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拿几千万逼我离开,我签完字扭头就走,几天后他得意洋洋办庆功宴,主管却跑来说核心骨干全辞职了

分享至

支票上的数字很长,我数了两遍。

谢鑫坐在对面,手指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冷飕飕的。

他说签吧,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了。

我拿起笔,没看他,签完把笔搁下,拎起包,扭头就走。

三天后,他要在庆功宴上举杯。

他不知道,有些账,才刚开始算。



01

凌晨两点,星城云项目的漏洞终于堵上了。

我揉了揉眼睛,合上电脑,脖子僵得像根木棍。

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保洁大姐都下班了。

手机亮了一下,谢鑫发来消息:今晚不回来。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创业十年,鑫远科技从一间地下室搬进写字楼,从三个人变成三百人。

我管技术,他跑关系,分工一直挺清楚。

可最近这一年,他越来越晚回家,身上的香水味换得也勤。

我问过一次,他说是客户应酬,让我别多想。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对面那栋楼还有两盏灯亮着,不知道是谁跟我一样在熬。

前台小陈的桌上摆着一家三口的照片,我路过时瞥见过,笑得挺甜。

第二天早上,谢鑫出现在公司,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身后跟着唐彩英,新来的副总,三十出头,说话轻声细语,看他的眼神却不太对。

我没吭声,低头看技术文档。

没一会儿,吕智宸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姐,谢总要把唐彩英的表弟塞进技术部,说是做测试。”我抬起头,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什么背景?”

“学市场营销的,没碰过代码。”

我去了谢鑫办公室。

门没关严,唐彩英正站在他旁边,弯着腰指屏幕上的东西。

见我进来,她直起身,笑了笑。

“碧彤姐。”我点了下头,对谢鑫说:“技术部不养闲人。”他脸一沉:“你什么意思?”我说得很平:“字面意思。”

他拍了下桌子,唐彩英拉他胳膊。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唐紫翠发来消息:姐,上个月有一笔八十万的转账,走的是备用金账户,谢总签的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晚上回家,谢鑫比我早到。

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没在看。

我换鞋,他说:“你非要在公司跟我对着干?”我说:“是你在往公司塞不该塞的人。”他冷笑:“鑫远是我拉起来的。”我看着他,没接话。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唐彩翠又发来一条:对方公司是唐彩英她哥注册的。

我攥着手机,指头有点凉。

谢鑫站起来,往卧室走,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门关上了。

那晚我睡在书房。抽屉里有张旧照片,是公司刚成立时拍的,三个人站在地下室门口,谢鑫搂着我肩膀,笑得挺憨。我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

02

谢鑫正式提离婚是在一个周六。

儿子谢澄泓从国外打来电话,说暑假不回来了,想跟同学去实习。

挂了电话,谢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他说:“咱俩别拖了。”

我翻开看了一眼,补偿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条件是放弃全部股权,签竞业协议,三年内不得从事同类业务。

我把文件合上,说:“公司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他靠在沙发上,语气很淡:“你带的是技术,我拉的是资本。没有钱,技术值几个钱?”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当年他跑融资喝到胃出血,我守在医院走廊哭。

现在他说这种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说:“签了,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不签,我就拖到上市,你一分拿不到。”

我没吵。

晚上给谢玉珊打了电话,她是我大学同学,做律师。

听我说完,她沉默了几秒。

“你先答应他,把协议拿给我看。竞业协议里有没有约定补偿金,是关键。”第二天,我把协议发给她。

她回得很快:“没写补偿金。这条款,废的。”

我把协议放在床头柜里,没急着签。

吕智宸来找我,说唐彩英表弟已经进了技术部,天天在群里指手画脚。

袁思雨也抱怨,说唐彩英把她的客户资料要走了,说是“统一管理”。

吴若曦说运营方案被唐彩英改了三版,改得面目全非。

唐紫翠把转账记录整理了一份,偷偷发我邮箱。

我打开看,半年时间,走备用金账户转出去的钱超过五百万,收款方全是唐彩英亲属名下的公司。

我盯着那些数字,手放在鼠标上,没动。

谢鑫开始不回家了。

偶尔回来一趟,拿几件衣服就走。

有天早上,我在洗手间发现一根长头发,棕色的,我的头发是黑的。

我把那根头发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没问他。

谢澄泓又打来电话,说想买台新电脑。

我给他转了钱,他说:“妈,爸是不是有别人了?”我愣了一下,问他谁说的。

他说:“姑姑说的。”谢玉珊的嘴,到底没管住。

我说:“大人的事,你别管。”他哦了一声,挂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

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租的房子没有阳台,衣服晾在走廊,谢鑫说以后买大房子,给我弄个花园。

