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清军入关,明朝覆亡。
这一年,一个34岁的浙江书生变卖家产,招募义军,投身抗清斗争。
他叫黄宗羲,一个被后世称为“中国思想启蒙之父”的人。
但你可能不知道,这位大思想家年轻时,干过一件比抗清更“疯狂”的事——他曾在公堂之上,亲手用铁锥刺死杀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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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9岁少年,手刃杀父仇人
1626年,黄宗羲的父亲黄尊素因弹劾宦官魏忠贤,被陷害致死。
3年后,崇祯皇帝即位,清算阉党。19岁的黄宗羲进京为父申冤。
在刑部大堂上,他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从袖中掏出一把铁锥,直刺杀父仇人许显纯。
许显纯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黄宗羲又连刺数人,鲜血染红了朝服。
崇祯皇帝听说后,非但没有治罪,反而感叹:“忠臣之后,果然名不虚传!”
从此,黄宗羲名震天下。
二、抗清失败后,他做了一件改变中国思想史的事
1644年清军入关后,黄宗羲变卖家产,组织“世忠营”抗清。
他辗转浙江、福建沿海,与清军周旋十余年。但大势已去,南明政权节节败退。
1653年,43岁的黄宗羲彻底绝望,解散义军,回到家乡。
但他没有消沉,而是做了一件改变中国思想史的事——著书立说。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用20年时间,写成了中国思想史上最“叛逆”的著作——《明夷待访录》。
三、这本书,比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早100年
《明夷待访录》有多“叛逆”?
黄宗羲在书中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观点:
“天下为主,君为客。”
意思是: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君主只是为天下人服务的“客人”。
他还说:
“君主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
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皇帝就是最大的剥削者。
更“大逆不道”的是,他主张:
“有治法而后有治人。”
意思是:法律比皇帝大,应该用法律来约束权力。
要知道,黄宗羲写这些的时候,是1663年。而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的《社会契约论》,要到1762年才出版。
黄宗羲比卢梭整整早了1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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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这本书,被清朝禁了两百年
《明夷待访录》写成后,黄宗羲不敢公开出版,只能秘密传抄。
因为书中的思想实在太“危险”了——它直接挑战了“君权神授”的封建根基。
果然,乾隆年间,这本书被列为禁书,谁敢私藏,杀头。
但思想是禁不住的。
200多年后,这本书传到了梁启超、谭嗣同等人手中。他们如获至宝,秘密印刷,广为传播。
梁启超说:“我们那时候,把《明夷待访录》当作‘宣传民主主义的工具’。”
谭嗣同说:“这本书,是‘中国民权之萌芽’。”
五、一个“失败者”的伟大遗产
黄宗羲的一生,看似是个“失败者”:
抗清失败,复国无望;著书立说,却被禁两百年。
但他留下的思想遗产,却影响了中国几百年。
他提出的“天下为主,君为客”,成为中国近代民主思想的源头。
他主张的“有治法而后有治人”,成为中国法治思想的先声。
他倡导的“工商皆本”,打破了“重农抑商”的传统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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