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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的大结局终于上线了,超前点映开启后,谭松韵在微博上写道:“买了超点,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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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追剧上头的蒋欣也直接在评论区劝退:“别看…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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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沈嘉兰(许兰香)这一生,实在太苦了。
林锦岐先一步离世,历经波折才得以相守的两个人,最终还是没能抵过时间。但真正让人破防的,是沈嘉兰(许兰香)生命最后的那个细节:她没有将象征着与林锦岐情缘的红线缠在身上,而是紧紧握住了母亲留给她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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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嘉兰到许兰香,她曾是高门贵女,也做过林府最卑微的三等丫鬟;曾经失去一切,也拥有过真挚的爱情。林锦岐无疑是她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但那只荷包,连接着她最初的身份、母亲的牵挂,也承载着那个曾经被命运夺走一切,却仍然努力活下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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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过别人,却始终没有遗忘自己。
而当故事落幕,再回望《兰香如故》里的那些女性,才发现真正让人念念不忘的,远不止沈嘉兰一个。
01
女主的第一场胜利,是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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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沈嘉兰的开局,几乎拿走了一个人能够拥有的所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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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大学士府的嫡长孙女,一朝家族蒙冤,她只能顶替已故丫鬟的身份,进入曾经定亲的林家做三等丫鬟。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那个“活”字,成了她此后人生最重要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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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急着复仇,也没有突然获得什么逆天改命的本领,而是老老实实地学着过日子。烧水、采茶、做杂活,明明识文断字,却要装作不识字;明明懂得账目,却只能低头说一句“奴婢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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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许兰香,很难不想到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初入职场时的小心翼翼,面对复杂关系时的察言观色,以及那些明明有能力却不得不暂时收起锋芒的时刻。她的聪明不在于永远能够赢,而在于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她靠记账、制香等本事,一点点积累改变生活的底气。
比起一路开挂的大女主,这样的成长反而更让人相信。人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要向前冲,有时能够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
02
不完美,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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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让人上头的,还有那些并不完美的女性角色。
李梦饰演的赵星棠,几乎集齐了宅斗剧里令人头疼的特质。强势、善妒、精于算计,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伤害别人。但随着她的过往被揭开,这个人物又让人很难只剩下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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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高门的她,原本也有过自己喜欢的人,却无法决定婚姻的归宿。她渴望被爱,也渴望拥有权力与尊严,可那些求而不得的东西,最终变成了她心中难以化解的执念。
她当然做错过许多事,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看见她的委屈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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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临终前,许兰香说出的那一句“叫你星棠可以吗”,让两人之间复杂的恩怨有了片刻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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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不再只是林府的大奶奶,也不再只是故事里的对立者。她是她自己,一个曾经真切地爱过、恨过,也努力争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女子。这一声呼唤并不能抹去她曾经犯下的错误,却让观众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重新看见了这个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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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合惠子饰演的杜翠雀,则是另一种令人唏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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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出身的她,聪明、有才学,也有不甘于现状的野心。可出身限制了她能够走多远,于是她将聪明用在算计上,将野心藏进一次次争夺之中。如果生在另一个时代,这样一个有头脑、有手段的女人,或许能够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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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棠与杜翠雀都算不上好人,她们的选择也未必值得原谅。但正是这些不够完美的角色,让《兰香如故》的女性群像有了真实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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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女人可以善良,也可以有野心;可以温柔,也可以自私。她们不必永远正确,才值得拥有自己的故事。
03
女性全员上桌,谁也不是谁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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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赵星棠与杜翠雀让我们看见了女性的复杂,那么许兰香与吕蕺儿之间的情谊,则让这部剧多了一份难得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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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蕺儿最初也曾希望通过成为妾室改变命运。对于一个没有多少选择的婢女而言,这几乎是她能够想象的最好出路。
但后来,她们都经历了命运的捉弄。
吕蕺儿被亲人背叛,沦落青楼;许兰香也因遭人陷害,被发卖到同一处。自身难保的吕蕺儿,却仍然选择帮助许兰香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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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兰香也没有忘记这份情谊。她帮助吕蕺儿脱离奴籍,让她有机会重新选择生活。而吕蕺儿最终决定前往泉州,尝试依靠自己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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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我好好活,你也给我好好活”,让人久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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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相同的出身,也有过不同的人生愿望,却在彼此最艰难的时刻,成为了对方的依靠。
同样令人动容的,还有郭柯宇饰演的养母薛桂花。沈家蒙难后,她与丈夫用刚刚病逝的女儿替换沈嘉兰,让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得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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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母亲,却在自己的悲痛中,替另一个母亲保住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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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性之间的善意,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一个个具体的选择中,改变了彼此的命运。
她们未必能够改变整个世界,但至少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04
她的故事,不止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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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兰香与林锦岐的爱情,当然是《兰香如故》中无法绕开的一部分。
他们曾经拥有婚约,却因家族变故被迫分离。多年后再次相遇,昔日的未婚夫妻,已经成了主人与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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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重逢充满现实的考验。
对于许兰香而言,爱情从来不是一件可以不计代价的事情。她需要考虑自己的身份、家族的过往,以及这段关系可能带来的影响。经历过命运的骤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生有太多事情无法完全依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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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渴望被爱。相反,正因为经历过失去,她才更加明白真挚感情的可贵。
她可以深爱林锦岐,也依然保有自己的想法与追求。爱情成为她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却没有抹去她此前走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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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家的女儿,到林府的婢女,再到后来的妻子与母亲,她经历过不同的人生阶段,也拥有过不同的身份。
而这些身份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足以概括她的一生。
05
故事的最后,她终于做回了沈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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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等丫鬟到林府主母,许兰香最终完成了身份上的跨越。
但回过头来看,如果她最终没有成为林府主母,没有重新获得显赫的身份,而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女子,平静地度过余生,她所经历的成长是否就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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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才是《兰香如故》留给当代女性最值得思考的问题。
我们欣赏那些拥有明确目标、能够掌握人生方向的女性,也从她们身上获得力量。但与此同时,也不必将独立变成另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拥有成功的事业,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时刻保持坚强。有人向往家庭生活,有人热爱事业,有人渴望探索世界,也有人只希望拥有平静而安稳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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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生活方式之间,本就没有绝对的优劣。
许兰香的故事之所以动人,并不只是因为她最终改变了自己的社会地位,而是那个曾经被迫失去姓名的女孩,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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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那只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的荷包,又将一切带回了最初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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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亲送她离开,到最终握着荷包走完一生,故事仿佛在这里完成了一个漫长的闭环。她曾经失去沈嘉兰这个名字,却从未真正失去那个名字背后的自己。
比起以一根红线为爱情画上圆满的句号,这样的收尾,反而让我们看见了一个更加完整的许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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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沈嘉兰,也曾是许兰香。她爱过,失去过,也一次次重新开始。而比起成为谁的传奇,她更重要的,是活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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