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一家5口强行搬进我780万江景房,我只花8分钟让她们睡大街
国庆第一天晚上七点,我刚把一碗面端上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从猫眼里看见小姑子许琴。她丈夫拎着两只行李箱,三个孩子挤在走廊里,身后还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我没开门。
许琴拍得更响:“嫂子,快点!孩子都站累了。”
我丈夫周成从阳台进来,脸色一下变了。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过去打开了门。
许琴立刻拖箱子进来,像是怕我反悔。她丈夫紧跟着,三个孩子一股脑挤进玄关,鞋也不脱,踩着地板往客厅跑。
“嫂子,打扰几天。”许琴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妈说你这儿房间多,国庆我们先住下。等孩子的事办好了再说。”
我看向周成。
“你知道他们要来?”
他避开我的目光:“妈刚才打电话,说让我们帮着安排几天。”
“几天是几天?”
许琴接得很快:“先住到国庆结束。孩子在老家不方便,我想带他们在这边看看学校。”
我问:“你们来之前,问过我吗?”
许琴脸色沉了些:“我哥家又不是外人家。你们住这么大的房子,空一间也是空,多个孩子还能热闹点。”
这套房在临江的高层,买的时候七百八十万,是我和周成结婚前一年一起挑的。首付和贷款一直由我承担大头,周成付过几年月供。房子不算谁一个人的,却也不是谁一句“空着”就能住进来。
我说:“我不同意你们住。”
许琴看着我,像没听懂。
“你说什么?”
“我不同意。请把行李拿出去。”
她丈夫已经把箱子推到了客厅,闻言停下来。许琴瞥了他一眼,转过脸对我说:“嫂子,妈都说好了,你现在说不同意,让我们一家五口去哪儿?”
我丈夫低声道:“岚岚,先让他们住一晚,明天再商量。”
我看着他:“你也觉得我没资格说不?”
“不是这个意思。”他皱眉,“人都来了,别闹得太难看。”
许琴趁着这句话,带孩子往里走。大女儿占了沙发,两个男孩已经冲向次卧,推开门就挑床。她丈夫开始拆行李,像是房间已经分好了。
我站在过道中间,再说了一遍:“所有人停下。你们现在就出去。”
许琴的脸涨红了:“嫂子,你非要把话说这么绝?我哥还没说什么呢。”
“房子是我们共同住的,你哥也不能替我答应你们长期住下。”
“那就让他决定。”她转向周成,“哥,你说句话。”
周成沉默着。
这一刻,我突然看清了他所谓的为难:只要他不说话,事情就会落到我头上。赶人的是我,难看的是我,最后还得由我承受亲戚们的埋怨。
我没再等他表态,转身走到门口的墙边,按下了物业的紧急协助键。
许琴一愣:“你干什么?”
我拿起手机,拨通物业值班电话:“我是二号楼业主,有五位访客未经我同意进入住宅,现在拒绝离开。请派值班人员上来,协助他们把行李搬出楼道。”
电话那头确认了我的房号。
许琴把手里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你还真叫物业?我可是你小姑子!”
“是,所以我先请你自己出去。”
“我们不走。”她提高声音,“我妈说了,这房子我哥也有份。你要是让物业动手,回头我就跟全家说你欺负孩子。”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零三分。
她显然认定我不敢把事情闹大。三个孩子也跟着安静下来,大女儿抱着手机,两个男孩站在卧室门口,看看我,又看看他们的母亲。
周成终于开口:“许琴,你先别说了。”
“哥,你什么意思?你也要赶我走?”
他没回答。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物业值班员和楼层管家到了,身后跟着两名保洁师傅。他们没有进屋,只站在门口问我是否需要协助。
我说:“麻烦把这几件行李先搬到一楼门厅。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们留宿。”
许琴往门口一挡:“谁敢碰我的东西?”
楼层管家说:“女士,业主要求访客离开,我们只能协助搬运物品,不会拉扯人。请您自己带孩子下楼。”
“她是我嫂子!”许琴转向管家,“你们物业凭什么管我们家事?”
“我们不管家事。”我说,“我只是在请未经同意入住的人离开我的家。”
她回头瞪我:“你真要让三个孩子在外面过夜?”
