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百日宴男闺蜜抱娃亲我老婆,我笑着鼓掌,转头递上离婚协议书
儿子百日宴那天,十五桌客人刚坐满,许棠的男闺蜜周恺就抱起了我儿子。
他把孩子举到胸前,笑着说:“小满,干爸可算见到你了。”
我伸手想接,许棠却先开口:“让他抱会儿吧,他一路赶来,惦记孩子很久了。”
我停住手。
周恺抱着小满走到许棠面前,低头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她:“棠棠,这一百天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他就在许棠脸上亲了一下。
宴会厅里立刻安静下来。
我妈的筷子悬在半空,我爸脸上的笑也收住了。许棠怔了一下,手指摸向脸颊上的口红印,随后看向我。
我笑着鼓掌。
掌声不算响,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祝福得真热闹。”我说,“今天是小满的百日宴,大家继续吃。”
没人接话。
周恺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像是在等我发作。许棠紧紧抿着嘴,没道歉,也没推开他。
我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就在那几秒里落了地。
我叫沈砚,今年三十二岁,和许棠结婚四年。小满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刚好一百天。
这场宴席是我安排的。酒店、桌数、菜单,都是我下班后一项项订好的。许棠还在哺乳,我不想她劳神,只说孩子百日是件大事,应该好好庆祝。
我也确实盼着这天。盼着亲戚朋友围着孩子,说几句吉利话;盼着我和许棠站在一起,像个真正的三口之家。
周恺来得晚。进门后,他没先和我打招呼,径直走到许棠身边,叫她“棠棠”,还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她。
“我给小满挑了半天,怕你不喜欢。”
许棠笑着接过:“你送的我当然喜欢。”
我看着那只系着浅蓝丝带的盒子,没说什么。
周恺伸手要抱孩子时,我提醒他:“小满刚喝完奶,别晃太厉害。”
他看我一眼:“放心,我又不是没抱过孩子。”
许棠也轻声说:“今天别扫兴,让他抱一会儿。”
“别扫兴”这三个字,我听过太多次。
周恺临时约她吃饭,她说他心情不好,让我别扫兴;我们结婚纪念日,他发消息说有事找她,她也让我别扫兴。怀孕后,他陪她挑婴儿用品,我挑好的东西被退掉,她仍说他只是好心。
我不是没表达过不舒服。每次说出口,最后都变成了我小气、敏感,不懂他们十年的友情。
所以今天我没有和他争孩子。
主持人上台请孩子父母一起合影时,我刚站起来,周恺已经抱着小满走到台中央。
“棠棠手腕还酸,我抱着拍吧。”
他站在我和许棠中间。主持人拿着话筒,迟疑地看了我一眼。许棠却笑着说:“没事,他是孩子干爸。”
我站在台边,手里还拿着小满的小帽子。
周恺接过话筒,说了几句祝福。他说认识许棠十年,看着她从爱玩的姑娘变成温柔的妈妈;又对小满说,以后要是妈妈受委屈,干爸会替他撑腰。
台下没人笑。
他却像没察觉似的,转头亲了许棠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躲。
我鼓掌时,许棠明显松了口气。那神情像是在说:看吧,他没有闹。
宴席散后,我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才回到包间。周恺还在,靠着椅背刷手机。许棠抱着小满哄他,脸上已经看不出刚才的慌乱。
“你今天倒是大方。”周恺说,“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翻脸。”
我把小满接过来,擦掉他嘴角的奶渍。
“今天是孩子的日子,我不想吵。”
许棠马上说:“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随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许棠接过去,先看见首页的“离婚协议书”,脸色一下白了。她手指发抖,纸页在掌心轻轻响了两声。
“沈砚,你什么意思?”
“离婚。”
周恺站起来:“你不是吧?就因为我亲了她一下?”
“我没问你。”我看着许棠,“我在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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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把协议往桌上一放:“你拿这个来,是想让我当着他的面难堪?”
“不是。我本来就打算今天给你。”
她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说气话。
“就为了今天这点事?”
“不是一点事。”我说,“是我说过不舒服,你一直叫我别扫兴。今天你让我看着他抱着孩子站在我们中间,还亲你,然后你等我别扫兴。”
周恺皱眉:“我们就是朋友,亲一下怎么了?你至于把婚姻拿出来吓人吗?”
“我没吓人。”我说,“协议是真的。”
许棠眼睛红了:“你至少该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可以解释。”我把签字笔放在文件旁边,“但解释不了我为什么要继续。”
她没有拿笔。
“我没觉得今天有那么严重。”她说,“周恺一直是这个性格,我也没想到他会当着大家亲我。”
“他亲你的时候,你没有躲。”我说,“台上他说要替你撑腰,你也没打断他。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场,你只是觉得我还会忍。”
她嘴唇颤了一下,没能马上回答。
周恺把手搭上她肩头。许棠却往旁边挪了半步,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空中,最后落回自己身侧。
我抱起小满,把他的小帽子放进包里。
许棠站起来:“你不能现在带孩子走。我们还没谈完。”
“他是我儿子,我带他回家。不是不让你见他。”
“你真要离婚?”
“是。”
她追到门口,抓住我的袖子。她没有哭,只是手攥得很紧:“百日宴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现在走,他们会怎么想我?”
我轻轻抽回袖子。
“你在他亲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会怎么想我?”
她的手停在半空。
我带着孩子离开了包间。
那天夜里,小满睡在我身边的小床里。我坐在客厅,直到窗外发白。许棠给我发了几条消息,先说想谈谈,后来说周恺可以道歉,最后只剩一句:我不想离婚。
我没有回她。
第二天中午,她来我家看小满,把协议重新放到桌上。
“我看过了。”她说,“孩子先跟我住,你每天都能来看他。财产和抚养费按实际情况商量。我只问你一句,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吗?”
“我没打算让你见不到孩子,也没打算跟你争输赢。”
“那为什么一定要离?”
我看着她:“因为我不想再靠忍着维持婚姻。”
她眼泪终于掉下来。她说自己以为我会生气几天,等她哄一哄就过去;她没想到我一直把那些事记在心里。
我没有说“你现在知道也晚了”这样的话。
我只告诉她,离婚不是这一下造成的。是许多次我告诉她不舒服,她都让我别扫兴;是我一次次站到她身边,却总觉得自己像个不该介意的外人。
许棠低头看着协议,哭了很久。最后,她问:“你已经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她没有签。她说要再考虑几天。我告诉她可以,但我的决定不会因为她拖着不谈就改变。
三天后,我们坐下来重新核对协议。她提出小满的探视安排,我逐条听完,也把自己的意见说清。没有争吵,没有人替我们做决定。最后,她签了字。
手续办完那天,她抱着小满站在门口,问我:“你会跟孩子说,是我把家弄散的吗?”
“不会。”我说,“大人的决定,不该让他替谁背。”
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我也伸手碰了碰小满的小手。他攥住我的指尖,什么都不知道。
走出门时,我想起百日宴上那阵突兀的掌声。
我笑着鼓掌,不是因为大度,也不是想让许棠难堪。那一刻,我只是终于承认,自己不能再把沉默当成相安无事。
后来有人问我,为什么连一次道歉都不肯等。
其实我等过很多次。
百日宴上,男闺蜜抱着我的儿子亲了我老婆;我笑着鼓掌,转头递上离婚协议书。
这不是我赢了谁。
是我终于没有再替别人守着一段只有我在守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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