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男闺蜜出席婚宴无视丈夫,他愤然离席,全场尴尬到窒息
婚宴开席前,苏念挽着江一舟走到主桌旁,对我说:“思远,一舟坐我旁边吧。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看了一眼她挽住他的手,又看向桌上摆好的座位牌。父母、长辈、我和苏念,主桌原本就坐得满满当当。
“主桌没有位置了。”我说。
苏念像没听见,转身叫来服务员:“把我旁边那张椅子添上,再加一套餐具。”
服务员为难地看着我。我还没开口,苏念已经按住椅背:“就这么安排。他陪我长大,今天坐主桌有什么不行?”
我问她:“那我坐哪儿?”
她终于看我一眼,眉头微皱:“你是新郎,坐主桌中间啊。旁边多添一把椅子,又不影响你。”
她说得轻巧,仿佛我问的只是桌上少了一只酒杯。
江一舟松开她的手,客气地说:“算了,我坐普通桌也行,别为这个闹不愉快。”
这话没让苏念退一步,反倒让她更坚持:“你别管。今天是我结婚,我想让你坐哪儿就坐哪儿。”
我母亲脸上的笑僵住了。我父亲拿着茶杯,手指慢慢收紧。苏念的父母坐在另一侧,苏母还替她解释:“一舟跟念念认识那么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这张桌子上,只有我觉得这安排不合适。
我没有再拦服务员。椅子添上了,摆在我和苏念之间。原本属于新郎新娘的两把椅子,被挤得隔开了一截。
宾客陆续入席,有人看了看座位,又把目光移开。司仪拿着流程单过来确认敬酒顺序,见主桌多了个人,停顿了一下。苏念笑着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舟。”
她没有介绍我。
我把胸前的花别正,低头看着桌上的喜字。那上面印着我和她的名字,红得刺眼。
仪式开始后,司仪讲我们相识的经过,宾客鼓掌,我站在台上,苏念挽着我的手臂。灯光落下来,摄影师提醒我们看镜头。快门响起时,江一舟就坐在主桌第一排,举着手机给她拍照。
敬酒时,他又跟着站起来。
我端起酒杯,苏念已经把另一杯递给了他:“一舟,你帮我挡一点。思远酒量一般,今天别让他喝多了。”
我看着她:“他替谁挡酒?”
“替你啊。”她像是觉得我问得莫名其妙,“我们两个人一起敬酒,总要有人帮忙。”
江一舟接过杯子,笑着向宾客举杯:“大家别客气,今天主要是念念高兴。”
我站在他旁边,手里的杯子迟迟没举起来。
第一桌是苏念的同学。她挨个打招呼,江一舟自然地替她接话。第二桌是我的同事,他先一步说“感谢大家来”,我只好在一旁陪笑。走到长辈桌时,苏念忽然被人拉住说话,江一舟便替她把酒喝了。
我忍了下来。
不是因为觉得这很合理,而是不想让父母和宾客夹在中间。可越往后,我越像跟在他们身后的陪衬。苏念没有一次回头问我累不累,也没有一次发现我已经不再说话。
敬到最后一桌时,我父亲的老同事起身祝我新婚。我刚要碰杯,江一舟就把杯子伸了过去:“叔,我替念念谢谢您。”
老人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我。
苏念还在旁边笑着说:“一舟就是会照顾人。”
我把酒杯放下。
“苏念,今天结婚的人是谁?”
她脸上的笑一下收住:“你又怎么了?”
“从主桌到敬酒,你让他替你安排、替你说话、替你喝酒。你有没有想过我坐在旁边是什么感觉?”
她压低声音:“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帮我一下怎么了?今天这么多人,你别挑这个时候闹。”
“我不是今天才介意。”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语气里有了不耐烦,“现在说这些,不就是让我难堪吗?”