现在房子大了,花园有了,人却变了。



03

我妈曹秀敏打来电话,说包了饺子,让我回去吃。

我进门时,我爸李学礼正在阳台浇花,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妈在厨房忙活,喊我洗手。

饭桌上,她给我夹了三个饺子,自己没怎么吃。

“你瘦了。”她说。

我低头吃饺子,猪肉白菜的,咸淡正好。

她放下筷子:“谢鑫的事,我听说了。”我没抬头。

“你打算怎么办?”我把饺子咽下去,说:“签。”我妈急了:“签什么签,公司是你跟他一起干出来的,凭啥让给他?”

我爸在边上咳了一声。

我妈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我爸给我倒了杯水,说:“你自己拿主意。不管怎样,家里有地方住。”我接过水杯,玻璃是温的。

从父母家出来,我给于宏俊打了个电话。

他是星城集团的副总,鑫远最大的客户,星城云项目就是他拍板签的。

电话接通,他声音挺热情:“碧彤,项目进展怎么样?”我说:“于总,如果我不在鑫远了,项目您还继续吗?”

那头静了两秒。

“什么意思?”我说:“您先别问,就说认不认我这个人。”他笑了:“认。这项目当初就是冲你团队签的,你走了,我肯定得重新评估。”我说:“明白了,谢谢于总。”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风有点凉。

手机又响了,是吕智宸发来的:姐,谢总让我们签新竞业协议,比你的还狠,离职后两年不能干同行,补偿一分没有。

我回他:先别签。

第二天到公司,气氛不太对。

技术部几个人围在吕智宸工位边上,小声说着什么。

我走过去,吕智宸把一份文件递给我,上面列着部门调整方案:技术部拆成三个组,唐彩英表弟任其中一组的组长。

我拿着文件去了谢鑫办公室。

门开着,唐彩英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我把文件拍在谢鑫桌上:“你什么意思?”他靠在椅背上:“优化管理,你不同意可以走。”唐彩英抬起头,笑了一下:“碧彤姐,谢总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盯着谢鑫:“优化?你让一个学市场营销的管技术组?”他站起来:“我是董事长,我说了算。”我把文件拿起来,撕成两半,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我给吕智宸发了条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又给袁思雨、吴若曦、唐紫翠各发了一条。

发完,我打开抽屉,里面有一张旧存储盘,标签上写着“星城云原始架构”。

我把它揣进包里。

晚上七点,小饭馆包间。

五个人围着一张圆桌,桌上摆着茶,没人动筷子。

吕智宸先开口:“姐,你说怎么办?”我看着他们四个,都是跟我从地下室熬过来的人。

“我打算签了。”袁思雨急了:“签?那公司怎么办?”

“公司不是我的了。”我喝了口茶,“但你们得想清楚,谢鑫把唐彩英的人安进来,下一步就是换掉你们。奖金扣着不发,新协议比我的还狠,你们留在这,没好果子吃。”唐紫翠低头转着茶杯:“账上转走的钱,我都有记录。”吴若曦说:“运营方案已经没法做了,唐彩英根本不懂。”

吕智宸把茶杯放下:“姐,你去哪,我去哪。”

袁思雨看了他一眼,跟着点头。吴若曦和唐紫翠也点了头。

我没说话,拿起茶壶给他们挨个倒满。

04

签字前一周,谢鑫把庆功宴的请柬发了出来。

烫金封面,里面写着“星城云项目启动暨融资成功庆典”。

日期定在我签字后第三天。

他特意给我发了条消息:欢迎参加。

我没回。

公司里都在传,说谢总这次拉到了五千万融资,星城项目首款也到账了。

唐彩英走路带风,见谁都笑眯眯的。

技术部的人却一天比一天沉默。

吕智宸提交了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理由是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袁思雨、吴若曦、唐紫翠也提交了。

