是答案,而是一种示范:悲伤没有标准时间表,也没有标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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