她的声音不算大,周围几桌却都静了下来。司仪站在不远处,拿着话筒,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我看了看她身边的江一舟。他没有离开,手里还端着替她拿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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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说,“你每次都告诉我,他只是朋友。”
苏念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是朋友就不能来参加婚礼?你非要把事情想得这么难看?”
我没有回答她。
胸口那朵新郎胸花被我摘下来,放在桌上。苏念愣住了,眼睛睁大,像是到这时才意识到我不是在赌气。
“陈思远,你干什么?”
我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我不想继续坐在这里,看你们替彼此庆祝我的婚礼。”
她脸色变了,伸手拉住我的袖口:“你别闹了。大家都在看。”
“我知道。”
我没有甩开她,只把袖口从她手里抽出来,转身朝宴会厅门口走。
身后有人轻声劝她,有人假装低头看手机。苏念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发颤。我没有停。
宴会厅大门合上的瞬间,里面的乐声像被切断了。走廊里只剩下我的脚步声。我走到电梯前,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婚宴还没结束,我已经离席了。
手机不断震动。我关掉屏幕,坐进车里。车开出酒店时,我从后窗看见宴会厅门口挤着几个人。苏念穿着礼服追出来,江一舟站在她身后,像是想靠近,又停住了。
我没有让司机停车。
回到家后,父亲打来电话,问我人在哪儿。我说在路上。他沉默了一会儿,只告诉我:“你妈还在酒店。她说现场没人知道该不该继续敬酒。”
我闭上眼睛。
那就是我离开后留下的场面。主桌上多出一把椅子,宾客不敢说话,司仪停了流程,而新郎已经不在。
半小时后,苏念回来了。她没有换下礼服,裙摆上沾了一点灰,显然一路走得很急。
“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成这样?”她站在门口问我,“我追出去,你连头都没回。”
“你在婚宴上无视我时,也没回头看我。”
她眼圈立刻红了:“我只是想让一舟陪着我。我们认识那么久,他一直都在。”
“那我呢?”
她答不上来。
过了很久,她说:“我真没想到你会因为一张椅子离席。”
“不是椅子。”我看着她,“是你明明看见我不舒服,还坚持让他坐在我们中间;是你把他带进主桌,带去敬酒,让他替你做本该我们一起做的事。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场,你只是觉得我应该接受。”
她的眼泪落下来:“我当时只想让他别觉得被冷落。”
这句话让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散了。
她担心的是江一舟在婚宴上会不会难受,却没有想过我这个丈夫正被晾在一旁。
我没有当晚逼她作出决定。可第二天,我们坐下来谈时,我把自己的选择说清楚了:“婚宴可以办完,关系不能装作没事。你先想清楚,你要怎样面对我们之间的边界。”
她说会减少和江一舟的来往,也会跟我道歉。她说这次只是没顾及我的感受,以后不会了。
我问她:“如果下次他需要你,而我也需要你,你会怎么选?”
她沉默了很久,只说:“别把事情逼到非选不可。”
我听懂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再争吵。婚宴上的视频被亲友传来传去,我没有解释,苏念也没有再要求我回去。她给我发消息,说等我气消了再谈。我告诉她,我不是在等气消。
那顿婚宴我没有吃完,主桌上的那把椅子却一直留在我记忆里。它不是多大的东西,却把我们的关系照得明明白白:她想让江一舟坐在她身边,也想让我接受这个位置。
后来,我没有回到那场婚宴,也没有继续这段关系。苏念试着挽回过,问我能不能把那天当成一次失误。我说,失误会让人立刻停下,可她是在我反对后仍然坚持。
我离席那晚,全场尴尬到没人敢开口;而真正让我离开的,不是宾客的目光,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把我的感受当回事。
婚宴结束后,主桌的座位牌被收了起来。我和苏念的名字也不再并排放着。那把多出来的椅子没有带走什么,却让我终于看清:丈夫可以在婚宴上离席,婚姻也会在被一次次忽视后,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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