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下葬三年夜夜托梦哭诉“太挤”,后来老家拆迁要迁坟,施工队一铲子下去后却慌了:这活接不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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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下葬三年夜夜托梦哭诉“太挤”,后来老家拆迁要迁坟,施工队一铲子下去后却慌了:这活接不了梦。

又是那个梦。

梦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潮湿泥土味。

“强子……挤……太挤了……”

母亲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听不真切,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妈喘不上气……强子……让他在旁边挪一挪……太重了……”

我在梦里拼命地跑,想去拉母亲的手。可无论我怎么跑,脚下都是软烂的淤泥,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眼前出现了一座坟。

那是母亲的坟。

孤零零地立在村西头的荒地上,坟头的草长得离奇的高,而且不是绿的,是那种发黑的深紫色,在夜风里狂乱地舞动,像无数只想从土里伸出来的鬼手。

突然,坟包剧烈地蠕动起来,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强子!救我!他压着我!好疼啊!”

母亲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我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背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窗外,天刚蒙蒙亮。

这是我连续第七天做这个梦了。

“太挤了”?

母亲下葬三年了,那是单人棺,单人穴。我那个狠心的继父王大麻子虽然不靠谱,但当时为了面子,也是买了口像样的柏木棺材的。

怎么会挤?

难道是棺材塌了?还是进了水?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

今天是村里动迁迁坟的正日子。



01.

我叫李强,今年二十八岁,在城里送外卖。

三年前,我妈突发心梗去世。

走得很急,连句遗言都没留下。那时候我在外地打工,接到继父王大麻子的电话赶回来时,妈已经被穿好寿衣,停在堂屋里了。

王大麻子是我妈半路找的老伴。

我爸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拉扯我不容易。为了供我上学,她吃了太多的苦。后来我出去打工了,怕她一个人在家孤单,就没反对她再找一个。

王大麻子这人,正如其名,一脸麻子,游手好闲,年轻时是个混混,老了也没正形。

当初我就不太同意这门亲事,但我妈说:“强子,妈老了,就图个身边有人说说话,有个头疼脑热的能递杯水。”

我想想也是,就默认了。

谁知道,这杯水没递上,反倒把命送了。

妈走的那天,王大麻子哭得昏天黑地,在灵堂前几次哭晕过去。村里人都夸他有情有义,说我妈没白嫁。

那时候我也悲痛欲绝,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天的细节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妈的尸体,王大麻子死活不让我靠近看,说是当地风俗,儿子看了母亲的遗容,母亲在黄泉路上会舍不得走,无法超生。

下葬那天,天降大暴雨。

本来按规矩,下雨是不兴起灵的。但王大麻子像是疯了一样,催着杠夫抬棺,说他在算命先生那看好了时辰,错过了这个时辰,家里要遭大难。

杠夫们淋着雨,脚底打滑,好几次差点把棺材摔了。

王大麻子就站在雨里骂娘,手里拿着把铁锹,眼珠子通红,那架势不像是在送葬,倒像是在急着掩埋什么罪证。

最后,妈被匆匆埋在了村西头的乱坟岗旁边。

那地方风水并不好,地势低洼,常年积水。

我当时提过异议,想把妈埋回自家祖坟。

王大麻子当场就翻了脸:“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妈嫁给了我,就是我王家的人!死后要进我王家的祖坟!哪有埋回前夫家的道理?”

为了这事,我们大吵了一架。

最后是村里的长辈出面调停,说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忍了。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外地,很少回来。每次回来给妈上坟,王大麻子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跟我一起来。

直到上周,村里通知拆迁。

老家这一片被划进了开发区,所有的坟地都要迁走。

我接到了村委的电话,请假赶了回来。

也就是从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那个诡异的梦,就像附骨之疽一样缠上了我。

02.

我点了根烟,坐在老屋的门槛上。

天亮了。

村子里开始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拆”字,红色的油漆在斑驳的土墙上显得格外刺眼。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迁坟的补偿政策和注意事项。

“强子,起这么早?”

隔壁的二婶端着洗脸盆出来,看到我,有些惊讶。

“二婶。”我掐灭烟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心里有事,睡不着。”

“是为了你妈迁坟的事吧?”二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强子,不是二婶多嘴。你那个继父……这几天可不太对劲。”

我心里一动:“怎么不对劲?”