四个人,同一天。

肖文柏收到通知的时候,脸都白了。

他是谢鑫的人事主管,平时管考勤、管绩效,谁都不得罪。

他拿着那四份通知去了谢鑫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

他经过我工位时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没说话。

谢鑫没找我。

他可能觉得无所谓,走了再招就是。

唐彩英在周会上说:“公司离了谁都转,我们要给年轻人机会。”台下没人接话。

吕智宸低头看手机,袁思雨在本子上画圈。

签字前一天晚上,我收拾个人物品。

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抽屉最里面有个铁盒子,打开是谢澄泓小时候的乳牙,用纸巾包着。

我把盒子放进纸箱。

吴若曦过来帮我,她把窗台上那盆绿萝抱起来:“姐,这个你带走。”

我说不用。

她坚持:“你养了三年,不能留给他们。”我接过来,放在纸箱最上面。

唐紫翠过来塞给我一个U盘:“姐,这里面是账目备份,你收好。”我点点头,把U盘放进包里。

谢鑫那晚回来了。

他喝了酒,脸红红的,坐在沙发上解领带。

我从书房出来倒水,他叫住我:“明天签了,咱俩就两清了。”我端着水杯,没看他。

“你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他说。

我喝了口水,杯子放回桌上:“不用。”

他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摆手,进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手里的水杯还是温的。



05

签字那天早上,雨下得很大。

我穿了件深灰外套,头发扎起来,没化妆。

谢玉珊陪我去的,她拎着公文包,走在前面。

谢鑫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旁边坐着他的律师,还有一个财务。

桌上摆着一式三份协议。

我坐下来,翻开,一页一页看。

谢玉珊在旁边小声说:“没问题,签吧。”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谢鑫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

我落下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份,我把笔搁下。

谢鑫把支票推过来。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站起来,拎起包,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谢玉珊跟在我后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靠在轿厢壁上,呼了一口气。

谢玉珊看我一眼:“还好吗?”我说:“挺好。”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大厅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我。

我穿过旋转门,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太阳从云缝里透出来。

下午两点,我到了临时租的办公室,一间八十平的小开间,桌子椅子都是旧的。

我刚把包放下,手机就响了。

吕智宸发来四个字:都辞了,姐。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四个字,没有回。

过了几分钟,又进来一条,是袁思雨发的:销售客户资料我整理好了,随时能带走。

紧接着是吴若曦和唐紫翠。

我给她们回了一条:明天碰头。

发完,我打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在最上面写了四个字:碧彤科技。

写完,我盯着那页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是个小公园,有老头在遛狗,有老太太在推婴儿车。

阳光照在树叶上,亮堂堂的。

同一时间,谢鑫在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今晚庆功宴,大家准时到。

后面跟了一串鼓掌表情。

唐彩英第一个回复:谢总威武。

底下人跟着刷屏。

吕智宸没回。

袁思雨没回。

吴若曦没回。

唐紫翠没回。

谢鑫不知道,他以为稳了的那盘棋,棋子已经全被拿走了。

他更不知道,肖文柏压着那四份被迫解除通知,谁都没告诉。

他正站在办公室窗边,端着咖啡,看着楼下,嘴角带笑。

06

庆功宴设在市中心一家酒店三楼。

水晶灯、红地毯、香槟塔,排场不小。

谢鑫穿了身新西装,头发打了发胶,亮得反光。

唐彩英穿了件红色连衣裙,站在他旁边,笑得大方得体。

投资方代表罗卫东到了,星城集团的于宏俊也来了。

谢鑫举着酒杯上台致辞。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感谢各位,鑫远科技走到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星城云项目顺利启动,五千万融资到账,这是新的起点。”台下掌声响起来。

他接着说:“公司的技术团队一直很稳定,接下来我们会加大研发投入。”

肖文柏站在宴会厅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脸色不太对。

他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台上的谢鑫,脚底下像踩了钉子。

旁边有人跟他说话,他嗯嗯啊啊应付着,眼睛一直盯着谢鑫。

谢鑫致辞结束,走下台,跟罗卫东碰杯。

罗卫东问:“技术团队那边没问题吧?我听说项目进度有点紧。”

谢鑫摆摆手:“没问题,吕智宸他们都在,跟了我十年了。”

话音刚落,肖文柏挤过人群,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谢总,出事了。”

谢鑫皱眉:“什么事?”

肖文柏咽了口唾沫: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