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大妈再婚两月恶心,医生检查后拉出老头,他听完扶着墙瘫软
李秀芬今年61岁,退休前是小学教师,丧偶五年,独生女儿远嫁南方。去年冬天,她在社区老年大学认识了王建国,一个65岁的退休工程师,丧偶三年,儿子在国外定居。两人一见如故,聊书画、聊戏曲、聊各自早逝的老伴,聊着聊着就聊出了感情。今年开春,他们领了证,办了五桌酒席,搬进了王建国那套两居室。
再婚后的日子比李秀芬想象的要好。王建国细心,每天早起给她熬小米粥,晚上给她打洗脚水。李秀芬也投桃报李,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还在阳台上种了一排月季。邻居们都说,这俩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可就在再婚两个月后,李秀芬开始恶心。
起初是早晨刷牙时干呕,她以为是咽炎。后来发展到闻见油烟味就反胃,连王建国最拿手的红烧肉都吃不下了。王建国紧张得不行,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清淡的,可李秀芬还是日渐消瘦,脸色发黄。
“老李,你是不是……有了?”王建国有一天晚上突然冒出一句,说完自己先笑了,“不可能不可能,咱俩都这岁数了。”
李秀芬也笑,可心里却隐隐不安。她想起自己绝经已经十年了,这种恶心感却越来越像当年怀孕时的反应。她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杠。她吓了一跳,又买了三个,还是两条杠。
“老王,我……我可能怀孕了。”李秀芬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
王建国愣了半天,然后一拍大腿:“走,去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妇科诊室里,年轻的女医生看着B超屏幕,眉头越皱越紧。李秀芬躺在检查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王建国站在门外,搓着手来回踱步。
“阿姨,您没有怀孕。”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却异常严肃,“您子宫里有一个占位性病变,需要进一步检查。”
李秀芬脑子“嗡”的一声。她看着医生开具的一叠检查单,血常规、肿瘤标志物、胃镜……她不明白,妇科的问题为什么要做胃镜。
三天后,所有结果都出来了。医生把李秀芬支出去,单独把王建国叫进了诊室。
“王先生,您妻子得的是胃癌,中晚期。”医生指着片子说,“肿瘤已经侵犯到浆膜层,而且她体内检测出幽门螺杆菌阳性,数值很高。这种细菌是胃癌的明确致病因素之一。”
王建国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种细菌主要通过共用餐具、亲密接触传播。”医生继续说,“我们询问病史时,您妻子说她没有胃病史,家里也没有胃癌家族史。所以我需要问您一个问题——您有没有做过幽门螺杆菌检测?”
王建国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我有。”他声音发颤,“五年前体检就查出来了,医生让我治疗,我……我没当回事。我老伴在世时也有胃病,后来得了胃癌走了,我以为是遗传……”
“您妻子再婚才两个月,她体内的幽门螺杆菌基因型与您高度同源。”医生合上病历本,目光复杂,“如果我没猜错,您一直知道自己有幽门螺杆菌,但您没有告诉您妻子,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比如分餐、使用公筷。”
王建国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想起来了——李秀芬再婚后,总是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菜,他也总是把咬了一口的点心递给她尝。他想起前妻胃癌晚期时瘦成一把骨头的模样,想起医生当年叮嘱他“一定要根治幽门螺杆菌,否则家人也有风险”,可他转头就忘了。他以为前妻的病是命,是遗传,是天意。
原来,是他害了她们。
“医生……能治好吗?”王建国抬起头,老泪纵横。
“胃癌中晚期五年生存率大概在30%左右,需要尽快手术和化疗。”医生叹了口气,“但幽门螺杆菌可以根治,您今天就去消化内科开药吧。还有——以后吃饭,请用公筷。”
王建国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他推开诊室门,看见李秀芬坐在走廊长椅上,正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月季花——那是今早她从阳台剪的,插在随身带的小瓶子里。
“老王,医生怎么说?”李秀芬抬起头,眼神温柔。
王建国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走过去,跪在李秀芬面前,把脸埋在她膝盖上,哭得像个孩子。
“老李……我对不起你……”
李秀芬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轻轻地说:“没事,老王,咱俩一起治。”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侧目,有人驻足。李秀芬手里的月季花微微颤动,花瓣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王建国哭了好久,才断断续续把医生的话说完。李秀芬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王,”她终于开口,“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什么吗?”
王建国抬起泪眼。
“你说,老了老了,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好好过完剩下的日子。”李秀芬笑了笑,“现在也是。剩下的日子,不管长短,咱俩都好好过。”
王建国握住她的手,那手因为消瘦而骨节分明,却依然温暖。他想起前妻临终前对他说的话:“老王,你要好好活着。”可他没做到。他把自己的命活成了一团乱麻,还缠住了别人。
“治,咱俩都治。”王建国站起来,把李秀芬也扶起来,“从今天起,我学做饭,学用公筷,学怎么伺候你。你要是敢不好起来,我……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天天给你熬小米粥,熬到你烦为止。”
李秀芬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三个月后,李秀芬做了胃癌根治术,切除了三分之二的胃。王建国每天在医院陪护,学会了打流食、换药、按摩。他的幽门螺杆菌也根治了,复查那天,他拿着阴性报告单跑到李秀芬病房,像个孩子似的举给她看。
“老李,我好了!”
李秀芬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亮亮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老王,你瘦了。”
“瘦了精神。”王建国咧嘴笑,“等你出院,咱俩去拍套婚纱照。我欠你的。”
“都这岁数了,拍什么婚纱照……”
“拍!必须拍!”王建国握住她的手,“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李秀芬是我王建国的老婆。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窗外的月季开了第二茬,红艳艳的,像是要把整个秋天都点燃。李秀芬看着那花,又看看王建国,忽然觉得,这再婚的两个月,虽然短,却比前半辈子都值。
因为她终于知道,有人愿意为你哭,愿意为你跪,愿意为你把命都改了。
这大概就是老了老了,还能遇见爱情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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