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离婚协议书,字我已经签完,从此我们两个人两清。”
苏曼指尖轻轻划过纸面,将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推到男人面前。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情绪。
三年婚姻,她月月准时转出 7900 元,承担婆婆全部生活费。
旁人都劝她别一味付出,她从前总觉得,这是为人妻子该担下的本分。
可今天,离婚证到手的这一刻,所有持续了三年的迁就,都会立刻终止。
男人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份协议上,满心惦记着外面怀孕的情人。
草草办完手续,他便急匆匆转身离开,笃定苏曼还会像过去一样,继续按月给母亲打钱。
他做梦都想不到,就在他转身奔赴情人的那一刻,苏曼已经悄悄按下了停止转账的按键。
苏曼坐在车里,望着前夫匆匆远去的背影,指尖攥紧了崭新的离婚证。一场他完全预料不到的变故,已经悄然开始……
![]()
苏曼和陆明远结婚的第三年,每个月工资到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转出七千九百块。
这笔钱定向给到婆婆赵桂兰,是结婚之初,陆明远主动提出来的要求。
谈恋爱的时候,陆明远很少提起自家母亲的经济状况,两个人谈婚论嫁坐下来聊现实问题,他才摊开话说,母亲没有持续稳定的收入来源。
往后日常吃穿,人情往来,零零碎碎的开销都需要有人兜底。
陆明远当时说得情真意切,说自己作为儿子,理应扛起这份责任,但他每个月到手的收入,要优先填满小家庭的房贷,实在分身乏术。
“苏曼,你工资待遇比我好一点,每个月你拿出七千九百块,专门给我妈过日子。 家里的房贷,水电物业,大大小小家里的开支全部归我来扛,我们分工清楚,互不拖累。”
这是当年两个人口头达成的约定。七千九百这个数字不是随便报出来,陆明远掰着手指头算给苏曼听。
老太太一日三餐,添置衣物,逢年过节走亲戚随份子,偶尔买点首饰消遣,杂七杂八拢在一起,每个月差不多就要花掉这么多。
苏曼那时候对婚姻还抱有十足的期待,她觉得既然要做一家人,就该彼此体谅。 婆婆养育丈夫长大,于情于理,做晚辈的搭把手理所应当。
只是七千九百块,几乎占掉她每月薪资的接近四成,这笔数额并不轻松。 她短暂犹豫过,可看着陆明远恳切的神态,最后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从那个月开始,固定转账就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个月固定日期,钱准时转到赵桂兰的银行卡。
最开始赵桂兰还略有客气,偶尔会打电话过来,客套两句,说不要让苏曼压力太大。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太太慢慢习惯了这笔按时到账的钱款,心态悄然发生变化。 手里有了充裕活钱,赵桂兰的消费尺度渐渐放开。
从前舍不得下手的面料考究的外套,成色不错的金饰,还有和同辈老友结伴外出聚餐游玩,她都敢大方消费。
在外和亲戚碰面闲聊,她总爱提起自家儿子儿媳孝顺,每个月按时给钱,把自己晚年生活安排得舒舒服服。
亲戚们的艳羡,更是助长了她的消费底气。 花钱的口子一旦打开,欲望就很难收住。
除去每个月七千九百的固定钱款,赵桂兰还会时不时打电话过来,找陆明远要额外的钱。
看中一件贵重配饰,亲戚家办喜事想要多随一份礼,或是想要更换家里老旧家具,大大小小名目层出不穷。
每一回接到母亲的要钱电话,陆明远第一反应从来不是自己想办法筹措,而是转头把难题丢给苏曼。
“我妈又看上一件外套,也就几千块,你这边周转一下打过去。” “亲戚家办事,我妈想多随点面子钱,你帮忙处理。”
苏曼不是没有过抵触。一次两次她勉强妥协,次数多了,心底的委屈一点点堆积起来。
她找陆明远好好沟通过,希望能够压缩给到婆婆的月度金额。
她直白告诉陆明远,自己肩上压力同样很重,除去婆家的支出,自己也要留存积蓄应对未来的变数。 每次提起这件事,两个人免不了爆发争吵。
陆明远最擅长拿孝道压人,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不满。
“那是我亲妈,把我拉扯到大,花你这点钱你就要斤斤计较?做儿媳,孝顺婆婆不是分内之事吗。”