二婶四下看了看,凑过来小声说:“前两天听说要迁坟,村里人都忙着买新棺材、找风水先生。就你那个继父王大麻子,他在村委大闹了一场。”

“闹什么?”

“他说你妈的坟不能动!”二婶皱着眉,“他说你妈给他托梦了,说在那住得挺好,不愿意搬。他还说,要是谁敢动你妈的坟,他就吊死在谁家门口。”

我愣住了。

妈给我托梦说“太挤”,给王大麻子托梦说“挺好”?

这鬼话谁信?

“还有啊,”二婶神神秘秘地说,“前天晚上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王大麻子扛着把铁锹,鬼鬼祟祟地往村西头去了。回来的时候,一脚的泥,脸色煞白,跟见了鬼似的。”

村西头。

那是我妈坟地的方向。

他半夜去那干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直觉告诉我,王大麻子心里有鬼。而且是很大的鬼。

“二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这就去找他。”

03.

王大麻子住在村东头的新房里。

那是用我妈当年的积蓄翻盖的。妈走后,他很快就找了个相好的,是邻村的一个寡妇,据说两人打得火热。

我到的时候,王大麻子正蹲在门口喝粥,那个寡妇在旁边嗑瓜子。

看到我来,王大麻子的手抖了一下,粥洒了一地。

“强……强子?你咋这么早就来了?”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今天迁坟,我不来谁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听说你不让迁?”

王大麻子把碗一放,抹了把嘴,脖子一梗:“是不让迁!你妈在那睡得安稳,折腾啥?再说了,拆迁款给的那点钱够干啥的?还不够折腾费呢!”

“安稳?”

我冷笑一声,逼近他一步,“王大麻子,你摸着良心说,我妈真的安稳吗?我这几天天天梦见我妈哭,说她在那边挤得慌,喘不上气!”

听到“挤得慌”三个字,王大麻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胡扯!那是你这小兔崽子心里有愧!那是你自己做的噩梦!关你妈什么事?”

“有没有事,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

王大麻子冲上来拦住我,手里抓着那个瓷碗,那是他想砸我却又不敢砸的武器。

“李强!我是你长辈!这事我说了算!”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已经跟村里说了,咱们采取‘就地深埋’的办法,不把棺材起出来了,直接在上面盖个标志就行!这样不惊动亡灵!”

就地深埋?

拆迁是要挖地基盖高楼的,怎么可能就地深埋?

这分明是他在撒谎,在拖延,在掩饰。

他怕棺材被挖出来。

他怕我知道棺材里的秘密。

“让开。”

我一把推开他。长期的体力劳动让我比这个被酒色掏空的老混混有力得多。

王大麻子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李强!你敢动你妈的坟,你会遭报应的!你会断子绝孙的!”

他在我身后恶毒地咒骂着。

但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这个坟,我也迁定了。



04.

上午九点。

我带着从镇上雇来的专业施工队,还有一台小型挖掘机,来到了村西头的乱坟岗。

这里确实荒凉。

因为地势低,前几天下雨积的水还没干透。我妈的坟包孤零零地立在一片枯黄的芦苇荡里,显得格外凄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那个坟包比三年前看起来要“胖”了一圈。

而且,坟头上的土色很新,不像是三年的旧坟。

“老板,这地儿邪性啊。”

施工队的领头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叫老赵。他是个老把式,专门干迁坟这一行的。

老赵拿着罗盘在坟周围转了一圈,眉头皱成了“川”字。

“怎么了赵叔?”我递过去一根烟。

老赵没接烟,指着坟头的一从草:“你看这草。”

我凑过去看。

那草长得确实怪。

别的坟头的草都是向上长的,唯独我妈坟头的这几株蒿草,是贴着地皮横着长的,而且叶片发红,像是被血染过一样。

“这叫‘鬼把门’。”老赵压低声音说,“在风水上讲,这是因为坟里怨气太重,或者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想让外人进去,也不想让里面的人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而且……”老赵用脚跺了跺坟前的地,“这土质也不对。太硬了。一般的坟土,三年了应该松软才对。但这下面,像是被人夯实过,或者是浇了什么东西。”

“浇了什么?”