“酒店、车站附近的旅馆,或者回老家,你们可以自己选。我的家不是你们默认的落脚处。”
许琴丈夫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一只空衣架。他小声说:“先出去吧,别让孩子在这里看着吵。”
“你闭嘴。”许琴厉声道,“你现在倒会做好人了。”
她丈夫的脸涨得通红,却没再说话。
物业人员开始把箱子往外搬。许琴冲过去抢,被她丈夫拉住。两个男孩吓得贴在门边,大女儿把手机收起来,低着头去拿自己的背包。
我没有拦她,也没有安慰她。
如果我在这一刻软下来,刚才那句“我不同意”就只是说给自己听。
七点零八分,最后一个编织袋被放进电梯。
许琴站在门口,眼圈发红,仍旧不肯迈出去。
我把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出通道。
“请。”
“妈说你会照顾我们。”她盯着我,“你就这么看着我们走?”
“我没答应照顾你们。”
她咬着嘴唇,转头看周成:“哥,你真不管?”
周成终于抬起头:“你们先找地方住。明天我给妈打电话。”
许琴笑了一声,笑意很冷:“你们夫妻俩倒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是。”我说,“他刚才没有替你们答应,我也没有。”
她没再接话,带着孩子往电梯走。丈夫跟在最后,手里提着那只空衣架。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钟指向七点十分。
从我按下物业电话,到他们带着行李离开,八分钟。
门关上后,屋里一下静了下来。次卧的门还敞着,床单被掀开一角。我把它铺平,重新关上门。
周成站在客厅里:“你一定要弄到这一步吗?”
我看向他:“他们进门前,你有机会告诉他们不行。”
他揉了揉眉心:“我妈开口了,我不好拒绝。”
“你不好拒绝,就让我来承担拒绝的难看?”
他不说话了。
我把桌上的面端进厨房。面已经凉透,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我倒进水槽,洗干净碗,重新给自己煮了一碗。
手机很快响起来,是婆婆打来的。
她没问事情经过,开口就说:“人家一家五口刚到,你就把他们赶出去?国庆节让他们睡大街,你心里过得去吗?”
我握着手机,听见锅里的水咕噜作响。
“他们现在不是睡大街,许琴手里有钱,可以订旅馆。她丈夫也在身边。您如果担心他们,可以给他们订房。”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硬:“一家人住一晚都不行?你们买这么大的房子,到底是给自己住,还是防着亲戚?”
“房子大,不代表谁都能不打招呼搬进来。”
“你这样做,往后亲戚还怎么来往?”
“如果来往的前提是我必须让出房间,那就先别来往。”
我挂断电话,没等她再说。
周成看着我:“你也不必跟妈说这么重的话。”
“我说得不重。”我把面盛出来,“我只是没有答应她替我做决定。”
那天晚上,许琴没有再来。她发了几条消息,说孩子吵着要回家,说她丈夫不肯继续住店,还说我把亲情看得太轻。我没回。
周成给她转了两千块,让他们先找住处。我没阻止,也没有替他出钱。那是他愿意承担的部分,不是我欠下的账。
第二天,婆婆又打来电话,语气不像前一晚那么冲。她说许琴一家订了旅馆,准备提前回去。她没有道歉,只问:“你们夫妻之间,难道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说:“情面不是谁先住进来,谁就赢。”
周成在旁边听见了。他没有替母亲说话,只把手机放到桌上。
中午,许琴发来一句:“行李我已经拿走了。以后去你家,我会先问。”
我看着那句话,没有追问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她愿意先问,是这次事情之后必须留下的变化。至于她是否喜欢我,已经不重要。
国庆最后一天,我把次卧收拾好。窗边放着一只空花盆,是我一直没来得及种东西。周成问要不要栽盆绿萝,我说可以。
他拿来泥土和一株小苗,我们一起把它种进盆里。手上沾了泥,我去洗手时,听见门外有人经过,没有人按门铃。
那套七百八十万的江景房仍旧是我们的家,但开不开门,由住在里面的人共同决定。
小姑一家五口曾经强行搬进来,也在八分钟后带着行李离开。那天之后,婆婆没有再说“你多做点好菜”,许琴也没有再把“我哥家”当成可以直接入住的理由。
我没让他们睡在我的客厅里,也没让他们真的睡在街上。
我只是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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