“家里房贷都是我在扛,我已经把大头担下,只是让你出我妈生活的钱,你还处处不情愿。”争吵的时候,陆明远绝口不提,当初两个人说好的分工,只是一味指责苏曼小气冷漠,不懂顾家。
苏曼不喜欢家里持续陷入争吵的氛围,每一次闹过之后,为了维持婚姻表面的平和,最后退让的依旧是她。
该转的七千九百,依旧月月按时划出。
只是从第一次争吵之后,苏曼悄悄做了一件事。
每一笔转给赵桂兰的转账凭证,她全部截图保存,按月整理归档。 三年时间,一笔不落,全部记录留存下来。
这件事,她没有和陆明远透露过半分,陆明远对此毫不知情。
在他的认知里面,苏曼收入可观,拿出这笔钱不过是举手之劳,完全算不上什么负担。
在外人的视角之中,苏曼依旧是那个懂事大方,体恤婆家的好儿媳。
只有她自己清楚,每一笔划出去的数字,都在一点点消耗她对这段婚姻仅剩的热情。
她无数次在深夜安静的时候盘算手里的收支,明明自己薪资不算低,可手里能够攒下的存款,始终涨得格外缓慢。
很多个瞬间,她心里隐隐生出疙瘩,可依旧没有下定决心撕破现有的生活。
![]()
裂痕真正彻底撕开,发生在一个普通周末。
陆明远那阵子的状态,早就出现诸多不对劲。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经常借口单位加班,朋友应酬在外过夜。
在家的时候,手机屏幕时刻倒扣,来消息的时候,总是刻意避开苏曼的视线。
苏曼不是毫无察觉,只是她不愿意凭空揣测,一直克制着没有深究。 那个周末陆明远出门,匆忙之间,把随身装票据的卡包落在家里。
苏曼收拾沙发的时候,无意间捡到这个卡包。里面除了各类会员卡,消费小票混在夹层当中。
一张张票据摊开,里面出现不少陌生地点的消费记录,母婴用品,高档营养餐,还有医院周边商铺的付款凭证。
一张张票据看过去,零碎的线索拼凑在一起,事实摆在眼前。 陆明远在外有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看到这些票据的时候,苏曼没有崩溃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摔砸家里的物件。
她只是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把所有票据重新放回卡包原处,心脏一阵阵往下沉。
过往那些反常的细节,一瞬间全部串联起来。那些所谓加班、应酬的夜晚,原来都另有去处。
等到深夜陆明远回到家中,苏曼把卡包放到茶几上,平静开口,直接把自己发现的事情摊开。
“外面那个女人,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这件事,你打算跟我怎么说。” 陆明远脸上瞬间闪过慌乱,短暂的错愕之后,他没有半分愧疚悔过,反倒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找各式各样的说辞为自己开脱。
他诉说婚姻里面平淡乏味,诉说自己情绪无处安放,把一切归结于感情错位。
更让苏曼心寒的是,在事实确凿的情况之下,陆明远甚至还试图劝说苏曼接受现状。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再闹也改变不了结果。那个女孩子肚子里面已经有我的骨肉,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我们的婚姻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不如就这样维持现状,你继续在家里过日子,我抽时间过去照料那边。”
讲出这番话的时候,陆明远神态坦然,仿佛这是一个合情合理可行的方案。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没有忘记金钱上面的要求。
谈话的过程之中,他再次着重强调,给到母亲每个月七千九百块的开销,一分一毫都不能减少。
那段时间,陆明远的经济状况已经开始显露窘迫。
分心照料外面的人之后,他需要往外掏不少额外开销。 原本说好由他全权承担的房贷,已经出现两次逾期拖延。
银行发来的还款提醒短信,苏曼都看到过。
可就算房贷都开始顾不周全,在他的逻辑里面,赡养母亲的这笔钱,理所应当继续由苏曼稳稳兜底。
听完陆明远这番荒唐提议,苏曼没有当场提出离婚。
她只是结束对话,转身回到卧室。从那天起,表面的生活照旧运转。
