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到了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卡尔·代塞尔罗思的获奖消息和媒体对他的报,觉得他的获奖跟顺其自然的成长方式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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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在科学世家:父亲是肿瘤学教授、母亲是化学老师,全家几乎都走医学科研这条路,旁人很自然会认定,他理所当然要沿着“既定轨道”成为科学家。
但少年与大学时代的他,真正痴迷的是文学与写诗。
他进哈佛后第一时间选了创意写作课,并认真考虑过以写作为终身事业,他的家人也没有强行扭转,没有逼着他“必须走理科正道”,允许他顺着自己的节奏去摇摆、去尝试,允许他追求自己的兴趣。
他在文字里理解人的情绪,后来才又慢慢被大脑的奥秘吸引,他是顺着内在好奇,一步步拐向神经科学,最终开创了光遗传学。
同届另一位得主彼得·黑格曼学生时代也是按照自己的兴趣和节奏成长,不埋头刷题,特爱吹长笛、骑摩托、痴迷航海探险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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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家人和老师们们,没有人劝诫他“这些是浪费时间”不是“正事”,恰恰这种对“探索”发自本能的热爱,让他慢慢迁移到对藻类、生命微光的研究上。
我发现,不止今天这两位大咖,像2014年化学家获得者埃里克·白茨格,退出学术界整整十年,回到父亲的机床工厂做工程师、当全职奶爸,停住、绕路、沉淀之后,才重新回到实验室,发明超分辨显微镜拿到诺奖。
两度化学诺奖获得者的卡尔·巴里·夏普利斯,最大的梦想是出海钓鱼,对读书提不起劲,一次滑雪意外让他泡在图书馆、偶然撞上有机化学,才顺着兴趣慢慢拐进这条道路。他说: 驱动我的是热情,不是预先的人生计划。
默里·盖尔曼这位“夸克之父”,曾获物理诺奖,神童,但根本不想学物理;真心热爱语言学、考古、观鸟,大学想学语言人类学,正是语言学对命名、规律、差异的敏感,后来启发他创造了“夸克”这个名字、理解粒子世界。 那些被视作“不务正业”的爱好,最后成了他创造力的源头。
等等。
诺奖得主的经历告诉我们: “人就像日落一样,只要你肯放手,就足够美好。看日落时,我不会说:右边的橙色再淡一点;我不去控制它,只是怀着敬畏,看着它自然舒展。”
罗杰斯用这样的比喻告诉我们, 相信生命自带成长倾向,不要去修剪、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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