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况空前！各国排队买歼-10，不到7天，几大买家同时浮出水面

24架已经到货，42架还在等，歼-10下一个买家是谁？

10月5日，印尼空军参谋长哈乔诺被问到首批歼-10何时到手，他的回答是“等着就行”。印尼《共和报》给出的时间表是6个月内，也就是明年4月前后，首批几架没有说，这也是眼下公开的交付口径。去年10月，印尼已经把42架歼-10CE的采购定了下来，核准预算90亿美元，成为这款战机的第三个海外用户。

买家是不是排起了队，先看交付表。巴基斯坦是第一个用户，乌兹别克斯坦排在第二个，24架，今年8月的独立日庆祝视频里至少6架露过面，订单金额、交付时点都没有公开。孟加拉国8月提交的是20架的草案，估计金额22亿美元，还要过财政部门和武装部队两道批准。阿塞拜疆那边，中航工业把一架全尺寸模型搬上了9月30日开幕的巴库防务展，涂着阿塞拜疆空军涂装，编号27-001，签没签约没有确认。

不过，已经确认的用户是三个，还在谈的线索是两条，它们之间隔着批准、资金、排产三道门，哪一道门不过，飞机就不会动。

3个买家各有各的推手，印尼等的是“阵风”交付表上的下一批，而不是换掉哪一款旧机型。2022年印尼与法国签下这份合同，总额81亿美元，到今年5月18日才收到6架，印尼总统普拉博沃当天代表政府把这批装备交给空军，剩下的还得接着排。印尼国防预算不宽裕，又是石油净进口国，中东战事抬高油价，压力还要往上加。即便如此，法新社引述分析人士的判断是，印尼不太可能因为预算紧张就取消合同。

孟加拉国的情况更直接，这个国家有54架战斗机，其中35架是歼-7，另外8架米格-29A是它手上仅有的三代机，妥善率不好，能随时出动的数量很少，要替换的正是这批歼-7MB。孟加拉国由临时政府执政，首席顾问尤努斯3月到访中国，其间谈过购买多用途战斗机的事，该办公室称，中方已积极回应，是否落地要看钱到不到位，到位的年份是今年，不到位就推到明年。

乌兹别克斯坦要换掉的是苏联时期的老机型，缺的是一整套能接得上的体系，不是多买一架飞机就能解决的事。这一点决定了它挑东西的顺序，先看能不能配套，再看价钱。

三家的压力各不相同，落脚点却是同一款机型。能让它们同时下单的，是单价、后勤体系、飞机性能三件事同时对得上。一件是单价，歼-10CE的单机采购价格远低于同层级的法国“阵风”和美国F-16，印尼42架的核准预算是90亿美元，孟加拉国草案里20架估计22亿美元，采购的财政门槛降下来，合同才谈得下去。

而另一件是后勤与训练体系能不能接上，孟加拉国空军的主力本来就是中国装备，维护、训练、指挥的链条都按这套标准建过，换装不用把原来的体系推倒重来。阿塞拜疆的路子更清楚，它已经引进中巴联合研制的“枭龙”战机，歼-10CE进来之后，两型可以形成高低搭配，一个负责争夺制空权，一个执行多用途打击。

第三件是飞机本身够不够用，歼-10CE具备体系协同作战和强电磁对抗环境下的超视距多目标攻击能力，空空作战半径1240千米，空中加油情况下能到2600千米，最大飞行速度1.8马赫。对孟加拉国、乌兹别克斯坦这样的空军，这个量级正好卡在预算和能力之间。

那么同样条件下，买家为什么不愿意等西方货。印尼的“阵风”订单是最清楚的例子，42架签了4年，到手6架，剩下的还得排。孟加拉国这次选型也把欧洲“台风”、法国“阵风”和俄罗斯苏-30摆在桌上，今年还派了代表团去欧洲看“台风”，最后没有急着签，说明它比的不只是性能。

等待成本不只算年头，西方战机的单价普遍在两倍以上，交付排期又长，合同里还常带着使用范围、升级和备件的条件，买回去之后什么时候能飞、能不能改，不完全由自己说了算。买家把这笔等待成本算进去，选择的方向自然就会偏。

而中国这边给出的东西，可以在原则层面看清。中国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代表团团长沈健大使去年8月在《武器贸易条约》缔约国大会发言时讲过军品出口三项原则，一是有助于接受国的正当自卫能力，二是不损害有关地区和世界的和平、安全与稳定，三是不干涉接受国内政。军贸合作只同主权国家做，也不向非国家行为体卖武器。孟加拉国方面的说法与此对得上，同等性能条件下中国战机的性价比更高。

这些原则落到买方手里，是一份不附带政治条款的合同，是一支自己能维护、自己能升级的机队，是不必因为别人的外交态度变化而担心备件断供。对预算有限、又要看住自己天空的国家来说，这三样比多几项纸面性能更实在。

也正因为如此，“被套牢”“债务陷阱”这套说法站不住，印尼一边等着42架“阵风”，一边把42架歼-10CE写进预算，两条供应线并排走，谈不上谁被谁套住。乌兹别克斯坦的订单金额、交付表都没有公开，阿塞拜疆连合同都还没确认，拿还没坐实的事去证明一个结论，本身就说明不了什么。

同时，这批订单也把该补的课摆了出来。交付能力是硬条件，售后与备件体系要跟着飞机一起走出去，买方提的每一个时点都会被拿来核对。乌兹别克斯坦的金额和交付表、阿塞拜疆是否签约，眼下都没有官方口径，只能等。

接下来比的就是交付。印尼首批预计明年4月前后抵达，到底几架还没有说。孟加拉国的落地条件挂在资金上，钱到位就今年办，不到位就推到明年。巴基斯坦已经跑通的那条路，是这款机型最硬的展示件，买家看的就是这条路上有没有坑。

这波订单的成色，用“排队”两个字说不清。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印尼三个用户已经确认，孟加拉国、阿塞拜疆还在门外，靠的是每一份合同不带政治条件，每一架飞机由买方自己飞、自己修。等交付表一张张兑现，下一个买家自然会从这张表里挑，而不是从别人的评价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