每个月七千九百块依旧按时打到婆婆账户,在外人眼中,这个家庭一切如常。
陆明远以为,只要多说几句软话,时间拖上一阵,苏曼终究会妥协接受现实。
他更加肆无忌惮,夜不归宿的频次越来越高,大把的时间耗费在情人居住的地方,家中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部丢给苏曼一个人处理。
苏曼没有向外吐露半句,既没有找人倾诉委屈,也没有到处去揭露陆明远的所作所为。
她利用下班空余的时间,把婚内两个人所有资金往来,各类账单,一笔一笔梳理核对。
纸质材料打印出来,分门别类收纳妥当。
陆明远沉浸在另一边的感情纠葛当中,根本没有留意到苏曼正在悄悄整理这些东西。
他丝毫没有预料到,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已经在慢慢酝酿最终的了结。
那些日子苏曼照常上班,回家处理家务,接听婆婆打来的电话。
面对婆婆各式各样的索取,她依旧保持表面礼貌,只是内心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她在安静等待一个时机,彻底结束这段满目疮痍的婚姻。
![]()
正式摊牌提离婚的时候,陆明远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内心算盘打得十分清楚。一旦离婚,他就要同时负担情人腹中孩子,还有母亲的生活。
以他一个人的收入,同时扛下两份压力,日子会过得捉襟见肘。
维持现状,苏曼就可以持续承担母亲七千九百每月的支出,帮他分担掉一大块重担,这是最有利于他的局面。
他反反复复和苏曼拉扯谈判,试图打消她离婚的念头。
好话讲尽,也闹过脾气,甚至搬出双方长辈来侧面施压。 苏曼态度坚定,没有半点动摇。
眼看挽回无望,陆明远才不情愿坐到谈判桌前,开始商讨离婚协议里面财产分割的各项条款。
谈判的过程格外磨人,陆明远处处算计,寸寸想要抢占好处。
在他的认知里面,过去三年苏曼转给婆婆的那些钱款,属于儿媳本就该尽的孝道,是心甘情愿的孝敬,不能算作婚内共同支出,不可以纳入分割考量范围。 夫
妻二人婚后攒下的少量存款,他也只想分出很小一部分给到苏曼,其余的部分他打算留下来,供给外面即将降生的孩子使用。
谈判中途,他还半开玩笑一般随口提过。 “就算之后分开,好歹夫妻一场,我妈那边,你多少也顾念一点旧情,钱最好不要直接断掉。”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明远神情松弛,打心底笃定,看在过往三年的情分,苏曼大概率不会对老太太做得太绝。
苏曼安静听着,脸上没有表露任何情绪,既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当场出言反驳。
她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离婚协议的各项条款,逐条核对文字,只在关乎自身切身利益的关键点上面寸步不让。
谈判进行到一半,赵桂兰一通电话打到陆明远手机上。
老太太看上一套新的布艺沙发,想要换掉家里旧的家具,在电话里面催着陆明远拿钱。
陆明远接起电话,简单应付两句之后,下意识把手机往苏曼面前递了递。
“我妈说要换沙发,这件事你处理一下。” 苏曼没有伸手接过手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陆明远愣了愣,才意识到现在正在谈离婚,当下只好含糊敷衍母亲,把这件事暂且搪塞过去。 那通电话结束之后,谈判继续推进。
苏曼始终克制,不大吵大闹,不用激烈的言语攻击,只客观罗列现实条件。 陆明远几番算计,很多想法都落空。
他想要争取的利益,苏曼没有松口,该属于自己的部分,她一点都不会退让。
陆明远心里已经开始急迫。
情人预产期越来越近,他心里记挂着那边,迫切希望尽快把离婚的手续敲定,好全身心过去陪伴待产。
在财产分割上面,他做出一部分让步,两个人一点点磨合协议条文。
好几轮拉扯过后,离婚协议所有条目终于敲定。 签字之前,陆明远依旧没有产生一丝警惕。
他完全想象不到,离婚手续办结的那一刻,苏曼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他
满心都是另外一边即将到来的新生儿,脑海之中已经规划好了,签完字办完手续,立刻动身赶往情人住处。
纸面之上的条款全部落定,只等待签字,等待走完整套流程。
![]()
