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后我躲去男闺蜜家过夜,男友看到定位后,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
那晚吵完架,我没有回家。
我拎着包站在楼道里,手指停在男友的聊天框上,最后却拨给了周屿。
电话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我能去你家住一晚吗?”
周屿顿了顿:“你和程叙又吵了?”
“先别问,行吗?”
他没再追问,报了门牌号。
我打车过去时已经快十一点。周屿给我开门,穿着一件旧卫衣,手里还拿着没收拾完的外卖盒。他看见我红着眼,侧身让我进屋,递来一双拖鞋。
“客房收拾好了。你睡里面,我睡沙发。”
我点点头,连谢谢都说得很轻。
门关上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程叙发来消息:
“你今晚到底回不回来?”
我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半小时前,我们因为婚礼的事吵了起来。程叙问我,周末能不能陪他去见父母,顺便把婚期大致定下来。我说周末已经答应陪周屿去看工作室,改天再说。
他问我:“每次都是周屿的事不能改,我的事就可以往后排,是吗?”
我说他又在计较。他说他计较的不是一次两次,是我从没认真想过我们以后要怎么过。
最后他问:“林晚,你到底想不想跟我结婚?”
我被那句“到底”刺得难受,脱口而出:“你别逼我。你要是受不了,就分手。”
他站在客厅里看了我好一会儿,没接话。
我拿起外套摔门走了。
那时我觉得自己只是需要清静一晚。直到手机又亮起来,我才看见程叙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定位共享还开着。你去了周屿家?”
我怔住,低头看见地图上的蓝点停在周屿住的小区。
他也知道了。
我刚想解释,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通后,程叙的声音很沉:“你为什么去他家过夜?”
“我跟你吵完了,不想一个人待着。”
“所以你去找他?”
“周屿是我朋友。”
“我知道。”他停了一下,“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看到定位会是什么感受?”
我攥紧手机,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上来:“我现在只想安静一晚,你别把什么都往别处想。”
“我没有往别处想。”他说,“但我受够了每次都要告诉自己,没关系,你们只是朋友。”
我听见自己呼吸变重:“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现在立刻回去?”
“我想让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每次一吵架,第一个找的人都是周屿?”
我说不出来。
因为答案太简单,也太难听:周屿会先听我说完,不会立刻问我哪里做错了。我习惯了他接住我的情绪,也习惯了程叙等我冷静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程叙说:“今晚你就住那儿吧。”
我心里刚松一点,他又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用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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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林晚,我不想再继续了。”
我坐在客房床沿,整个人像被钉住:“你因为我住他家,就要分手?”
“不是这一晚。”他的声音很轻,“是这一晚让我确认,我已经不想再等你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了。”
我急着解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相信你们没发生什么。”他说,“可你一次次把我的介意当成多余,把他的陪伴当成理所当然。现在你在他家,我连问一句都像在无理取闹。林晚,我不想再争了。”
“程叙,你先别做决定。”
“我已经做了。”
电话断了。
我立刻回拨,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提示无法接通。接着我去发消息,发现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我试着打语音电话,页面提示对方暂不可用。
程叙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周屿站在客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了眼我的手机,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把水放到桌边。
我盯着那杯水,指尖麻得发凉。
“他拉黑我了。”我说。
周屿沉默几秒:“你想让我替你联系他吗?”
“不用。”
我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
那一夜,我没有睡好。客房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落在地板上。我反复点开程叙的头像,聊天记录还在,最后那句“我不想再继续了”却像一扇关上的门。
天快亮时,我终于承认,昨晚去周屿家不是分手的全部原因,却是我这些年处理关系的老办法:一遇到不舒服,就躲到那个永远会站在我这边的人那里,再要求恋人相信我没有偏心。
第二天早上,周屿把早餐放在桌上。我只喝了几口粥,就把手机放下。
“我今天回自己家。”我说。
“程叙那边呢?”
“他拉黑我了,我不会换号码去找他。”
周屿看着我:“你不打算解释?”
“解释什么?说我只是来睡一晚?这是真的,但不是全部。”我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我以前觉得,只要没越界,他就不该介意。现在我知道,关系里不只有有没有发生什么,还有我有没有在乎他的感受。”
周屿低下头,没接话。
我换好鞋,站在门口对他说:“以后我不能再把你当成吵架后的避难所了。”
他看着我:“我们还是朋友。”
“是朋友,但要有边界。尤其是我有男朋友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替我拉开门。
那天之后,我没有再去找程叙。他把我拉黑,我就尊重这个结果。我也没让周屿替我传话,更没有借朋友的手机打过去。
一周后,我把程叙留在我家的几件东西装进纸箱,托共同朋友转交。纸箱里没有信,也没有请求复合的话,只有他平时落下的外套和充电器。
朋友问我:“你真不想见他一面?”
我看着箱子,摇了摇头:“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场吵架之后,我和周屿仍然偶尔联系,但不再深夜倾诉,也不再临时住进彼此家里。程叙没有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也没有再试着绕过去。
我曾以为,躲去男闺蜜家只是避开一个糟糕的夜晚。后来才明白,程叙看到定位后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不是因为一张地图就认定我做了什么,而是他终于不想再等我理解那条早该划清的边界。
那晚我躲开了争吵,却没躲开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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