“水泥,或者石灰。”老赵看着我,眼神凝重,“小伙子,你家里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这是要让你家永世不得超生啊。”

我的手开始发抖。

水泥?石灰?

王大麻子!

我想起二婶说的话,他半夜扛着铁锹来这里。

难道他在我妈的坟上做了手脚?

“赵叔,挖!”

我咬着牙,眼眶发红,“不管下面有什么,今天必须挖开!出了事我担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喊叫声。

“不准挖!谁敢挖我家祖坟!”

王大麻子来了。

不仅他来了,他还带了那个寡妇,还有几个村里的无赖。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05.

场面一度混乱。

王大麻子像条疯狗一样扑在坟包上,撒泼打滚。

“李强!你这个不孝子!你妈尸骨未寒,你就带人来刨坟!你这是要遭雷劈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身体护着坟头。

那个寡妇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欺负老实人啊!拆迁办的欺负人就算了,亲儿子也欺负继父啊!”

施工队的工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这种事,最怕家属闹。

“王大麻子!”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坟头上拽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挖开?你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

“我……我能藏什么?”王大麻子眼神闪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我这是心疼你妈!心疼钱!”

“心疼钱?”

我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那是昨天拆迁办发的预付款,“这里是一万块!够不够迁坟的费用?不够我再加!今天这坟,我迁定了!”

看到那一叠红钞票,王大麻子身后的几个无赖眼睛直了。

就连那个寡妇也停止了嚎叫。

王大麻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坚决。

就在这时,村支书带着几个民警赶到了。

“闹什么闹!都给我住手!”

支书是个威严的老头,他早就看不惯王大麻子的作风。

“王贵,今天是统一迁坟的日子。这是政策!你再阻挠,就是妨碍公务!”

警察也走上前,警告王大麻子。

王大麻子见大势已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

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强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拉开他!”支书挥了挥手。

两个民警把王大麻子架到了旁边。

“老赵,动手吧。”我对施工队说道。



06.

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破了乱坟岗的死寂。

铲斗高高举起,对准了那座孤坟。

“慢点!先清表土!”老赵指挥着,“这下面可能有情况,别伤了棺木。”

挖掘机小心翼翼地刮去坟头那层长着怪草的浮土。

随着浮土被清理,下面的土层露了出来。

果然不对劲。

那土不是黄色的,也不是黑色的。

是灰白色的。

“停!”

老赵大喊一声。

他跳下坑,用铁锹铲了一下那灰白色的土层。

“铛!”

一声脆响。

铁锹被弹了回来,火星四溅。

“混泥土?”老赵震惊地抬起头,“谁他妈在坟头上浇混泥土?”

围观的村民们一片哗然。

在农村,坟头上浇水泥是大忌,那是封印,是让死者永世不得翻身的最毒辣手段。

我看向被按在旁边的王大麻子。他此刻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用破碎锤!”老赵喊道。

挖掘机换上了破碎锤,“哒哒哒”的声音震耳欲聋。

那一层足有十公分厚的混凝土板终于被打破了。

露出了下面的棺材。

那口红色的柏木棺材,在地下埋了三年,颜色竟然还没怎么褪,红得像血一样,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起棺!”

工人们跳下去,用绳索套住棺材的两头。

“一、二、三!起!”

伴随着号子声,棺材缓缓离开了地面。

然而,就在棺材刚刚离开土坑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崩”的一声巨响。

像是绳子断裂的声音。

但绳子没断。

是棺材底下的土塌了。

不,不是土塌了。

是棺材太沉了。

“不对劲!”老赵脸色大变,“这棺材怎么这么沉?”

“放下来!快放下来!”

但已经晚了。

因为重量过大,挖掘机的吊臂猛地一沉。棺材重重地摔回了坑里。

“咔嚓!”

原本应该钉死的棺盖,因为这一摔,竟然震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尸臭。

那是一股混合了福尔马林、石灰和某种腐烂肉类的怪味。

而在那条震开的缝隙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白骨。

相反,有什么东西“挤”了出来。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个负责在坑底挂绳子的工人,大着胆子往缝隙里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

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就像是看见了活阎王一样,扔掉手里的绳子,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窜了上来,脸白得像纸,牙齿剧烈地打颤。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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