办理手续的过程并不冗长。 走出办事的场所,两个人手里各自拿到属于自己的离婚证。
苏曼说出那句两清,陆明远的心早就飞到别处。 他几乎没有停留,简单和苏曼道别,转身快步离开。
他要赶去情人身边,陪着对方度过最后的待产阶段,等着迎接孩子降生。
苏曼独自坐进自己的车里。密闭的车厢,隔绝外面的喧嚣。
她低头点亮手机屏幕,手指在金融软件的页面上面来回操作。
屏幕上面是转账代扣的设置界面,她完成了一项操作,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具体做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发动车子,驶离这片区域。
刚刚离婚的那十几天,远在另一边的赵桂兰,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到了往常该进账的日子,银行卡没有收到熟悉的七千九百块。
老太太第一反应,只当是银行系统流转慢了,转账出现短暂延迟。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慌张,还兴冲冲约了亲戚,计划拿到钱之后,一同出门逛街采买衣物首饰。
另一边,陆明远已经守在情人的住处。没过多久,孩子顺利降生,他一头扎进伺候月子的琐碎事务当中。
照顾产妇,照料新生儿,大大小小杂事消耗掉他绝大部分精力。
他和苏曼办完离婚之后,两个人几乎断了联系。
陆明远全身心扑在月子照料,既没有主动和苏曼沟通财务遗留问题,也没有打电话跟母亲核实银行卡钱款是否按时到账。
隔了一段日子,迟迟等不到钱,赵桂兰心里开始犯嘀咕。
她先后两次拨通儿子的电话,开口询问这个月的钱为什么还没有打过来。
电话里面,陆明远正被新生儿哭闹吵得头昏脑涨,心思混乱。
他主观先入为主,认定只是转账流程耽搁。
“应该是晚几天,苏曼那边估计手头有事耽误,再等一等,钱很快就会到账。” 他就用这样两句话,草草把母亲应付过去,完全没有想着去跟苏曼确认实情。
在他固有的思维里面,过去三年月月不落的支出,离婚之后也会照旧运转。
月子一天天往下过,陆明远一边照顾月子里的情人与新生儿,一边还要接听母亲断断续续打来的催款电话。
每一次,他都以转账延迟作为说辞搪塞。
他没有意识到,那笔钱款,已经彻底终止。 他沉浸在自己崭新的生活节奏,脑海之中,旧生活的运行模式全部固化。
他理所当然觉得,过去什么样,往后依旧会是什么样子。 情人坐月子的周期慢慢走向尾声。陆明远长时间耗在外边,不少个人生活用品还留在原来的家中。
同时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打算回到旧居,取走自己的物件,另外还有几件和离婚遗留相关的小事,想要找苏曼再交涉一番。
除此之外,他心里还盘算,回家之后,看看能不能再想办法,多筹措一部分现金。
母亲这边要钱,情人母子的日常开销,处处都要用钱。 他以为回到老房子,很多事情还可以按照过往的逻辑周旋。
他收拾简单随身物品,告别月子房里面的母子,动身往曾经和苏曼共同居住的家赶过去。
一路奔波,身体熬得疲惫不堪,眼底布满浓重的红血丝。
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两边需要用钱的地方,丝毫没有预想不到,推开家门等待他的,是一场巨大的冲击。
钥匙在锁孔里缓缓转动,陆明远拖着熬到脱力的身子踏进家门。
几十天守在情人住处伺候月子,眼底红血丝密布。他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这次回家,照旧能拿到钱,同时稳住母亲和月子里的情人母子,两边开销都不愁。
他边走,嘴里还低声盘算着要钱的事,随手拉开客厅储物柜柜门。
只一眼,陆明远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柜中静静躺着一厚沓装订整齐的转账流水,一页页白纸黑字,三年来每一笔 7900 元的记录,清晰刺眼。
而最后一笔的终止时间,赫然就是他们领离婚证的那天。
母亲一遍遍打来催款电话的画面瞬间在脑中炸开。
哪有什么转账延迟?
他一直笃定永远不会断的这笔钱,早在离婚手续办完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亲手切断。
而他,被蒙在鼓里整整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